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逼我娶扶弟魔,我当场撕了户口本无删版

父母逼我娶扶弟魔,我当场撕了户口本无删版

作者: 我爱吃包面皮皮

短篇言情 18111字 已完结

本书《父母逼我娶扶弟魔,我当场撕了户口本无删版》的主角是【苏晴陈峰林晓】,属于都市小说小说类型,出自作家“我爱吃包面皮皮”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11字,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4:17。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问,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母亲哭得更凶了,语无伦次:“都怪那个天杀的...败家

三年后。

深秋的雨下得绵密,把整座城市泡成一幅模糊的水墨画。我撑着伞,另一只手小心地护着苏晴微微隆起的小腹。

“慢点,这里有水。”我轻声提醒,将伞完全倾向她那边。

苏晴抬头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没事,才五个月,哪有那么娇气。”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下意识护住肚子。我们的孩子,我们小心翼翼盼了两年的孩子。

出租车在路口停下,前面堵得水泄不通。司机嘟囔着:“又是这个点堵,起码得半小时。”

“我们走走吧,反正不远了。”苏晴提议。

我犹豫了一下,看她精神不错,便付钱下车。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这座城市变化很大。三年前离开时,这里到处是工地,现在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灯光。但我对它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撕了户口本的下午。

“冷吗?”我问苏晴。

她摇摇头,靠紧我:“你说,爸妈会喜欢我吗?”

我心里一紧,脸上却笑着说:“当然会。我老婆这么漂亮温柔,谁能不喜欢?”

这是谎言。

三年来,我没和家里联系过一次。父母也没找过我——或者说,他们找过,但我的手机号、微信、一切联系方式都换了,他们找不到。

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还在乎。也许早在三年前,我就被从家庭相册里撕掉了,像那本户口本一样。

“陈默,你看那边。”苏晴忽然指着马路对面。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愣住了。

那是一座高架桥,桥下昏暗的灯光里,隐约可见几个简陋的棚屋,用塑料布和纸板搭成。几个佝偻的身影在雨里忙碌,像是在抢收被淋湿的纸壳。

这座繁华的城市,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是流浪汉吧。”我移开目光,心里莫名不安,“我们走另一边。”

“等等,”苏晴却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钱包,“我去给他们点钱,这么冷的天...”

“晴晴,”我拉住她,“别去。这种地方不安全,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不安,“而且我们得快点,预约的时间要到了。”

产检。这是我们回来的主要目的。苏晴的娘家在这座城市,她坚持要回来做产检,说这里的医院最好。

我没告诉她,这也是我的家乡。三年来,我只说我来自北方一个小城,父母早逝,没有亲人。

又一个谎言。

“就一会儿。”苏晴已经向对面走去,我只好跟上。

走近了,才看清桥洞下的惨状。那是用各种垃圾搭建的“家”,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四五个老人挤在一起,围着一个小炭炉取暖。炉火微弱,几乎驱不散深秋的寒意。

一个老妇人正在晾一块湿透的毯子,动作缓慢,背影佝偻得像只虾米。

苏晴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走过去轻声说:“阿姨,这点钱您拿着,买点热乎的吃。”

老妇人转过身。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雨声、车声、城市的喧嚣,全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下那张脸——三年不见,老了十岁的脸。

是我的母亲。

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毯子掉进泥水里。炭炉旁,另一个身影抬起头,是我父亲。他瘦得几乎脱相,眼睛浑浊,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我。

“默...默默?”母亲的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苏晴疑惑地看着我:“陈默,你们认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三年前那巴掌的**感突然回到脸上,还有撕户口本时纸张的撕裂声,母亲歇斯底里的尖叫,父亲“滚出这个家”的怒吼...

“陈默?”父亲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他的一条腿似乎不太灵便,走路一瘸一拐。

苏晴本能地往我身后缩了缩,手护住肚子。

“是我。”我终于找回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母亲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僵在半空,指甲缝里满是污垢。

“默默,我的儿啊!你去哪儿了啊!妈找了你三年,三年啊!”她哭喊着,引得其他流浪汉都看过来。

父亲走过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回来了...回来就好...”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惊讶,“你们怎么在这里?”

母亲哭得更凶了,语无伦次:“都怪那个天杀的...败家子...房子没了...钱没了...你爸的腿也...”

“妈,你慢慢说。”苏晴柔声开口,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

母亲这才注意到她,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眼睛瞪大了:“这...这是...”

“我妻子,苏晴。”我简短介绍,“我们回来做产检。”

“妻子...产检...”母亲喃喃重复,突然抓住苏晴的手,“闺女,你有孩子了?我要当奶奶了?”

苏晴被她的激动吓到,看向我求助。

我拉开母亲的手:“先说说你们。陈峰呢?”

这个名字让父母同时一震。父亲低下头,母亲又开始哭。

“那个畜生...他跑了...欠了一**债,把房子抵押了...追债的天天来,我们没办法,只能躲到这里...”母亲断断续续地讲述。

我静静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原来,我走后,陈峰如愿进了李梅家的公司,当了个挂名经理。但他根本不懂经营,只会摆谱挥霍。半年不到,就挪用公款被发现了。

李梅家要求赔偿,不然就报警。父母卖了老房子,填了窟窿。

但陈峰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开始堵伯。一开始小赌,后来越来越大,直到欠下三百万的***。

放贷的找上门,父母把最后一点积蓄——我的彩礼钱,那二十万——也拿出来了,还不够。

陈峰跑了,不知所踪。

放贷的收走了抵押的房子,父母无家可归,亲戚朋友早已被借遍,没人肯收留。他们辗转几个救助站,最后流落到这个桥洞,一住就是半年。

“你爸的腿,是上次追债的来,推了他一把,摔骨折了。没钱治,自己长歪了...”母亲抹着眼泪,“默默,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当年不该逼你,不该偏心...你原谅妈,好不好?”

她又要来抓我的手,我再次避开。

苏晴轻轻拉我的衣袖,小声道:“陈默,先让他们离开这里吧。这么冷,阿姨叔叔身体受不了。”

我看向父母。他们确实老了,瘦了,憔悴了。记忆中强势的父亲,此刻佝偻着背,不敢看我的眼睛。永远“心脏不好”的母亲,真的满脸病容,嘴唇发紫。

如果是三年前,我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

“你们有陈峰的消息吗?”我问。

父母摇头。

“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说,他成年了,欠债是民事纠纷...”父亲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且,他是我儿子,我怎么能...”

“你儿子。”我重复这三个字,笑了,“对,他是你儿子。我不是。”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默默,你怎么能这么说...血浓于水,我们是一家人啊...”

“三年前就不是了。”我拉起苏晴的手,“晴晴,我们走。”

“陈默!”苏晴不肯动,眼里满是哀求,“他们是你父母!再怎么有错,也不能让他们住这里啊!你看阿姨的手,都生冻疮了...”

“晴晴,”我认真看着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那你就告诉我!”苏晴难得坚持,“陈默,我怀孕这几个月,天天想,如果我们的孩子将来遇到困难,我们会不会帮他?答案是会的,无论如何都会。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父母对孩子也一样,就算有错,也...”

“如果他们不是我亲生父母呢?”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晴瞪大眼睛。

父母脸色惨白。

雨还在下,敲打着塑料棚顶,啪嗒啪嗒,像倒计时。

“你...你胡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二十五年前,城南福利院,有一个三岁的男孩被领养。领养人是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姓陈。”

父亲踉跄一步,扶住潮湿的桥墩。

母亲张着嘴,像离水的鱼。

“你怎么知道...”父亲嘶声问。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笑了,笑声在雨夜里格外冷,“七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翻了你的工具箱。你在箱底藏了个铁盒,里面是领养证明。我认字早,看懂了。”

“你一直都知道...”母亲喃喃。

“一直都知道。”我点头,“所以我一直努力,努力做个好儿子,好哥哥。我想,只要我够好,你们就会爱我,像爱亲生儿子一样。”

“但我错了。血缘就是血缘,养不熟就是养不熟。你们有了陈峰——亲生的儿子——之后,我就成了多余的。成了可以牺牲的,用来换取亲儿子前途的祭品。”

苏晴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她在发抖,不知是冷还是震惊。

“不是的...默默,不是这样的...”母亲哭着摇头,“妈承认偏心,但妈是爱你的...”

“爱我?”我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那道疤,“十岁,陈峰玩刀,划伤我。你说,哥哥要让着弟弟。我自己去诊所缝了三针。”

我又拉起裤腿,小腿上有一片烫伤的痕迹:“十三岁,陈峰打翻热水瓶,我替他挡了。二级烫伤,你骂我笨,不知道躲。”

“十八岁,我考上大学,你们说家里没钱。我打了三份工,自己挣学费。陈峰没考上,你们花钱让他上私立。”

“二十三岁,你们要我娶扶弟魔,用我的一辈子换陈峰的前途。”

我放下裤腿,看着他们:“这叫爱?”

沉默。只有雨声,和远处隐约的车声。

父亲突然蹲下身,抱头痛哭。那哭声嘶哑绝望,像一个走到绝路的人。

母亲瘫坐在地,泥水浸湿了她的裤子,她浑然不觉。

“默默...”苏晴轻声唤我,眼里有泪光。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想我的童年,我的伤疤,我独自承受的一切。

我也知道,她在同情我的父母。

“晴晴,”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她肚子上,“我们的孩子,我会用生命去爱他。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因为他是我选择的爱,是我承诺的责任。”

“但他们...”苏晴看向瘫坐的养母。

“他们选择了血缘。”我平静地说,“选择了陈峰。那就让他们,和他们的选择在一起。”

我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现金拿出来——大概三千块。蹲下身,放在养母面前。

“这些钱,你们拿着。找个便宜旅馆住几天,吃几顿热的。”我说,“但只有这些。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养母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默默,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别不要妈...”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二十五年前,你们从福利院领养我,给了我一个家。我感谢你们。”

“二十三年,我努力做你们的好儿子,还你们的恩情。我不欠你们了。”

“三年前,你们选择陈峰,我选择离开。从那时起,我们就是陌生人。”

我站起来,拉着苏晴转身。

“默默!陈默!”养母在身后哭喊。

养父的哭声混在雨声里。

我没有回头。

走出桥洞,雨突然大了。我紧紧搂着苏晴,用伞护住她。

“陈默...”她轻声说,“你真的...不打算管他们了?”

“管?”我苦笑,“怎么管?给他们租房子?给他们生活费?然后等陈峰回来,继续吸他们的血,顺便吸我的?”

“可是...”

“晴晴,”我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我知道你善良。但善良要有底线。他们今天这样,是他们的选择造成的。如果我心软,就是纵容,就是告诉陈峰:没关系,你继续赌,继续败,反正最后有人兜底。”

“那孩子呢?”苏晴摸着自己的肚子,“如果我们的孩子将来做错了...”

“我们会教育他,而不是惯着他。”我说,“我们会让他承担后果,而不是替他擦**。爱不是无条件的包庇,爱是教会他负责。”

苏晴沉默了。良久,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我只是...很难过。为你难过。”

我心里一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有你了,有孩子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们继续往前走。桥洞下的哭声渐渐远了,消失在雨夜里。

但我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怎么了?”苏晴问。

“有件事不对劲。”我皱眉,“陈峰虽然**,但不至于把父母逼到桥洞。陈家的亲戚虽然冷漠,但一两个肯暂时收留的应该有。而且...”

我转身,看向那个桥洞。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刚才的反应。”我回忆着养母抓住我手腕时的眼神,那不是纯粹的悔恨,还有...恐惧?

“他们在害怕什么。”我低声说,“不是害怕流浪,是害怕别的。”

苏晴握紧我的手:“陈默,我们别管了。明天做完产检,我们就回去。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送苏晴回酒店后,我借口买烟,又回到了那座桥。

雨停了,桥洞里静悄悄的。我躲在暗处,看见养父母蜷缩在破毯子里,炭炉已经熄了。

我正要离开,忽然看见两个人影从另一边走近桥洞。

是两个男人,穿着皮夹克,手里拿着手电筒。光线扫过养父母的脸。

“老头,老太太,醒醒。”

养父母惊醒,看见来人,吓得缩成一团。

“大...大哥,这个月的钱我们真的...”

“谁跟你要钱了?”高个男人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养父的脸,“你儿子,陈峰,最近联系你们没?”

“没...没有...”养母颤抖着说。

“真的没有?”另一个矮胖男人踢了踢地上的破碗,“要是让我们知道你们撒谎...”

“真的没有!我们都这样了,他要是联系我们,我们早就...”养父老泪纵横。

高个男人站起来,啐了一口:“妈的,那小子跑得倒快。三百万,利滚利现在五百万了。找不到他,你们就等着...”

“大哥,我们真的没钱了,房子卖了,什么都卖了...”养母磕头似的求饶。

“没钱?”矮胖男人冷笑,“你们不是有个大儿子吗?听说混得不错?”

我心中一紧。

“他...他不认我们了...”养父低声说。

“不认?”高个男人踹了桥墩一脚,“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他不认,我们就帮你们让他认!”

“别!求你们别找他!”养母突然激动起来,“他真的不认我们了,你们找他也没用...”

“有没有用,试试才知道。”高个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养父母面前,“这是陈峰欠条的照片,上面有你们老两口的担保签名。你们要是不想让他出事,就想办法联系上你们大儿子。否则...”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两个男人又踢打了一阵周围的破烂,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等他们走远,才从暗处走出来。

养父母抱在一起痛哭,那张照片掉在泥水里。我走过去,捡起来。

照片拍得模糊,但能看清是一张欠条,金额三百万,借款人陈峰,担保人**、王秀英——我养父母的名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如逾期不还,自愿以名下房产(地址:XX小区X栋X单元XXX)抵押。

那是我长大的房子。

我抬头,看向养父母。他们看见我,愣住了。

“他们经常来?”我问。

养父点头,又摇头:“偶尔...默默,你快走,别让他们看见你...”

“他们知道我?”我扬了扬照片。

养母哭道:“小峰那个天杀的,借钱的时候说你是大公司高管,一年赚几百万...所以他们才肯借...”

原来如此。

陈峰借钱时,拿我当担保——虽然我完全不知情。放贷的找不到他,就找父母。父母还不上,就找我。

一环扣一环,真是个精妙的陷阱。

“默默,你快走吧,”养父挣扎着站起来,“离我们远远的,别被牵连...”

我看着他们。三年不见,他们真的老了,瘦了,像两片秋风中的枯叶。

但我心里那点柔软,早在三年前就被磨光了。

“这是最后一次。”我把照片扔回他们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我自己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

“明天早上九点,打这个电话。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解决这件事。”

“默默,你...”养母眼里燃起希望。

“别误会,”我冷冷打断,“我不是要帮你们。我是要解决这个麻烦,让我和我的家人不再被骚扰。”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很远,还能听见养母压抑的哭声。

雨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我站在街边,点了支烟。戒烟两年了,苏晴怀孕后更是一根不碰。但此刻,我需要一点尼古丁来冷静。

手机震动,是苏晴的短信:“买烟这么久?快回来,想你。”

我熄灭烟,回了句:“马上。”

抬头看天,乌云密布,看不见一颗星星。

就像我看不见的未来。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做个了断。

为了苏晴,为了孩子,为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生活。

明天,我要去见两个人。

两个能彻底解决这件事的人。

如果他们还认我这个儿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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