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 34875字 已完结
主角是【林晚张晨】的玄幻言情小说《兄弟诈尸逼我当接盘侠,可嫂子她不对劲啊!》,这是网络小说家“秦奉壹”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4875字,更新日期为2026-01-07 18:32。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 但我觉得不止,杯子里有粉红色残留...”医生已经蹲在林晚身边做初步检查。“瞳孔扩散,呼吸微弱,血压60/40。”她对护
《兄弟诈尸逼我当接盘侠,可嫂子她不对劲啊!》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被一只冰冷的手拍醒了。确切地说,
那不能算是一只“手”——它更像一团凝成实质的雾气,带着停尸房般的寒意,
穿过我的被子,直接按在了我的胸口。“陈浩...”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每个字都像从水底冒出的气泡,湿漉漉的,破碎不堪,“帮我照顾...林晚。
”我猛地睁开眼睛,卧室里只有空调指示灯幽微的绿光。可那触感太真实了,
胸口的凉意像冰块一样化不开。而且那声音...是张晨。我最好的兄弟,三天前车祸去世,
昨天刚下的葬。“**...”我对着黑暗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做噩梦,肯定是做噩梦...”我伸手去摸床头灯开关,指尖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床尾站着一个人影。不,不是“站”。是飘着——离地三寸,脚不沾尘。
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穿过他的身体,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子。
张晨的脸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青白,就像殡仪馆化妆师给他化的最后一场妆。
他穿着下葬时那套深蓝色西装,领带还是我亲手打的温莎结。
只是西装左胸有一大片暗色污渍,在月光下隐隐发黑。“浩子,没时间了。”他的嘴唇没动,
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林晚有危险。你得保护她。”“**真死了都不消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这***局面带来的荒谬感,
“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全城都知道我陈浩是个渣男,你让我照顾你老婆?
你脑浆是不是和车头一起撞没了?
”张晨的鬼魂——如果真是鬼魂的话——朝我“飘”近了一步。空调温度显示二十六度,
可房间冷得像冰窖。我看到他太阳穴有个窟窿,黑漆漆的,那是车祸时的致命伤。
“正因为你是渣男。”他的鬼影在波动,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你知道男人最坏能坏到什么程度,你能看穿那些把戏。林晚她...她太干净了,
根本不知道这世界多脏。”“所以你让我这滩脏水去泼她?”我简直要气笑了,“张晨,
你活着的时候脑子没这么不好使啊!”“有人想要她死。”张晨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整个身影开始闪烁,“和我的死有关...我看不清楚,
但我感觉...感觉有东西在靠近她。今晚,就今晚...”“什么?你说清楚!
”“她家阁楼...第三个台阶...有东西...”张晨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断断续续,
“答应我,陈浩。就当是...兄弟欠你的最后一件事...”“等等!阁楼台阶有什么?
谁要害她?**把话说清楚再走!”但鬼影已经散了。像烟一样,
在月光下无声无息地消散。只有胸口那片冰凉的触感还在,
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殡仪馆香烛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我坐在床上,浑身冷汗湿透了睡衣。
窗外忽然划过一道闪电,几秒后,闷雷滚过天际。要下暴雨了。“操。”我抹了把脸,
手心全是汗。张晨是我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兄弟。我们一起偷过隔壁老王的李子,
一起在网吧熬过无数通宵,他帮我写过情书追姑娘,我替他打过架断过肋骨。直到三个月前,
他娶了林晚。林晚。那个我只见了两面的女人。一次是婚礼,一次是葬礼。
婚礼上她穿着白色婚纱,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葬礼上她一身黑衣,苍白的脸上没有眼泪,
只是眼神空得吓人。张晨曾喝醉了拍着我的肩膀说:“浩子,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此女只应天上有’了,林晚她...她好得让我觉得自己不配。
”我当时还笑他肉麻。现在想想,那句话里好像有点什么别的东西。又一道闪电。
雷声更近了。阁楼台阶。今晚。有危险。“***操!”我骂着脏话从床上跳起来,
随便抓了件T恤牛仔裤套上。手机显示凌晨三点二十九分。我一边冲出门一边拨林晚的电话。
**响到自动挂断。再打,还是一样。张晨家——现在该叫林晚家了——在城西的锦绣花园,
离我这大概二十分钟车程。我闯了三个红灯,雨在十分钟后倾盆而下,
刮雨器开到最大也看不清前路。脑子里乱成一团。我为什么要来?就因为一个梦?
一个荒诞的噩梦?可我胸口那块皮肤到现在还是冰的。那不是梦。车冲进锦绣花园时,
闪电正好照亮17号别墅。那是张晨父母给他们的婚房,独栋,三层,带个小花园。
此刻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二楼卧室窗户——主卧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
像是夜灯或者手机屏幕。我把车随便一停,冲进雨里。院门锁着,我直接翻栅栏进去,
落地时踩进一滩积水,溅了满身泥。前门紧闭。我按门铃,没反应。捶门,还是没反应。
“林晚!林晚开门!我是陈浩!”只有雨声回应我。绕到房子侧面,
我发现厨房窗户虚掩着一条缝——可能是透气没关严。我拉开窗户翻了进去,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气,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林晚?”我压低声音喊。
没人应答。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划过厨房。料理台上放着一只玻璃杯,
里面有半杯水。旁边是药瓶——安眠药,瓶盖开着,洒出几粒白色药片。心猛地一沉。
“林晚!”我冲上楼梯,木制台阶在脚下嘎吱作响。
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我推开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夜灯。
林晚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她穿着丝质睡裙,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手臂,
长发散在枕头上。空气中飘着和厨房类似的甜腻气味,但更浓了。“林晚?
”我小心翼翼地走近。她还是不动。我绕到床的另一侧,
手机光照在她脸上——然后我倒抽一口冷气。林晚睁着眼睛。
那双在婚礼上亮如星辰、在葬礼上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瞳孔扩散得很大,对光线毫无反应。她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嘴唇却异常红润,
胸口几乎没有起伏。“林晚!醒醒!”我摇她的肩膀,触手冰凉。没有反应。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药瓶,和楼下厨房里的一样,是安眠药。但瓶子几乎空了。
旁边还有一只空玻璃杯,杯底有少量残留液体,在手机光下泛着诡异的、不自然的粉红色。
不是普通的安眠药。“妈的!”我掏出手机要打120,却发现这里根本没信号。
张晨以前抱怨过,这房间是信号死角。“坚持住,我马上叫救护车!
”我对着毫无反应的林晚喊,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转身要冲出房间找信号。
就在我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窗外。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影。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花园。那个人影清晰地显现出来——黑色雨衣,
帽子压得很低,看不见脸。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树下,面朝着这扇窗户,面朝着床上的林晚。
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但闪电过后,黑暗重新降临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
那雨衣人的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长长的,反射着微弱的光。像一把刀。雷声轰然炸响。
我猛地拉上窗帘,心脏狂跳。先不管窗外那个是什么玩意儿,林晚现在的情况更危急。
我跪在床边,拍了拍她的脸,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醒醒!林晚!
张晨让我来帮你,你听见了吗?张晨!”她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但我注意到她右手手指微微蜷缩,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细微的痕迹。还有意识?还是神经反射?
厨房里的气味、杯子里粉红色的残留、她异常红润的嘴唇...这不像普通的服药过量。
某种毒药?混了什么东西?“阁楼...第三个台阶...”张晨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阁楼!他说过阁楼台阶有东西!我冲出卧室,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三楼。楼梯尽头是一扇小门,
通往阁楼。门没锁,一推就开。阁楼里堆满了杂物,灰尘在手机光柱中飞舞。木制楼梯很窄,
我小心地往上走,心里默数:一、二...第三个台阶。我蹲下身,用手敲了敲。
声音空响——下面是空的。指甲抠进木板缝隙,用力一撬,一块活动木板被掀了起来。
台阶下的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很旧的那种饼干盒,锈迹斑斑。我把它拿出来,打开。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文件、证据或日记。只有三样东西:一张照片。是张晨和林晚的结婚照,
但照片上,林晚的脸被用红笔粗暴地划掉了,划得面目全非。一小瓶无色液体,
没有任何标签。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上面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一行字,宋体,
小四号:“她知道得太多了。处理干净。”我的手开始发抖。这不是恶作剧,不是幻觉。
张晨的死有问题,林晚现在危在旦夕,而暗处真的有人想要她的命。
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我一惊,抓起铁盒冲下阁楼。声音来自一楼客厅。
我小心翼翼地下楼,手机调到静音,光也关了,只能借着偶尔的闪电辨认方向。
客厅落地窗碎了一地,风雨灌进来,窗帘疯狂飞舞。地上除了碎玻璃,还有一块砖头,
用塑料布包着,上面贴着一张纸。我捡起砖头,扯下那张纸。又一行打印字:“多管闲事者,
同下场。”窗外,槐树下的人影已经不见了。但院门的方向,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我没有追。追不上,也不能丢下林晚一个人。我抓起座机电话——还好,电话线没被剪断。
拨通120,语无伦次地说了地址和情况。接线员说救护车二十分钟内到。“不够,
她等不了二十分钟!”我吼道。“先生,请先做急救措施!让患者侧卧,清理口腔,
保持呼吸道通畅!”我冲回卧室。林晚的呼吸更微弱了,嘴唇的红开始发紫。
我按照接线员的指导把她摆成复苏**,手指伸进她嘴里,确保没有呕吐物阻塞。
她的皮肤凉得不正常。“坚持住,林晚,求你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也许是对她,
也许是对张晨那个死鬼,“你老公用托梦这种骚操作把我弄来,不是让我看着你死的。
**给我争口气!”她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很轻,很无力,但确确实实地抓住了。
她的眼睛转向我,瞳孔依然扩散,但似乎有了一丝焦点。嘴唇动了动,
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阁...楼...”“我去过了,找到了盒子。
”我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你想说什么?林晚?
”“...不...是他...”“不是谁?谁要害你?”她的嘴唇又动了动,
但这次没发出声音。然后那只抓住我的手无力地松开了,眼睛重新闭上,
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林晚!林晚!”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我瘫坐在地上,
浑身湿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冷汗。手里还攥着那张“处理干净”的纸条,
和那张被划烂脸的结婚照。窗外,雨下得更大了。闪电一道接一道,把房间照得惨白。
张晨的鬼影,树下的雨衣人,暗格里的恐吓信,濒死的林晚,
还有她最后那句没说完的“不是他”...这一切像一张混乱的网,
而我这个全城闻名的渣男,莫名其妙地成了网中央的飞蛾。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看了眼床上毫无生气的林晚,又看了眼手中照片上她那张被划烂的脸。“行,张晨。
”我对着空气说,尽管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欠我的。你这媳妇,
我暂时替你看着。但等这事完了,你得给我个解释——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渣男?
”雷声淹没了我最后的话。而我知道,这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救护车的红灯在暴雨中旋转,把整条街染成一片病态的猩红。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屋子时,
我正蹲在客厅碎玻璃旁,手里攥着那张“处理干净”的纸条。带队的医生是个中年女人,
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湿透的衣服和手上的伤口上停顿了一下——翻窗时被玻璃划的。
“你是家属?”“朋友。”我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她可能服用了过量安眠药,
但我觉得不止,杯子里有粉红色残留...”医生已经蹲在林晚身边做初步检查。
“瞳孔扩散,呼吸微弱,血压60/40。”她对护士快速说道,“准备纳洛酮,
建立静脉通路,抽血做毒物筛查。通知急诊准备洗胃和血液灌流。
”他们动作麻利地把林晚移上担架。我抓起那个从阁楼找到的铁盒,跟了上去。
“你手上是什么?”一个年轻护士警惕地看着我手中的铁盒。“证据。”我说,
声音嘶哑得自己都认不出,“可能有人想杀她。”护士的表情变了变,没再问。救护车里,
我坐在角落,看着医护人员给林晚戴氧气面罩、监测生命体征。她苍白的手腕上连着输液管,
透明的液体一滴滴流入血管。那张脸在急救灯下美得不真实,
也脆弱得不真实——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瓷器,稍有不慎就会碎裂。“你知道她吃了什么药吗?
”女医生一边记录一边问我。“不知道。但我找到了这个。”我递过那个小玻璃瓶。
医生接过,小心地闻了闻,皱眉:“没有标签。需要化验。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有人站在树下监视。我知道阁楼暗格里有恐吓信。
我知道我死去的兄弟托梦让我来救她。但这些话卡在喉咙里,说出来只会让我被送进精神科。
“她丈夫三天前车祸去世。”我最后说,“她情绪一直不好。”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们尽力。”救护车冲进医院急诊通道时,雨小了些,但天还是漆黑。凌晨四点二十分,
急诊大厅却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担架床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林晚被直接推进抢救室。“家属外面等!”护士把我挡在门外。我站在抢救室外的走廊,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手里还攥着铁盒,饼干盒的金属边缘硌着掌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先生,有些事不该管。第一次是警告,
没有第二次。”我盯着屏幕,手指收紧。回拨过去,提示是空号。“操。
”我把手机扔在地上,又捡起来,屏幕裂了道缝。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我抬头,
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朝这边走来,四十多岁,国字脸,神色疲惫但眼神锐利。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警察,正在本子上记录什么。“陈浩?”年长警察停在我面前,出示证件,
“我是刑侦支队的赵志国。我们接到医院通知,疑似投毒案。你是第一发现者?”我点点头,
站起来。“说说情况。详细点。”我从接到张晨的“托梦”说起——当然,
我省略了鬼魂部分,只说做了噩梦不放心,去林晚家看看。然后发现窗户开着,人昏迷,
药瓶空了,楼下有砖头砸进来。赵警官听得很仔细,时不时打断问细节:“你说厨房有焦味?
具体什么味道?”“甜腻的,像烧焦的糖,又有点像杏仁。”他和年轻警察对视了一眼。
“氰化物中毒可能有苦杏仁味。但受害者嘴唇发红...需要化验结果。”“还有这个。
”我把铁盒递过去,“阁楼暗格里找到的。”赵警官戴上手套,接过铁盒,
仔细查看里面的东西。看到那张被划烂脸的结婚照时,他眉头紧锁。年轻警察拍了照。
“你知道谁可能要害她吗?”赵警官问。“不知道。但张晨——她丈夫的死,
可能不是单纯车祸。”赵警官的眼神变了:“为什么这么说?”“直觉。
”我没法说“他托梦告诉我的”,“而且林晚昏迷前说了句‘不是他’。”“不是谁?
”“没说完就昏过去了。”赵警官合上铁盒:“这些东西我们暂时保管。
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他示意我手上的伤口,“另外,建议你这几天注意安全。
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然后朝抢救室走去,和出来的医生交谈。
我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手上的伤口,刺痛让我清醒了些。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活像个流浪汉。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微信,
来自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名字:王胖子。张晨和我共同的朋友,开修车厂的。“浩子,
听说你去林晚那儿了?她怎么样?”我盯着屏幕。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他怎么知道?
“医院。你是谁?”我回复。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好一会儿。“我王胖子啊!张晨的朋友!
刚听说了,有人传林晚出事了,真的假的?”“你怎么听说的?”“群里有人说的,
锦绣花园业主群。有人半夜听见救护车,看见你从她家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锦绣花园业主群。也就是说,小区里有人看见了,并且迅速传开了。“她食物中毒,
洗胃了。”我选择性地说了部分事实,“情况稳定了。”“那就好。对了,
晨子的后事...唉,林晚一个人也不容易。你要多照顾着点。”我没回。盯着手机屏幕,
直到它自动熄灭。走廊传来动静。抢救室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我立刻迎上去。
“暂时稳定了。”医生说,“确实是混合中毒,安眠药加上一种尚未完全确定的神经抑制剂。
洗胃和血液灌流做了,但药物已经吸收一部分,需要观察24小时。
另外...”她犹豫了一下:“我们在她血液里还检测到微量的苯二氮䓬类药物,
但她最近没有相关药物的处方记录。而且剂量很低,不致死,
但可能导致意识模糊、记忆断片。”“有人给她下药?”“不确定。可能是她自己服用的,
也可能是其他途径。已经报警处理了。”医生看了看我,“你可以进去看看,但别吵醒她。
她需要休息。”单人监护病房里,林晚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
氧气面罩已经换成鼻导管,脸色依然苍白,但嘴唇的紫色褪去了一些。她闭着眼,
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铁盒放在腿上。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灰,
雨停了,但云层很厚,透出压抑的晨光。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电话,没有显示号码。
我起身走到走廊,接起。“陈先生。”声音经过处理,电子合成的中性音,“东西交出来。
”“什么东西?”“你知道是什么。铁盒里的所有东西。交出来,我们不再找你麻烦。
”“你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想成为下一个张晨,对吧?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张晨的死和你们有关?”“今晚十点,西郊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
带铁盒。别报警,除非你想让医院里那位也出点意外。”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汗。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昏睡的林晚。她睫毛很长,
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张晨曾说过,他第一次见到林晚,是在市图书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她睫毛上,像停了一只金色的蝴蝶。“我他妈就是个废物。
”我当时还笑他文艺肉麻。现在看着这张脸,我突然理解了他的感受。有些美,
确实能让人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嫂子。”我低声说,不确定她能不能听见,
“晨子让我照顾你。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全城都知道我陈浩是什么人。
我谈过十二个女朋友,最长三个月,最短三天。我借过兄弟钱不还,跟客户的老婆调过情,
为了升职给领导背过黑锅。我自私、懦弱、遇到事第一反应是跑。”我顿了顿:“但你老公,
我最好的兄弟,临死了还信我。所以他妈的不管你是怎么回事,不管谁想害你,
在张晨给我托梦解释清楚之前,你的命,我管了。”林晚的指尖动了动。我以为是错觉,
直到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刚开始很空洞,然后渐渐聚焦,落在我脸上。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我凑近。“...陈浩?”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我。你在医院,你中毒了,但没事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
手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盒子...阁楼的盒子...”“我找到了。警察拿走了。”“不!”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监测仪发出警报声,“不能给警察!不能!”护士冲进来,按住她:“别激动!你需要休息!
”林晚死死盯着我,眼泪突然涌出来,
混着恐惧和绝望:“他们会杀了他...会杀了...”“杀了谁?林晚,谁会杀了谁?
”但她只是摇头,剧烈地喘息,然后突然开始干呕。护士连忙处理,给我使眼色让我出去。
我退到走廊,背靠着墙,脑子乱成一团。他们会杀了他。他?张晨已经死了。
除非...除非张晨没死?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但不可能,我亲眼见过他的遗体,
亲手帮他整理过遗容。除非那具尸体不是他...不,这太扯了。我是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手机震了。赵警官发来消息:“化验结果出来了,瓶子里是γ-羟基丁酸,俗称**水。
砖头上的指纹正在比对。你在医院别走,我两小时后过来做详细笔录。”γ-羟基丁酸。
导致意识模糊、记忆断片的东西。林晚血液里的微量苯二氮䓬。也是**。有人在给她下药。
长期、低剂量地让她神志不清。而昨晚,有人加大了剂量,混合安眠药,想要她的命。或者,
制造她自杀的假象。“陈浩?”我抬起头。林晚的病房门口,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那里,五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胸牌上写着“周明远,
副主任医师”。“我是林晚的主治医生之一。”他走过来,压低声音,“我能和你谈谈吗?
关于林晚的...情况。”我警觉地看着他:“什么情况?”“这里不方便。
”他示意我跟他走。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周医生确认楼梯间没人,
才开口:“林晚三个月前开始在我这里做心理咨询。她丈夫——张晨先生,坚持要她来的。
”“心理咨询?为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周医生推了推眼镜,
“林晚一年前经历了一场严重车祸,父母双亡。她本人虽然幸存,但记忆出现了问题,
对车祸前后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张晨先生希望我能帮助她恢复记忆,但...”他犹豫了。
“但什么?”“但林晚的抗拒很强。每次接近关键记忆点时,她就会剧烈头痛,甚至昏厥。
而且我发现...”他压低声音,“她的药量不太对。我给她开的抗焦虑药物是常规剂量,
但血检显示,她体内的药物浓度远超正常值。有人调整过她的药。”“张晨?”“我不确定。
我提醒过张晨先生,他说会注意。然后三个月前,他们结婚。结婚后,林晚就中断了咨询。
”周医生看着我的眼睛,“昨天下午,林晚突然联系我,说要恢复咨询。
她说她想起了一些事,关于车祸的。我们约了今天下午三点。然后她就出事了。
”“她想起了什么?”“电话里她没说清楚,只说‘不是意外’。而且她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