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听曲,我却只会唱流行歌

王爷想听曲,我却只会唱流行歌

作者: 罗四夕

古代言情 18112字 已完结

《王爷想听曲,我却只会唱流行歌》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穿越重生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罗四夕,主角是苏绵绵萧景珩,小说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内容主要讲述了:的余

第一章:王爷,您听过电和光的传说吗?苏绵绵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了一个大型“送命”现场。此刻,她正跪在铺着昂贵雪狐绒地毯的地面上,

膝盖发软,额头冷汗直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混合着……刚刚被拖出去那个倒霉蛋留下的血腥味。“下一个。”一道低沉、慵懒,

却像在大热天里含着一块冰碴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苏绵绵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

上首是一张紫檀木雕花的软榻,榻上斜倚着一个男人。玄色锦袍,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

腰间束着白玉带。他生得极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眸半阖着,

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青黑——显是被失眠折磨已久,此刻戾气正重。这就是当朝摄政王,

萧景珩。传闻中杀人不眨眼,喜怒无常,因为患有严重的头疾,

更是稍有不顺心就砍人脑袋助兴的活阎王。刚才那个被拖出去的“曲艺大家”,

就因为唱了一首《高山流水》,被王爷评价了一句“聒噪,吵得本王头疼”,然后——卒。

“你是江南进献来的?”萧景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的“笃、笃”声,

像是敲在苏绵绵的心尖上。苏绵绵咽了口口水,脑子飞速运转。原主的记忆告诉她,

她是一个名为“醉红楼”的顶流歌姬,号称“江南第一嗓”。但问题是,

苏绵绵本人是个KTV麦霸,除了流行歌,她连五线谱都认不全,更别提什么宫商角徵羽了!

“回……回禀王爷,是,是民女。”苏绵绵声音发抖。“听闻你擅长古曲?

”萧景珩微微睁眼,眸中寒光乍现,“若是再唱那些咿咿呀呀令人心烦的陈词滥调,

本王不介意让这地毯再红一些。”苏绵绵:“!!!”这根本就是送命题!唱古曲?

前一个专业的都被砍了,她这个冒牌货肯定死得更快。不唱?那就是抗旨,直接死。“怎么?

不会?”萧景珩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神逐渐危险。“会!我会!”苏绵绵求生欲爆棚,

猛地抬起头,大声道,“王爷,民女其实……其实最擅长的不是古曲,

而是……西域传来的‘重金属摇滚’治愈系神曲!”“重金……什么?”萧景珩眉头微蹙,

似乎听到了什么新鲜词汇。“就是一种……能直击灵魂,震碎烦恼,让您瞬间忘记头疼,

只想抖腿的曲子!”苏绵绵开始胡扯,“此曲名为《su……不对,名为《唯一的传说》,

乃是……乃是歌颂盖世英雄的!”萧景珩冷笑一声,重新闭上眼:“准了。

若不能‘震碎烦恼’,本王就碎了你的骨头。”苏绵绵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并没有伴奏。没有古琴,没有琵琶。在这个古色古香、杀气腾腾的王府书房里,

苏绵绵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爱豆开场Pose”。她看着萧景珩那张冷峻的脸,

心中默念:S.H.E,赐予我力量吧!下一秒,她气沉丹田,

在这个只有呼吸声的死寂书房里,用尽全力吼了出来:“笑!就歌颂!一皱眉头就心痛!

”“我没空理会我!只感受你的感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没有丝毫前奏铺垫,

高音直冲云霄。站在门口的两个带刀侍卫吓得手里的刀差点掉了,

一脸见鬼地看着这个不仅没跪着,还开始手舞足蹈的女人。萧景珩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不是因为好听,而是因为……太震撼了。这女人没有用任何婉转的唱腔,全是干嚎,

但节奏感极其强烈,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锤子在敲打他的耳膜,

却意外地……把他脑子里那种隐隐作痛的昏沉感给冲散了。苏绵绵此时已经豁出去了。

她一边唱,一边配合着记忆中的MV动作,指着萧景珩:“你是电!!你是光!!

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aremySuperStar!!

”萧景珩愣住了。他是……电?他是光?虽然不知道“电”是何物,但“光”他是懂的。

还有“神话”。这女子竟然在歌颂他是神话?是在隐喻他权倾朝野,如神明降世吗?好直白!

好露骨!好……不要脸的拍马屁!但是,为什么听着竟然有一丝莫名的顺耳?

苏绵绵唱到**部分,完全进入了忘我状态。她看着王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心想反正都要死了,不如High个够。她甚至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

一边做着那种复古的Disco手势,一边深情对视:“你主宰!我崇拜!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爱你!!YouaremySuperStar!!”一曲终了。

苏绵绵摆着最后的定格Pose(单手指天,单手叉腰),气喘吁吁。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侍卫们已经不敢呼吸了。这女人疯了,这绝对是疯了。在王爷面前大呼小叫,

还说什么“主宰、崇拜”,虽然听起来是奉承,但这曲调简直离经叛道!

苏绵绵维持着姿势僵硬了三秒,理智回笼,腿一软,“噗通”一声又跪下了。“王……王爷,

献丑了。”萧景珩此时正坐在榻上,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他那常年钝痛的脑袋,

被刚才那一通狂轰滥炸之后,竟然奇迹般地不痛了。取而代之的,

是满脑子挥之不去的——“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这旋律,有毒。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苏绵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是电,

你是光?”萧景珩重复了一遍这句歌词,声音磁性而低沉。

苏绵绵把头埋在地上:“是……是形容王爷英明神武,光芒万丈,如***般威严。

”“那最后一句,‘油阿买输婆死大’,又是何意?”萧景珩眯起眼。

苏绵绵冷汗如雨:“那……那是西域番邦的咒语!意思是……意思是……”她牙一咬,

心一横:“意思是——这辈子非您莫属!”空气再次凝固。半晌。萧景珩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竟然没有杀意。“非本王莫属?呵,胆子不小。”他重新倚回软榻上,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苍蝇,又像是在下某种决定。“把她留下。”门口的侍卫震惊了。苏绵绵也震惊了。

“王爷?”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不杀了?”“头不疼了。”萧景珩揉了揉太阳穴,

瞥了苏绵绵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个新奇的玩意儿,“留着她。明晚本王若再失眠,

便让她接着来嚎。”说罢,他看向苏绵绵,

补充了一句:“下次若不能比那个‘电和光’更**,你就去陪刚才那个唱古曲的。

”苏绵绵瘫软在地上,喜极而泣。活下来了!靠着S.H.E活下来了!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王爷的要求——要更**的?比《SuperStar》更**?

那得是什么?《恋爱ing》?还是《忐忑》?

苏绵绵看着眼前这座富丽堂皇却危机四伏的王府,心中默默流泪:各位华语乐坛的前辈们,

我苏绵绵的小命,以后就全靠你们了!

第二章:高雅艺术与广场舞曲的巅峰对决苏绵绵并没有住进什么豪华客房,

而是被丢到了偏僻的柴房。毕竟,在摄政王府的人看来,

她不过是个随时可能被砍头的“临时工”。第二天清晨,

苏绵绵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在柴房门口啃冷馒头,

一个穿着粉色烟罗裙、满头珠翠的女人便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来了。

这是王府里的云侧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诩王府“高雅艺术”的代言人。

听说昨晚有个野丫头靠着“乱叫”得了王爷青眼,她气得一晚上没睡好。

“你就是那个唱‘油阿买’的贱婢?”云侧妃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绵绵,眼里满是鄙夷。

苏绵绵赶紧吞下馒头,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民女苏绵绵,见过娘娘。

”“听说你嗓子不错?”云侧妃冷笑一声,挥手让人搬来一把名贵的焦尾琴,

“本宫今日心情好,想抚琴一曲。王爷既然留了你,想必你也懂音律,你就给本宫——和声。

”苏绵绵傻眼了。和声?她只会给KTV里唱不上去的朋友垫音。“怎么?不愿意?

”云侧妃身后的嬷嬷立刻露出了凶相。“愿意,愿意!”苏绵绵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

云侧妃得意地坐下,纤纤玉手拨弄琴弦,一阵幽怨、凄清、慢吞吞的琴声流淌出来。

这是时下最流行的《悲秋词》,讲究的是一个欲断还连,听得人想打瞌睡。“唱啊!

”嬷嬷瞪眼。苏绵绵听着这如蚊子哼哼般的琴声,实在找不到拍子。

但她看着云侧妃那张“你唱错我就弄死你”的脸,脑子里的“曲库”开始疯狂检索。

既然你要高雅的悲秋,那我就给你来个热闹的丰收!在这个节奏里,只有那首歌能赢!

苏绵绵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在云侧妃弹到一个拖长的低音时,

突然爆发:“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云侧妃的手一抖,

差点崩断了琴弦。那凄凄惨惨戚戚的意境,瞬间被这洪钟大吕般的嗓音冲得稀碎。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苏绵绵一边唱,

一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了脖子和腰肢。这是刻在DNA里的广场舞本能!

云侧妃大怒:“住口!你这……”苏绵绵根本停不下来,她必须用音量压制住对方的节奏,

否则就会被带跑偏。她大吼着进入副歌:“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这句歌词一出,云侧妃愣了一下。“最美的云彩”?云侧妃本名就带个“云”字。

这贱婢……是在夸我?在这个时代,

从未有人用如此直白、热烈、充满生命力的方式夸赞过她。

平日里听的都是“云想衣裳花想容”之类的含蓄词句,哪有这种“最美的云彩”来得震撼?

苏绵绵趁热打铁,指着云侧妃,一脸真诚(其实是怕死):“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一曲《最炫民族风》唱完,柴房门口聚集了一堆下人,

个个听得目瞪口呆,脚底板发痒。云侧妃的手悬在琴弦上,弹也不是,不弹也不是。

她原本是来找茬的,可这丫头唱得……虽然粗俗,却怪喜庆的,

而且还夸她是“最美的云彩”。“哼。”云侧妃站起身,脸色虽然依旧难看,

但杀气消了不少,“果然是乡野村妇,粗鄙不堪!不过……倒是有几分力气。

”她瞪了苏绵绵一眼:“以后不许在王爷面前唱这种词,免得污了王爷的耳朵!”说完,

云侧妃带着人走了,只是走的时候,苏绵绵隐约看见她的脚步似乎轻快了许多,

甚至……微微踩着刚才的拍子?苏绵绵擦了把汗,瘫坐在地上。凤凰传奇,永远的神!

又保住了一条狗命!第三章:不仅要命,还要征服入夜,摄政王府的书房灯火通明。

萧景珩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关于苏绵绵的调查报告。身世清白,江南歌姬。可是,

这份清白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假的。“王爷,那女子带到。”侍卫禀报。

苏绵绵再次被带进了这个充满龙涎香和杀气的房间。这一次,她没敢乱看,老老实实跪好。

“听说你今日在柴房,把云侧妃气走了?”萧景珩头也没抬,语气淡漠。

苏绵绵心里一咯噔:“王爷明鉴,民女只是……只是配合侧妃娘娘练嗓子。

”萧景珩放下公文,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你唱的那些曲调,

本王翻遍古籍也未曾见过。苏绵绵,你到底是何人?谁派你来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这是一道送命题。承认穿越?会被当疯子烧死。说是细作?直接五马分尸。

苏绵绵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看着萧景珩那张虽然帅但多疑的脸,决定赌一把。她要用歌词,

来构建一个“虽然我很怪,但我对您一片痴心/忠心”的人设。“王爷,民女的曲子,

皆是因情而生,因人而唱。”苏绵绵抬起头,眼眶含泪(憋的),“民女虽出身卑微,

但对王爷的敬仰如滔滔江水。昨日那一曲,是因为敬畏;而今日这一曲,

民女想表达……臣服。”“臣服?”萧景珩挑眉,“唱来听听。若有半句虚言,

舌头就别要了。”苏绵绵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她需要一种卑微却决绝的姿态。

她选择了那首霸气又卑微的情歌——《征服》。她清了清嗓子,

声音低沉而沙哑:“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萧景珩的手指微微一顿。这词……好生犀利。像是在说情爱,又像是在说朝堂的权谋博弈。

输赢的代价,确实往往是粉身碎骨。苏绵绵看着萧景珩,

眼神尽量显得“深情”且“无畏”:“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这一嗓子吼出来,萧景珩瞳孔微缩。

“被你征服”。作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想征服他的人很多,想杀他的人更多。

但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裸地吼出“被你征服”这四个字。这种直白的示弱,

配上如此高亢激昂的旋律,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苏绵绵继续唱,到了最关键的一句,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颤抖:“喝下你藏好的毒……就算不由自主……”“情节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唱完这句,苏绵绵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这句“喝下你藏好的毒”太冒险了,

搞不好王爷会以为她在影射什么。果然,萧景珩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喝下本王藏好的毒?”萧景珩眯起眼,

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危险至极,“你在暗示本王心狠手辣?

”苏绵绵眼泪瞬间下来了:“不!民女的意思是……王爷的魅力就像毒药,

民女虽然知道危险,却……却甘之如饴,心甘情愿喝下去!”萧景珩盯着她看了许久,

似乎在分辨她是真傻还是装傻。片刻后,他松开了手,轻笑了一声。“油嘴滑舌。

”虽然是在骂人,但语气里的戾气显然散了。“今晚不用回柴房了。”萧景珩转身走回榻边,

“就在外间候着。本王若睡不着,你就接着唱那首……《征服》。

”第四章:本王想听大合唱摄政王府的清晨,是从一声怒吼开始的。“滚!

”紧接着是精美的瓷器碎裂声。苏绵绵正蹲在书房外啃半个凉地瓜,门“砰”地一声开了,

几个鼻青脸肿的乐师抱头鼠窜。紧接着,李管家满头大汗地跑出来,

看见苏绵绵就像看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苏姑娘!快!王爷头疾又犯了,

嫌弃刚才那帮乐师弹的曲子像‘送葬’,正要杀人呢!”苏绵绵咽下地瓜,

认命地拍拍手:“行,我去。”她现在已经摸出规律了,

萧景珩这就是“狂躁症”加“重度失眠”,只有强节奏的噪音能让他脑子短路,

从而达到某种诡异的平静。走进书房,满地狼藉。萧景珩披散着头发坐在在那儿,

眼底一片赤红,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看来刚才跑出去的乐师里,

有人少了个零件。“王爷。”苏绵绵小心翼翼地绕过碎瓷片,

“要不……来首《野狼Disco》?”萧景珩缓缓抬眼,戾气逼人:“闭嘴。你那嗓子,

听一晚尚可,听了三日,本王腻了。”苏绵绵心中警铃大作。完了!“药效”过期了!

由于她只会干嚎,缺乏技巧,王爷产生抗药性了!“那……那王爷想听什么?

”“本王在想……”萧景珩用剑尖挑起苏绵绵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瑟发抖,

“既然你这种‘噪音’能治头疾,若是十个人、二十个人一起唱,效果会不会更好?

”苏绵绵眨眨眼:“王爷的意思是……合唱团?”“不管叫什么。”萧景珩收回剑,

冷冷一笑,“传令下去,把府中所有擅长音律的姬妾、乐师统统叫来。由你……负责教她们。

”“啊?”苏绵绵傻了。那是些什么人?那是云侧妃!是高门贵女!是国家级演奏家!

让她一个KTV麦霸去教她们?这不仅仅是拉仇恨,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啊!“王爷,

这不妥吧……”“三日后,本王要听到成果。”萧景珩根本不理会她的**,重新躺回榻上,

语气慵懒却残忍,“若是排不出来,或者不能让本王满意,你就和她们一起,

埋到后花园当花肥。”……半个时辰后,王府的“听雨轩”里,几十个莺莺燕燕挤作一团。

为首的正是云侧妃,她看着站在台阶上、穿着粗布衣裳的苏绵绵,眼里的火要是能喷出来,

苏绵绵已经熟了。“荒唐!简直荒唐!”云侧妃气得浑身发抖,

“王爷竟然让我们听这个**胚子的调遣?还要学什么……‘流行金曲’?

”底下的乐师们也是一脸愤慨:“我等苦练宫商角徵羽数十载,怎可学那些市井***词艳曲!

”苏绵绵站在台上,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鹌鹑。如果不镇住这帮人,

三天后大家一起死。如果镇住了,这帮人以后肯定弄死她。横竖是个死,不如疯一把。

“咳咳。”苏绵绵清了清嗓子,拿过李管家准备好的纸卷成一个简易喇叭,“各位姐姐妹妹,

大叔大爷,安静一下!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戏子’都不如的野路子。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云侧妃冷哼。“但是!”苏绵绵突然提高了音量,

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装的),“王爷说了,三天后验收。你们想死吗?想变成花肥吗?

你们的高雅,在王爷的刀面前,值几个钱?”全场死寂。大家都知道摄政王的脾气,

那是真砍人啊。“既然不想死,就把你们那些‘高贵’的架子都给我收起来!

”苏绵绵深吸一口气,开始忽悠,“王爷要的不是靡靡之音,而是一种……灵魂的释放!

一种在这个压抑的朝代里,对自由的渴望!”她指着云侧妃:“云侧妃,你刚才那个眼神,

很不错。那种‘我看不起你,但我又干不掉你’的憋屈感,非常适合我们要学的第一首歌!

”云侧妃气结:“你——”“别你你我我的。”苏绵绵打断她,

“我知道你们平日里在王府勾心斗角,表面姐妹,背后捅刀。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装了。

我们要学的这第一课,就叫——《演员》。”“演员?”众人面面相觑。古语有云“优伶”,

何来“演员”?“对,就是指那些明明心里恨得要死,脸上还要笑嘻嘻的人。

”苏绵绵看着这些平日里端庄虚伪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首歌,

不需要你们唱得好听,只需要你们把平日里在王爷面前争宠的那股子‘劲儿’拿出来。

”她走到一架古琴前,这原本是乐师的宝贝,她伸手拨弄了一下,

发出“铮”的一声刺耳噪音。“来,跟着我念第一句心法。

”苏绵绵像个传销头目一样挥舞着手臂,“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念啊!

”她吼道。几个胆小的乐师哆哆嗦嗦地跟着念:“简……简单点……”“大声点!没吃饭吗!

”苏绵绵进入了魔鬼教官模式,“把你们平日里对我的恨意都发泄出来!再来一遍!

”一场鸡飞狗跳的“王府创造101”集训,就这样在苏绵绵的咆哮声中,拉开了帷幕。

第五章:卡路里与修罗场集训的第二天,听雨轩仿佛变成了疯人院。苏绵绵发现,

《演员》这首歌太走心了,唱着唱着这帮女人容易哭,一哭就更像送葬了。

王爷要的是“**”,不是“抑郁”。于是,她果断换歌。

她需要一首节奏感强、洗脑、且能让这群娇滴滴的贵妇动起来的歌。最终,

她把魔爪伸向了——《卡路里》。“停停停!”苏绵绵手里拿着根柳条,敲打着地面,

“云侧妃,你的动作太僵硬了!‘燃烧我的卡路里’是要有一种把脂肪……哦不,

把烦恼都烧掉的气势!你那样像是在招魂!”云侧妃此时钗横鬓乱,香汗淋漓,

原本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她堂堂相府千金,

此刻正被迫做一个双手举高、扭动腰肢的羞耻动作。“苏绵绵!你敢羞辱本宫!

‘卡路里’到底是何方神怪?为何要燃烧它?”“卡路里就是……就是人体内的‘业障’!

”苏绵绵开始胡扯,“烧掉它,身轻如燕,青春永驻!王爷最喜欢有活力的女子!

”一听“青春永驻”和“王爷喜欢”,底下那些原本想**的小妾们瞬间又来了精神。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一身玄色常服的萧景珩,负手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那个倒霉的李管家。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僵在原地,

保持着刚才那个“燃烧”的诡异姿势。“继续。”萧景珩找了把椅子坐下,

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本王来看看进度。”苏绵绵硬着头皮上前:“王……王爷,

正在排练新的战阵舞曲,名为《燃烧吧,业障》。”“哦?

”萧景珩目光扫过云侧妃那狼狈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演示一遍。

”苏绵绵无法,只能转身冲着那群已经吓傻的女人喊:“预备——起!”没有伴奏,

只有乐师们用鼓敲出的魔性节奏。几十个古装美女,虽然动作不齐,但为了活命,

个个面目狰狞地喊出了那句破音的歌词:“拜拜!甜甜圈!珍珠奶茶方便面!!

”“燃烧我的卡路里!!!”萧景珩的眉头跳了跳。甜甜圈?珍珠奶茶?方便面?

这都是些什么西域供品?虽然词句荒诞不经,但几十个女人一起嘶吼的场面,

确实……很震撼。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求生欲),冲散了王府里常年缭绕的死气沉沉。

一曲舞罢,众人气喘如牛。萧景珩没有评价好坏,只是招手让苏绵绵过去。

苏绵绵战战兢兢地挪到他身边。“你胆子很大。”萧景珩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把本王的侧妃弄成这副德行,你是第一个。

”“奴婢……奴婢是为了王爷的身体。”苏绵绵低头。“是吗?”萧景珩突然伸手,

一把抓住了苏绵绵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习武之人的茧子,磨得她生疼。

“刚才那曲子太吵,本王现在想听点别的。”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像个漩涡,

“听说你会唱情歌?”周围的侧妃们投来嫉妒得要杀人的目光。“会……会一点。

”苏绵绵感觉气氛不对。这王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那就现在,只唱给本王一人听。

”萧景珩身子微微前倾,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若唱得不好,刚才那群人不用死,

你替她们死。”苏绵绵心里一万匹**奔腾而过。这简直是修罗场!当着正室侧室的面,

和王爷搞暧昧,这是嫌她仇恨值拉得不够满吗?她必须选一首既能糊弄王爷,

又不能让侧妃们觉得自己是在勾引王爷的歌。不能太甜,也不能太悲。苏绵绵脑中灵光一闪。

她反手握住萧景珩的手腕(为了稳住重心),

深情款款地看着……王爷身后的那一棵歪脖子树,唱起了**《因为爱情》**。

“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萧景珩听不懂CD,

但他听懂了那种沧桑感。苏绵绵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不吼的时候,

带着一种现代流行唱法特有的气声,软软糯糯,却又带着一丝疏离。“因为爱情,

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萧景珩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明明怕得要死,手都在抖,歌声里却唱着什么“幸福的模样”。

这个满嘴谎言、滑头滑脑的小骗子。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歌声响起的瞬间,

他那根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竟然真的松弛了下来。一曲终了。萧景珩松开了手,

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赏。”一个字,让云侧妃咬碎了银牙。

苏绵绵却只想哭:大哥,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明日晚宴,就在后花园,

把那个《燃烧吧业障》演一遍。”萧景珩站起身,经过苏绵绵身边时,低声道,

“别让本王失望,否则……本王亲自送你上路。

”第六章:刺客、广场舞与青藏高原第三天晚上,摄政王府后花园灯火通明。

不仅仅是王府的人,萧景珩竟然还请了几位朝中的重臣,甚至还有一位来自北狄的使臣。

这摆明了是一场政治作秀,或者是……鸿门宴。苏绵绵带着她的“女子天团”候在假山后面,

紧张得直想上厕所。“都记住了吗?”苏绵绵低声嘱咐,“动作要大!表情要狠!

谁要是掉链子,咱今晚就集体去见阎王!”前台,酒过三巡。北狄使臣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正借着酒劲挑衅:“听闻摄政王府歌舞双绝,但我看这中原的女子,一个个柔弱无骨,

唱起曲儿来跟蚊子哼哼似的,实在没劲!不像我们草原女子,那是能骑马射雕的!

”萧景珩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酒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使臣既然觉得没劲,

那本王就让你开开眼。”他拍了拍手。“上!”苏绵绵一声令下。没有任何丝竹管弦的前奏,

几十个大鼓突然同时敲响。“咚!咚!咚!

”这震耳欲聋的鼓点把北狄使臣手里的酒都吓洒了。紧接着,

苏绵绵带着一群穿着改良版(袖子被绑起来方便活动)宫装的侧妃冲了出来。没有羞涩,

没有遮掩,这群被逼急了的女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燃烧我的卡路里!!!

”这一嗓子,气吞山河。云侧妃站在C位,虽然满脸写着“我想死”,但动作却标准无比,

那一记“拜拜甜甜圈”的手势,挥得虎虎生风,仿佛在扇那个北狄使臣的耳光。

北狄使臣看傻了。这……这是中原女子?这凶狠的眼神,这狂野的动作,

怎么看着比他们草原娘们还彪悍?萧景珩看着使臣那呆滞的表情,心情大好。

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慑”。然而,就在**部分,变故突生。混在乐师队伍里的一个琴师,

突然从琴底抽出一把软剑,脚尖一点,如大鹏展翅般直刺萧景珩!“狗贼!纳命来!”刺客!

全场大乱。大臣们尖叫着钻桌底,侍卫们拔刀冲上来,但那刺客身手极高,

距离萧景珩只有五步之遥。苏绵绵正站在舞台最前方领舞,

正好挡在刺客和萧景珩的中间路线上。

她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剑直冲自己而来(其实是路过她),大脑一片空白。躲?来不及了。

跑?腿软了。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下,

苏绵绵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那是她在KTV飙高音飙到缺氧时的肌肉记忆。

她不仅没有抱头鼠窜,反而猛地挺起胸膛,对着那个飞过来的刺客,张开了嘴。

她需要一个能震碎耳膜、让所有人瞬间懵逼的高音来打断刺客的节奏。

没有什么比那一首更合适了。“呀——啦——索——!!!

”**《青藏高原》**最后那一句撕心裂肺的吟唱,在苏绵绵濒死的爆发力下,

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攻击。这声音太高了,太尖了,

简直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一万倍放大版。半空中的刺客被这一嗓子吼得耳膜剧痛,真气一岔,

身形在空中硬生生滞了一下,差点没掉下来。他这辈子杀人无数,

从未见过有人用嗓门当暗器的!就这一瞬间的停滞,足够了。萧景珩手中的酒杯猛地掷出,

夹杂着浑厚的内力,精准地击中了刺客的胸口。“噗!”刺客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刺客乱刀架住。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苏绵绵那一句“那就是——青——藏——高——原——”的余音还在花园上空回荡。

苏绵绵保持着那个昂首挺胸的姿势,其实是因为她已经吓僵了,下巴脱臼,合不拢嘴。

北狄使臣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他看着苏绵绵,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这……这是何等神功?这就是中原的‘狮吼功’吗?”萧景珩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到僵硬的苏绵绵面前。他看着这个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奇怪姿势的女人,

眼底的寒冰彻底融化,化作了一片极其复杂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托住苏绵绵的下巴,

帮她把脱臼的下巴咔嚓一声接了回去。“好一首《青藏高原》。”萧景珩的声音低沉,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苏绵绵,你救了驾。本王该怎么赏你?”苏绵绵疼得眼泪汪汪,

腿一软,顺势抱住了萧景珩的大腿:“王爷……赏不赏的无所谓,能不能先把这支舞跳完?

云侧妃她们还举着手呢……”萧景珩回头,看见舞台上那群侧妃和乐师,因为刚才的变故,

一个个还保持着“燃烧卡路里”的定格动作,滑稽至极。他终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这一夜,

摄政王府的“鬼哭狼嚎”,成了京城最神秘的传说。

第七章:不容商议的“所有权”第二天清晨,苏绵绵被赐了一件华贵的绣着祥云的妃色长裙,

人也从外间的榻上,挪到了书房侧殿一间布置精雅的厢房。“苏姑娘,王爷赏赐。

”李管家恭敬地将一枚刻着“定音”二字的银牌递给她,“王爷封您为‘定音侍女’,

掌管王府所有乐师姬妾的排练。自今日起,您就是王府的五品女官了。

”苏绵绵捏着那块牌子,哭笑不得。五品女官?听起来挺唬人,

但说白了就是“王爷的随身噪音制造机”,还是个随时能被降级的“音乐总监”。

她正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块牌子多捞点油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王爷有令,

定音侍女苏绵绵,即刻到大殿觐见!”大殿内,气氛剑拔弩张。萧景珩高坐在主位,

脸色平静,但眼神像结了冰。下手坐着的,

正是昨日被《青藏高原》震撼得肝胆俱裂的北狄使臣——巴图。巴图看到苏绵绵进殿,

眼睛瞬间亮了,那眼神简直像狼看到了肥美的羊羔。“王爷,您看!”巴图指着苏绵绵,

激动得用生硬的中原话喊道,“此女是罕见的天才!她的‘狮吼功’能震慑千军万马!

我北狄愿以三座铁矿,换取此女去我大汗帐下效力!”苏绵绵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不过是唱了一嗓子,怎么就变成三座铁矿了?这下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了!

萧景珩冷笑一声:“巴图使臣,你听错了。本王这位侍女,是非卖品。

”“许是王爷嫌我小气,我巴图再加五十车黄金!”巴图使臣加码道,声音像一把巨锤,

敲击着殿内所有朝臣的神经。苏绵绵站在殿中央,

感受着来自巴图使臣那份粗暴的、狩猎者般的眼神,浑身紧绷。她清楚地知道,

如果萧景珩选择放弃她,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摄政王!”巴图使臣见萧景珩迟迟不语,

以为他在权衡利弊,语气更加强硬,“王爷不必担心我等不懂怜香惜玉!

此女对我北狄大汗的价值,远超歌姬,她是能够平定战局的神女!我大汗必将奉其为上宾,

绝不辱没!”“不必。”萧景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落在玉盘上的冰珠,清脆而决绝。他没有让苏绵绵唱歌来表忠心,

他甚至没有看苏绵绵一眼,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巴图使臣,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傲慢。

“巴图使臣。”萧景珩缓缓站起身,走到苏绵绵身侧,他的手,却落在了桌案边缘,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带着一种隐而不发的威压,“本王知道她的价值。正因为知道,

本王才拒绝。”“王爷!”巴图使臣无法理解这种拒绝,“您难道想为了一介女流,

挑起两国争端吗?”“争端?”萧景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轻蔑地笑了,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巴图使臣,你在对本王用兵威胁吗?”他身形一转,侧对着苏绵绵,

但那份强大的气场却将她完全笼罩。“苏绵绵是中原王府的所有物。

”萧景珩的声音突然压低,但语气中的寒意却能冻结空气,“她属于本王。她的嗓音,

只为本王一人服务。她此生所有的价值,都将消耗在这王府之中,直至腐朽。”他顿了顿,

语气转向巴图:“她的价值,本王无需向任何人证明。本王只需确保,她无法落入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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