公主病女友要仪式感要到极致后,我先把账单摊在桌上

公主病女友要仪式感要到极致后,我先把账单摊在桌上

作者: 淡宁羽仙

短篇言情 19879字 已完结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夏】的都市小说小说《公主病女友要仪式感要到极致后,我先把账单摊在桌上》,由新晋小说家“淡宁羽仙”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79字,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7:05。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

1玫瑰、蜡烛、还有一张不肯发光的卡周五下班,我从地铁口出来,冷风像一把薄刀,

顺着领口往里钻。手机震了一下,林知夏发来一张截图,购物车里全是玫瑰、蜡烛、香薰,

还有一套“星空投影灯”。紧接着一条语音。“江屿,明天纪念日我不想将就。你懂吧?

仪式感要拉满。”我盯着屏幕,指尖在玻璃上停了两秒。“懂。”我回了两个字,

像把一枚硬币扔进井里,听不到回声。回到出租屋,玄关的灯一开,林知夏已经坐在沙发上,

腿并得很直,像在等一个迟到的道歉。林知夏没抬头,只用指尖拨着指甲边缘。

“你回来得好晚。”“加班。”我把包放下,拉开外套拉链,才发现后背全是汗,

凉气贴着皮肤一阵发麻。林知夏终于抬眼,眼睛亮得过分。“明天的计划我都写好了,

下午去做指甲,晚上要有惊喜。你别又说累,也别又说没钱。”“不会。”我说。话说出口,

我自己都觉得像背台词。林知夏站起来,踢掉拖鞋走到我面前,鼻尖凑近闻了一下,

像在确认我今天有没有把生活弄脏。“那你先把卡给我。”我摸了摸口袋,

银行卡边缘硌着指腹,那一点硬度让我想起上个月房租涨了三百。“卡在我这。”我说,

“你把购物车先发我看看。”林知夏嘴角往下压了一点。“你什么意思?纪念日还要审?

”“不是审。”我把外套挂好,尽量让语气平稳,“我想知道你买什么。”林知夏盯着我,

像在看一个不合格的男朋友样本。“江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会直接说‘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像怕弄疼谁。

“以前我也没背着花呗和房租。”林知夏的脸一下子僵住,随即像被踩到脚尖,声音拔高。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让你花钱了吗?我只是想要仪式感!你一个男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我没立刻回。我走去厨房倒水,杯子碰到台面发出“嗒”的一声,像提醒我别再逃。

回来时,林知夏已经把购物车页面打开,屏幕对着我,像一份她精心布置的考卷。“你看,

都是纪念日必须的。”林知夏说得很快,“玫瑰要九十九朵,蜡烛要那种长的,拍照好看。

餐厅要能看江景,最好还有小提琴。你到时候记得提前跟他们沟通,别像上次生日那样,

蛋糕都没拿稳。”上次生日我没拿稳,是因为雨太大,我一手拎蛋糕一手拎她的高跟鞋。

当时林知夏说的也是“你怎么这么没用”。我盯着那一串价格,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

指甲掐进掌心,有点疼。“这些加起来,”我慢慢开口,“差不多三千多。

”林知夏立刻接话,像早就准备好答案。“你一个月工资不止这些吧?

再说一年就一次纪念日,你计较什么?”我把水杯放下,坐到茶几前。茶几很小,

玻璃面上有一道细划痕,是搬家时磕出来的。我忽然觉得它像一条裂缝,把我们分成两边。

“林知夏,”我叫她名字,声音比我想象的低,“你坐。”林知夏没动,抱着手臂,

肩膀绷得很紧。“我不坐。你要跟我讲道理是吗?我不听。”“不是讲道理。”我说,

“我给你看点东西。”林知夏眼神闪了一下,像突然意识到我今天不太对劲。

我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纸边有点皱,像被我捏过很多次。

我把纸袋里的单子一张一张摊在茶几上。

房租、水电、网费、信用卡分期、上个月林知夏买的那条“纪念日必须有”的项链。

纸张摩擦玻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林知夏的呼吸顿住,视线从我脸上滑到那些单子上,

又迅速抬回来,像不肯承认自己看见了。“你干嘛?”林知夏问,声音忽然变尖,

“你在逼我吗?”“我没逼你。”我把最后一张账单按平,指腹压着纸角,

“我只是把账单摊出来,让我们都看清楚。”林知夏笑了一声,那笑有点冷,

像香薰里混进了酒精。“看清楚什么?看清楚你没本事?”我没接这句话。我抬眼看她,

第一次没有立刻解释,没有立刻哄,没有立刻把自己的自尊折成纸飞机扔出去。“看清楚,

”我说,“我们花钱的方式,已经把我逼到墙角了。”林知夏眼圈突然红了,

像有人在她心口掐了一把。“江屿,你就是不爱我了。爱我的人不会算这些。

”我看着那堆单子,像看着一张张薄薄的证据。证据证明我不是不爱。证据也证明,

爱撑不起账单。我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购物车还停在那套星空投影灯上。

我轻轻把手机扣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明天的纪念日,”我说,“我们可以过。

但我想先谈清楚,仪式感到底是谁的日子,谁在买单,谁在被消耗。

”林知夏的嘴唇抖了一下,像要骂我,又像要哭。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慢慢勒紧我的神经。我知道,账单摊在桌上那一刻,

某些东西也被摊开了。不再能装作没事。2她说“你变了”,

我说“我醒了”林知夏的眼泪掉得很快,像早就排练过。“你现在就跟我谈钱?

”林知夏抬手抹了一下脸,手背红了一片,“江屿,你真的变了。”我没动,坐姿很直,

像怕一松就会塌。“我变了。”我承认,“我以前遇到你哭就退,现在我不想再退。

”林知夏吸了吸鼻子,笑了一声,笑得发颤。“你这叫成长?你这叫算计。你把账单摊出来,

是想让我觉得我欠你,是吗?”“不是欠。”我看着她指尖攥紧的衣角,“是一起承担。

”林知夏的目光像针,一根根扎过来。“承担什么?我又没让你租这么贵的房子。

我也没逼你办那张信用卡。”我喉咙发紧,像吞了口热水。那张信用卡,

是她说“恋爱就该有仪式感”,让我“别再像个穷学生”。房子,

是她说“我不想和你住那种老破小”,说“女生安全感很重要”。我没翻旧账,

我只是把纸往前推了推,动作很轻,像怕纸张会割伤她。“你看。”我说,

“这条项链的分期还剩八期。那家江景餐厅,上次你生日我订过一次,

四个人吃掉我半个月工资。”林知夏的睫毛颤了一下,视线往账单上落,停了不到一秒,

又倔强地抬回来。“那又怎样?你自己愿意的。”这句话像一枚钉子,

钉进我胸口里最软的地方。我忽然明白了她的逻辑。只要我点头,后果就不需要她负责。

只要我说“我愿意”,她就可以永远站在“我只是想要”的位置上。“对。”我点头,

“我愿意过。所以我现在也愿意停。”林知夏愣住,像没听懂。“停什么?”我把掌心摊开,

指腹还有刚才压纸角留下的白痕。“停掉那种——你想要,我就必须给的生活。”我说,

“我不是提款机,也不是情绪垃圾桶。”林知夏的脸色一下子变白,像被人当众摘了皇冠。

“你说我把你当提款机?”林知夏声音尖起来,“江屿,你真恶心。你不就想说我物质吗?

”我盯着她,像盯着一面镜子。

镜子里是我过去一年无数次的退让:深夜送奶茶、下雨打车、刷爆花呗、低声下气。

我忽然有点累,累得肩膀都疼。“你要的不是物质。”我缓慢地说,

“你要的是‘我必须无条件满足你’,这样你才觉得被爱。”林知夏像被戳到痛处,

猛地把茶几上的账单扫了一下。纸片飞出去,飘到地上,像被吹散的雪。“够了!

”林知夏喊,“你别在这给我分析。你又不是心理医生!”我没立刻捡。我看着那些纸,

心里反而安静了一点。它们落地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某种断裂。“好。”我站起来,

去把账单一张张捡起。我捡得很慢,像在捡回我自己。林知夏站在原地喘气,肩膀起伏,

眼睛红得吓人。等我把纸都放回牛皮袋,林知夏突然抬手指着门口。“你要是这样,

明天纪念日别过了。你现在就走。”我握着牛皮袋,指节微微发白。“这是我租的房子。

”我说。林知夏像没想到我会顶回去,愣了两秒,随即把声音压得很甜,甜得发腻。

“那你睡沙发。反正你也不配睡床。”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看着她,

像第一次认真看清一个人。“林知夏,”我叫她名字,“你是不是一直觉得,

吵赢了就等于被爱?”林知夏眼神一闪,嘴唇抿紧。我继续说下去,声音很稳。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你一闹,我就哄,我以为那叫在乎。”我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

卧室里有她的香水味,甜得发晕。“但我现在知道了。”我回头看她,“那不叫在乎,

那叫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一直失去自己。”林知夏像被我这句话抽了一鞭子,

眼泪又涌出来。“江屿,你别装清醒。你就是不爱我了。”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我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钥匙,金属冰凉,贴着掌心。“我爱过。”我说,

“现在我想先爱我自己。”林知夏冲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腕。指甲很尖,掐得我皮肤发疼。

“你敢走?”林知夏声音发抖,“你走了我们就完了。”我低头看她的手。

那只手以前会给我系领带,会在我发烧时摸我额头。现在只剩抓和拽,

像要把我拽回她的剧本里。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动作很慢。“完就完。”我说。

林知夏的瞳孔猛地放大,像听见了某种不可饶恕的判决。我打开门,楼道的冷风灌进来,

吹得我眼睛发涩。林知夏站在客厅里,背挺得笔直,像一尊快碎的瓷。“江屿。

”林知夏咬着牙,“你会后悔的。”我脚步停了一下。我没回头,只把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

金属边缘硌得更深。“我后悔的,”我说,“是我明明早就累了,却还一直装作没事。

”3她把我拉进群聊,我把自己拉回现实楼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我站在门口没走远。

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指缝发麻,掌心那道被掐出来的疼还在跳。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林知夏的消息。不是道歉,也不是挽留。是一张截图——她把我拉进了一个群聊。

群名叫“纪念日作战指挥部”。成员只有四个:林知夏、她闺蜜陈曼、她表姐许薇,还有我。

我看着那行群名,像看见一张笑脸贴纸被用力按在伤口上。陈曼第一个发言。“哥们儿,

纪念***别搞砸啊,知夏最近情绪很敏感。”紧接着许薇发了一串表情包,

最后一句是:“懂点事,女孩子要仪式感很正常。”林知夏没说话,但她发了个定位,

是那家江景餐厅。定位后面跟着一句轻飘飘的。“明晚七点,别迟到。”**在楼道墙上,

肩胛骨贴着冰冷的瓷砖,像贴着现实本身。我突然想笑。我也确实笑了,笑声很轻,

像怕吵醒隔壁。这群聊像一张无形的桌子,桌上摆的不是蜡烛和玫瑰,

是三个人的意见和一个人的压力。我在群里敲字。“我不去了。”发出去的瞬间,

手机像被扔进水里,连续震动。陈曼秒回。“你疯了?你要把她逼死吗?”许薇跟着。

“男人别这么小气,你就哄哄她,过了纪念日再说。”林知夏终于开口。“江屿,你别闹了。

我都给你台阶了。”台阶。我盯着这两个字,喉咙里像卡了颗硬糖,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退出群聊。系统提示弹出来:你已退出该群聊。那一刻,我竟然有点轻松,

像把一件不合身的外套脱下来。我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店里暖气很足,

玻璃门一关,外面的风声一下子变远了。我拿了瓶矿泉水,结账时收银员看了我一眼。“哥,

脸怎么了?被猫抓了?”我摸了摸手腕,那道指甲印红得明显。“没事。”我说。

我坐在门口的小圆桌旁,拧开水,喝了一口,冷水一路滑下去,把胸口那团火压住一点。

手机又亮。林知夏发来语音,长度三十九秒。我点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在努力显得委屈又体面。“江屿,你别逼我。我已经跟她们说你会来,你不来我很丢脸。

你要是真爱我,就不要让我在别人面前难堪。”语音放完,我没立刻回。

我盯着便利店的灯管,白得刺眼,像一条直线,把我那些摇摇晃晃的情绪钉住。

我想起刚认识林知夏的时候。她不太会做饭,煮面能煮成一锅糊,但她会把第一口夹给我,

眼睛亮亮的,说“你先吃”。那时候她也要仪式感。但那时候的仪式感是两个人凑出来的,

比如一碗面上摆两片火腿,比如阳台上挂一串小灯。后来她要的东西越来越贵,

越来越像“证明”。证明我爱她。证明我配得上她。证明她没选错人。而我每一次点头,

都在把自己往更窄的地方挤。手机屏幕又亮起来。是林知夏的文字。“你要是不来,

我们就分手。”我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瓶身上凝着一层薄雾。我突然发现,威胁这两个字,

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了。以前它像刀。现在它更像一张旧牌,反复打出来,

早就没了新意。我回她。“分就分。”发出去之后,我手指有点抖,但心里没有崩塌。

反而像有东西落地,砰的一声,沉稳,干脆。林知夏立刻回了一个长长的语音。我没点开。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抬头看便利店外面的街灯。路上有人牵着狗,有人抱着外卖袋匆匆跑过。

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没人因为一个纪念日晚餐就活不下去。我忽然意识到,

林知夏说的“丢脸”,其实不是丢脸。是她没办法接受——她的世界里,

男人的顺从才是她的安全感。可我不想再用顺从去换和平。手机又震了一次。

这次不是林知夏。是我妈。“儿子,明天有空吗?你舅舅住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盯着这条消息,胸口忽然一紧。这才是现实。不是九十九朵玫瑰,不是小提琴,

不是群聊里的指挥部。是家里有人生病,是钱要用在刀刃上,是我必须撑得住。我站起来,

顺手把桌面擦干净,像把自己也整理了一遍。我给我妈回。“我去。明天上午过去。

”我推开玻璃门,冷风迎面扑来,脸却不再那么疼。我边走边想,明天纪念日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终于敢把“我不想”说出口。而我也终于明白——我退出的不是一个群聊。

我退出的是一种被消耗的关系。4护士把缴费单递过来时,

我才知道什么叫“该花的钱”第二天一早,我赶到市三院。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味,

冷得像没晒过太阳的瓷。我妈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一叠检查单,指节白得发青。

“江屿。”我妈抬头看见我,眼圈一下就红了,“你舅舅昨晚疼得直冒汗。”我把外套拉紧,

跟着我妈往病房走。病房里人多,电视开着,音量很小,像怕吵到谁。舅舅躺在床上,

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来啦?”舅舅努力抬了抬手,笑得很勉强,“别担心,我扛得住。

”我点头,喉咙发紧。我妈把我拉到角落,声音压得很低。“医生说先做手术,

得先交一笔钱。”护士推着车进来,脚步很快。护士把一张缴费单递给我,

纸边还带着打印机的热。“江屿先生,先交一万二,检查和手术押金。”护士说完就走,

像这种话每天要说几十遍。我盯着那串数字,手心出汗。手机银行打开的一瞬间,

我突然想起昨晚那个群聊里,林知夏发的定位。江景餐厅。七点。小提琴。九十九朵玫瑰。

我把手机屏幕往里收了收,拇指在转账键上停了一秒。“妈,先交。”我说。我妈眼睛一亮,

像抓住了救命绳。“儿子,妈回头还你。”“别说还。”我把转账确认按下去,

屏幕跳出“支付成功”,那一瞬间我反而松了口气。钱花出去,心里没疼。因为这钱,

是救人。不是买一张照片里的体面。我刚把手机放回口袋,手机又震了一下。林知夏的来电。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像看着一扇不该开的门。我没接。电话一遍一遍响,

震动在掌心里像小虫子乱撞。我妈注意到,问得小心。“谁呀?”“同事。”我随口说。

话音刚落,病房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急促,像踩在我神经上。

林知夏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果篮,还捧着一束白色百合。林知夏妆很精致,

睫毛卷得像刚从镜子里走出来。“阿姨。”林知夏先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听说舅舅住院了,我来看看。”我妈愣住,眼神在我和林知夏之间来回。“知夏?

”我妈赶紧站起来,“你怎么还特意跑一趟。”林知夏把果篮放到床头柜上,

百合往舅舅那边递。“舅舅,您快点好起来。江屿昨晚肯定吓坏了。”舅舅眨了眨眼,

笑得虚弱。“有心了。”林知夏说完,转身挽住我妈的胳膊,像早就练熟了这个动作。

“阿姨,您别太担心,江屿很靠谱的。”我站在旁边,没动。那句“靠谱”,听起来像夸奖。

落到我耳朵里,却像一张贴纸,硬贴在昨晚的裂缝上。我妈被林知夏哄得眼里有光,

声音都轻了点。“你俩啊,好好的就行。等舅舅这边稳了,你们纪念日——”我打断我妈。

“妈,我去外面接个电话。”我转身往外走,林知夏跟了出来。走廊的风从窗缝钻进来,

吹得百合花瓣微微抖。林知夏一把拽住我手腕,指甲又落在昨天那个位置,像专门记得。

“江屿,你什么意思?”林知夏压着嗓子,“我都来了,你还甩脸?”我把手抽出来,

声音很平。“林知夏,我们已经分了。”林知夏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得发冷。

“分手也得挑时候?你舅舅这样,你还跟我玩这一套?”“不是玩。”我看着她,

“是我不想再演了。”林知夏往前一步,香水味扑过来,甜得发晕。“你现在装清醒给谁看?

给你妈看?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就说我坏话了?”我摇头。“我没说你任何话。

”林知夏眼里闪过一丝急。“那你就配合一下。阿姨现在心慌,你别添乱。

今晚纪念日我也不提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行不行?”我盯着林知夏怀里的百合。

白得干净。可我闻到的,还是那股逼人的甜。“今晚我不去。”我说,“钱我已经交了,

后面还有很多花钱的地方。”林知夏脸色一下沉下来。“又来了。”林知夏咬着牙,

“你就会拿钱说事。你是不是觉得我一来就是要你掏钱?”我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

支付记录上清清楚楚:一万二。我把屏幕转给林知夏看,停了两秒。“这才是我该掏的钱。

”林知夏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像被打脸又不肯认。“你拿你舅舅当借口。

”林知夏冷声说,“江屿,你真会装。”我没吵。我只是把手机收回去,呼吸很慢。

“林知夏,你要是想当个懂事的女朋友,就别把探病当表演。”林知夏的眼睛瞬间红了,

像被我当众撕掉面具。“你说我表演?”“我说的是事实。”我抬眼看她,

“你刚才那句‘江屿吓坏了’,你问过江屿一句吗?”林知夏怔住,嘴唇抖了抖。

走廊尽头有推车滑过,铁轮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我妈从病房门口探出头,皱着眉。

“你俩怎么了?”林知夏立刻换回那副温柔的脸,声音甜得像没裂缝。“没事阿姨,

我跟江屿说让江屿别太紧张。”我看见我妈的眼神放松下来。

我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踩了一脚。林知夏不看我妈,只盯着我,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

“江屿,你要是今天让我下不来台,

我保证你妈会知道你那些账单、分期、欠的——”我眼神一沉。我没冲动,只是往前一步,

挡在林知夏和病房之间。“你试试。”我说得很轻,“你敢在这儿闹,我就敢当着我妈的面,

把所有话讲清楚。”林知夏的呼吸停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硬。我没再给林知夏机会。

我转身回病房,手掌贴着门把手,冰凉得让我清醒。我推门进去,

看见我妈还在笑着跟舅舅说话。我把笑意挤出来,嗓子却发涩。“妈,

我去把后面的检查单也缴了。”我说。我妈点头,眼神里全是依赖。林知夏站在门口,

百合抱得更紧,指节发白。我走过林知夏身边时,林知夏低声说了一句。“江屿,

你会后悔的。”我没回头。我只听见自己脚步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

稳得像终于学会把日子踩实。5她把我妈当人质,我把门关上当证据缴费窗口排队的人很多。

我站在队尾,手里捏着检查单,纸边被汗浸软了。林知夏的脚步声又追上来,

高跟鞋敲地的节奏跟催债一样,快得不讲理。林知夏站到我旁边,笑得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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