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 11119字 已完结
主角是【姜哲方柔】的现代言情小说《撞见老公护着我妹,我加入战局帮邻居》,这是网络小说家“大安的熊通”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119字,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1:59。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对我吼?那你为什么警告我别给你丢人?姜哲,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一步步紧逼,追问细节。“老李在哪?他骚扰方柔,你们报警了吗…
出差提前回家,想给老公一个惊喜。刚到楼下,就看到邻居张姐正追着一个女人撕打。
我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凑了过去。只听张姐边打边骂:“让你勾引我老公!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被打的女人披头散发,直到她猛地一回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是我刚上大学的亲妹妹。我正要上前,一个男人却从楼道里冲出来,
一把将我妹死死护在怀里。是我的老公。01.我僵在原地。
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回响。
声音在傍晚的小区里荡开,也像重锤砸在我的耳膜上,震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看到我那堪称模范丈夫的男人,姜哲,
用他宽阔的后背组成了一道坚实的墙,将那个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他怀里的女人,
是我一手带大,从小就怕黑怕疼,连打雷都要躲进我被窝的亲妹妹,方柔。姜哲看到我了。
他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秒钟的慌乱。
但那慌乱迅速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坚决所取代。他没有看我,而是低头,
用一种我只在偶像剧里见过的珍视姿态,检查着方柔脸上的伤。“疼不疼?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刃,精准无误地**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我无法呼吸。邻居张姐也愣住了,
她打人的手还扬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她看看姜哲,看看他怀里的方柔,最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混杂着鄙夷、同情和看好戏的残忍。“好啊!姜哲!
我说你怎么天天往楼下跑,原来是跟你小姨子搞到一起了!你们一家子可真行啊!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姐的怒骂像炸雷一样在我头顶响起。“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这句话,把我也钉在了耻辱柱上。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喉咙干涩得发疼。
“姜哲……方柔……”我的声音在发抖,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姜哲终于舍得抬头看我,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解释,只有一种被打扰了重要事情的不耐烦。“你看什么看!
还嫌不够乱吗?赶紧上去!”他对我吼。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吼。我们结婚五年,
他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我说过。我妈总说我嫁了个好男人,知冷知热,把我当宝。现在,
这个把我当宝的男人,正护着我的亲妹妹,对我怒目而视,像是在驱赶一个不相干的麻烦。
方柔躲在姜哲的怀里,只露出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怯生生地叫我。
“姐……”那声音里全是委屈,全是无辜,仿佛我是那个拆散他们的恶毒施暴者。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密的针,
扎进我的皮肤里。“那不是方静吗?她老公和她妹妹?”“天呐,
这也太炸裂了吧……”“平时看她老公人模人样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再也站不住了,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冰冷的单元门框。姜哲不顾我摇摇欲坠的样子,
也无视张姐的咒骂和周围的目光,半抱着方柔,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强行把她带进了楼道。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我甚至还抱有可笑的期待,以为他会跟我解释一句。
他却只是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威胁和命令的冷漠语气警告我。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别在外面给我丢人。”给我丢人。我看着他护着我妹妹的背影,
那个我曾无比熟悉和依赖,觉得能为我撑起一片天的背影,此刻却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口反复切割。我浑身都在发冷,不是因为初秋的晚风凉,而是因为我的心,在这一刻,
彻底凉透了。从单元门口到电梯,再到家门,短短几十米的路,
我却觉得比我走过的任何一段路都要漫长,都要屈辱。每一步,
都踩在我破碎的自尊和信任上。02.我用钥匙打开家门。客厅里,
方柔正坐在我们婚床上都舍不得用的那张昂贵真皮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
姜哲半跪在她面前,一手拿着药棉,一手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给她脸上的划痕擦药。
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对我这个刚出差回来,被他当众羞辱的妻子,视而不见。那画面,
温馨又和谐,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可我此刻却像个闯入别人私密空间的不速之客。我把行李箱重重地推到一边,
发出巨大的声响。姜哲的动作终于停了。他站起身,转过来,
脸上带着一种被耗尽了所有耐心的疲惫。“你能不能小点声?小柔正害怕呢。”我气得发笑,
指着他,指着方柔。“害怕?姜哲,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
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姜哲皱起眉头,仿佛我的质问是什么无理取闹。“方静,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什么叫搞到一起?”他叹了口气,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
被我厌恶地甩开。“就是个误会。”他说,“张姐老公老李,晚上喝多了在楼下骚扰小柔,
我正好下楼扔垃圾撞见,就上去把他推开了。结果张姐下来就看到那一幕,误会了。
”这谎言,漏洞百出,拙劣得可笑。“误会?骚扰?”我冷笑,“那你为什么护着她,
对我吼?那你为什么警告我别给你丢人?姜哲,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一步步紧逼,
追问细节。“老李在哪?他骚扰方柔,你们报警了吗?他现在人在哪?
”姜“你能不能别像审犯人一样?你没看到小柔都吓成这样了吗?她是你亲妹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指责几乎要将我淹没。
沙发上的方柔立刻配合地哭得更凶了,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哽咽着对我说。“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你们家住,给你和姐夫添麻烦了……”她哭得越伤心,
姜哲就越心疼,看我的眼神也越发责备,仿佛我是一个冷血无情、咄咄逼人的怪物。
就在这时,门铃被按得震天响。姜哲去开门,我爸妈冲了进来。
我妈一看到沙发上哭泣的方柔,立刻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她转过头,
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我。“方静!你还有没有良心!**妹都被人欺负了,你不帮忙,
不安慰她,还在这里审问她?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爸也沉着脸,
用他一贯说教的口吻对我。“多大点事,小哲都说了是误会!一家人,
你当姐姐的就不能大度一点?非要闹得鸡飞狗跳,让邻居看笑话才开心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一进门,没有问我出差累不累,
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和老公妹妹陷入这样的难堪境地,甚至没有给我一句辩解的机会。
他们只看到了方柔的眼泪。方柔的一个电话,比我这个女儿的尊严、痛苦和背叛感,
加起来都重要。姜哲立刻顺着台阶下,扮演起了他最擅长的“和事佬”角色。“爸,妈,
你们别怪静静,她也是刚回来,不了解情况,一时着急。”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你看,爸妈都来了,这事就让它过去吧。
都是一家人,别再闹了。”一家人。我看着这一屋子“我的亲人”。我的丈夫,我的妹妹,
我的父亲,我的母亲。他们默契地站成一排,联合起来,
用“亲情”和“大局”筑起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一个人推到了对立面。
我是那个不懂事、不大度、破坏家庭和睦的罪人。我的痛苦,我的背叛感,
在他们“一家人”的和谐面前,一文不值。一股极致的荒谬感席卷了我。我忽然笑了。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我没再争辩一句。
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我擦掉眼角的泪,转身,走回卧室,然后“砰”的一声,
关上门,反锁。门外传来我妈的拍门声和叫骂声。“方静你干什么!你反了天了你!快开门!
”我充耳不闻,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窗外夜色深沉,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这个我用尽心力经营的家,在这一刻,成了一座困住我的牢笼。
03.我在卧室里枯坐了一夜。后半夜,客厅里的声音终于小了下去。
我听见我爸妈离开的关门声,也听见姜哲把方柔安顿在次卧的悉心叮嘱。一切都安静下来后,
我听到了阳台上传来极轻的响动。我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口,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是姜哲在打电话。他把声音压得极低,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钱的事你放心,明天我就给你……你嘴巴牢一点,千万别乱说,
就按照我们说好的来……”“……什么封口费,说得那么难听!就是一点心意,医药费,
误工费,都算在里面……”“……对,就说你喝多了,认错人了,
别的什么都别提……”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在给谁打电话?老李吗?如果真像他说的,
是老李骚扰方柔,他为什么还要给老李钱?不是应该老李赔偿方柔的精神损失费吗?
这通电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怀疑的闸门。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化好妆,
换上职业装,拎着包出了卧室。客厅里,姜哲已经做好了早餐,摆在餐桌上。看到我,
他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静静,起来了?快来吃早餐,我做了你最爱的小馄饨。
”他以为,一夜过去,一顿早餐,就能抹平昨晚的一切。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门口换鞋。
他跟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我。“静静,别生气了,好不好?昨晚是我不对,我态度太差了。
但我也是太担心小柔了,她一个小姑娘家,遇到那种事……”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这是我们过去最亲密的姿势。可现在,
我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用力挣开他。“别碰我。”我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他愣住了,手僵在半空。我没再看他,开门离开。我没有去公司。我开着车,
在小区附近绕了一圈,然后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死死盯着小区的垃圾集中处理点。果然,
没过多久,我看到姜哲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走了出来。他左右看了一眼,
迅速将垃圾袋扔进那个专放“其他垃圾”的灰色大桶里,然后匆匆离开。等他走远,
我戴上车里备用的一次性手套,下了车。我在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桶里翻找着。很快,
我找到了那个黑色的垃圾袋。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些厨余垃圾,还有一个药店的购物袋。
袋子里,是已经被用过的碘伏、棉签、纱布,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购物小票。最关键的是,
在袋子底部,我摸到了一串冰冷的、不属于我家的车钥匙。那钥匙上,
挂着一个白色的汽车品牌标志。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我们家只有一辆黑色的SUV,
姜哲上班开。这辆白色轿车,是谁的?我攥着那串车钥匙,心中的疑云越滚越大。肇事逃逸?
这个可怕的念头第一次闪过我的脑海。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任由他们把我当傻子一样蒙骗。
我需要盟友。我需要真相。我开车去附近最好的水果店,买了一个昂贵的水果篮,
又去商场买了一套高档护肤品。然后,我敲响了3102的房门。邻居,张姐家。
开门的是张姐,她看到是我,脸立刻沉了下来,堵在门口,一脸戒备。“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们家笑话?”我没有被她的态度激怒,反而放低姿态,
脸上露出一个真诚而歉疚的微笑。“张姐,对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是我没处理好,
让您受委屈了。”我的态度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我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我今天来,一是给您赔罪。二来,我也觉得事情蹊跷。
我老公和我妹妹的说法,我一个字都不信。所以,我想听听您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的坦诚软化了张姐的防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我进了门。一进门,
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油味。张姐叹了口气,眼圈红了。“妹子,不瞒你说,
我男人他……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骚扰!”“他是被人撞了!就在地下车库!
”张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昨晚他给我打电话,说在车库跟人有点剐蹭,让我下去看看。
我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他倒在地上,腿都变了形,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个女的’、‘别报警’……”“我当时急疯了,
一心以为他是跟哪个小三鬼混,被人家老公或者家属给打伤了。正好那时候,
**妹衣衫不整地从车库跑上来,慌慌张张的,我脑子一热,就认定她是那个小三,
追着她打……”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地下车库、被撞、腿骨折、一个女的、别报警……所有的线索,像碎片一样,
在我脑中飞速旋转,然后猛地拼凑在了一起!是方柔!是她开车撞了老李!
所以她才会衣衫不整,所以老李才会念叨着“一个女的”。而姜哲,为了包庇她,
不仅撒谎欺骗我,还想用钱堵住老李的嘴,让他不要报警!好一出“兄妹情深”的大戏!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把冰冷的车钥匙,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我抬起头,看着张姐,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张姐,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给李大哥一个交代。
”“从现在起,我们不是敌人。”离开张姐家,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地下车库。
我拿出那把陌生的车钥匙,按下了开锁键。“滴滴——”不远处,
一辆白色的轿车闪了两下灯。我走过去,果然在车头保险杠的位置,
看到了一块明显的撞击凹陷和刮痕。这辆车,我查过,登记在方柔的名下。是我十八岁那年,
她考上大学,我送她的成人礼物。我用我辛辛苦苦攒下的第一个十万块。而她,
就是开着我送她的车,撞了人,然后和我的丈夫一起,企图将我蒙在鼓里。我拉开车门,
坐在驾驶座上。车里还残留着方柔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趴在方向盘上,只觉得一阵灭顶的寒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天灵盖。
04.我给张姐发了条信息,问到了老李所在的医院和病房号。市立医院,骨科,
803病房。我没有丝毫犹豫,驱车直奔医院。一路上,我的手脚都是冰冷的,
但大脑却异常清晰。我知道,接下来我要面对的,将是一场彻底撕破脸皮的战争。
我没有退路。当我赶到骨科病房外时,正看到一个护士推着治疗车从803病房里出来。
门开了一道缝。我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长方形玻璃,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情景。病床上,
躺着一个腿上打着石膏的男人,无疑就是张姐的老公老李。而我的丈夫姜哲,正坐在床边,
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塞到老李的手里。我的妹妹方柔,就站在姜哲身后,低着头,
不停地抹着眼泪,肩膀一耸一耸,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清晰地听到姜哲压低了声音,对老李说。“李哥,这20万您先拿着,
就当是医药费和营养费。小柔她还小,刚上大学,就是一时糊涂,受了惊吓才跑了的。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报警。不然她这辈子,可就全毁了。”老李捏着那个信封,
脸上是犹豫和贪婪交织的神色。方柔也抬起头,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老李,哽咽着道歉。
“李大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报警……”毁了?
她的人生是人生,被她撞断腿的人就不算人生吗?我的人生,
我被他们联手欺骗、背叛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吗?一股混杂着恶心和愤怒的血液,
直冲我的头顶。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对准门缝,
按下了录音和录像键。然后,我猛地推开了病房的门。“砰——”巨大的声响,
让病房里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我一步一步地走进去,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三个。最后,
我的视线定格在姜哲那张写满了惊慌和错愕的脸上。我举起正在录像的手机,
冷冷地看着他们。“毁了?她的人生是人生,我的人生就不是吗?”“姜哲,方柔,
你们演的这出戏,精彩吗?”姜哲和方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尤其是姜哲,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方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
不是忏悔,而是冲过来,企图抢夺我手里的手机。“你拍了什么?快给我删掉!
”我早有防备,在他冲过来的一瞬间,迅速后退一步,将手机紧紧护在怀里。他抢夺不成,
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情急之下,他竟然想都没想,伸出双手,狠狠地一把将我推开!
我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对**我动手。我穿着高跟鞋,被他这么一推,重心不稳,
整个人向后倒去。我的后脑,重重地磕在了病房门后冰冷坚硬的墙角上。“咚”的一声闷响。
瞬间,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剧痛和眩晕感同时袭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
缓缓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血红色。
我听到方柔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但她不是在关心我。她害怕地躲到了姜哲的身后,
声音发着抖。“姐夫……我怕……她流血了……”我倒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
在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正因为我拿到了他包庇另一个女人的证据,而对我施加暴力。他看着我额头上的血,
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后悔。但那情绪转瞬即逝。他甚至没有上前来扶我一把。
我的心,在这一刻,伴随着后脑的剧痛,彻底死去了。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温情,
所有的留恋,都在这一刻,被他亲手,砸得粉碎。很好。姜哲。这很好。
02.我在医院做了检查,轻微脑震荡,额头缝了三针。医生给我包扎好伤口,开了药,
嘱咐我好好休息。我拿着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顶着头上厚厚的纱布,打车回家。一路上,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我的内心平静得可怕,像一片被冰封的死海。我知道,
从姜哲对我动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清算了。我推开家门,果然,
客厅里坐满了人。我的父母,姜哲,还有方柔,一家人“整整齐齐”,
像是在开一场审判我的家庭会议。看到我头上触目惊心的纱布,我妈“啊”的一声站了起来,
第一反应是冲着姜哲嚷。“小哲!你怎么搞的!静静的头怎么受伤了?”姜哲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而沙发上的方柔,又开始掉眼泪了,她拉着我妈的衣角,
怯生生地说。“妈,不怪姐夫……是姐姐,是姐姐非要去医院闹……”我妈立刻就信了。
她心疼地看了方柔一眼,然后猛地转过头,怒视着我。“方静!你看你!我跟你说了多少遍,
家和万事兴!你非要把事情闹大!现在好了,自己受伤了,你满意了?
”她的逻辑永远这么感人。我受伤了,不是因为有人对我施加了暴力,
而是因为我“不听话”,把事情“闹大”了。我懒得跟她争辩。我走到客厅中央,
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一言不发地将它连接上家里的蓝牙音箱。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李哥,这20万您先拿着……小柔她还小,一时糊涂……千万别报警,
不然她这辈子就毁了……”姜哲那充满磁性的、恳求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是方柔那带着哭腔的道歉。“李大哥,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爸妈脸上的表情,从愤怒,
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姜哲和方柔更是面如死灰,身体僵硬得像两尊雕塑。我按下暂停键,
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出轨是假,肇事逃逸,威逼利诱,才是真。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字字诛心。我看向姜哲,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姜哲,
为了包庇我这位好妹妹,你不仅骗我,拿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行贿,现在,还敢对我动手。
”我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这个,就是你‘担心’我妹妹,‘情急之下’给我的教训。
”“啪!”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缩在沙发角落的方柔,
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孽障!你竟然敢开车撞人还逃逸!
我们方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他骂了几句,但骂着骂着,声音就小了下去。最后,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是转向了我。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静静……她……她毕竟是你亲妹妹啊!你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你忍心……你真的忍心看着她去坐牢吗?她的人生就完了呀!”我妈更是直接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