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 20649字 已完结
王丽张总青云寨是著名作者我是你大表哥啊成名小说作品《被同事拐卖后,我成了全村的王》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那么主角王丽张总青云寨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
1车厢里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混着汗味和尘土,熏得我脑袋发昏。我被绑住了手脚,
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像一袋没人要的垃圾,蜷缩在颠簸的面包车后座。
开车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副驾驶上坐着的,是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同事,王丽。“李哥,
这次多亏你了,这小**平时在公司里装得人五人六的,清高给谁看呢?
还不是被我们卖到山里给老光棍当媳妇!”王丽的声音尖利又刻薄,充满了报复的**。
她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得意和恶毒几乎要溢出来。“等她到了地方,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看她还怎么跟我抢总监的位置!”我闭着眼睛,
任由身体随着车子摇晃,心里却一片冰冷。总监的位置?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唇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王丽以为把我卖到她口中那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
就是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她炫耀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那地方叫青云寨,穷得叮当响,
买她那家的男人,又老又丑,还有暴力倾向,听说上一任媳妇就是被打跑的。林殊,
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青云寨……听到这个名字,我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原来是回家啊。早说嘛,何必费这么大劲儿。王丽看我“吓”得不动弹了,
笑得更猖狂了:“怎么?怕了?晚了!收了你五万块,你这辈子就烂在那里吧!”五万?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我们青云寨的规矩,买卖人口,断手断脚。为了五万块,
就赌上自己的手脚,王丽,你可真行。车子越开越偏,路也越来越颠簸,
窗外的城市灯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连绵的山影。王丽似乎有些不安,
催促道:“李哥,还有多远啊?这地方怎么跟传说里一样,邪乎乎的。”“快了,
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司机瓮声瓮气地回答,似乎对这片土地也充满了敬畏。
我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那熟悉的、在月光下呈现出墨色轮廓的山峦,那是我们的“界山”。
过了那座山,就是青云寨的地界。那里,是我的王国。王丽,欢迎来到地狱。不,
是我的地狱。2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又颠了两个小时,
终于在一片稀稀拉拉的土坯房前停下。一个叼着旱烟,瘦得像猴一样的老头,
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眼神浑浊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看到我,眼睛里立刻迸发出贪婪的光,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就是刘二狗?”王丽捂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和破败的环境。司机李哥点头哈腰地跟老头交涉:“根叔,
人给您带来了,水灵着呢!钱……”被称为根叔的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数了五沓皱巴巴的票子递过去。李哥接过钱,一张张地点着,满脸喜色。
我被粗暴地从车上拽了下来,刘二狗立刻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扑过来,想对我动手动脚。
我眼神一冷,一个侧身,让他扑了个空。“嘿,还挺辣!”刘二狗不以为意,
***手嘿嘿直笑。他娘,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女人从屋里冲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买你回来是给俺家传宗接代的,不是让你当祖宗供着的!
进了我刘家的门,就得守我刘家的规矩!不听话,打死你!”王丽抱着胳膊,
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出“下马威”。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殊,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
每天被这个傻子睡,被这个老虔婆打,还要下地干活。你不是很能干吗?来啊,
在这里能干一个我看看?”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让王丽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你看什么看!死到临头了还装!”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司机李哥拿了钱,催促着王丽赶紧走。王丽心满意足地最后看了我一眼,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毁灭的艺术品,然后转身钻进了面包车。车子发动,
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刘家母子俩见“靠山”走了,更加肆无忌惮。刘二狗又想来抓我,
被我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反了天了!还敢打人!”他娘尖叫着,
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朝我身上打来。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她打不下来。
果然,木棍在离我不到半寸的地方,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刘家门口,逆着光,像一尊沉默的铁塔。“三叔。”我轻轻地喊了一声,
塞在嘴里的破布不知何时已经被我吐掉了。刘家母子俩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我三叔,青云寨的执法堂堂主,林啸。
他没有理会那两人,而是单膝跪在了我面前,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后怕:“寨主,
我来晚了,让您受惊了。”“不晚,”我扶起他,“一切都刚刚好。”我转过身,
看向已经吓傻了的刘家母子,笑了。那笑容,在他们眼里,比刚才的木棍更可怕。“刘根,
刘二狗是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他们心上,“我们青云寨有多少年,
没有人敢在这里买卖人口了?”刘根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寨……寨主?您……您是……”“哦,忘了自我介绍。”我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站直了身体,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从我身上散发出来。“我叫林殊,青云寨第三十七代寨主。
”“欢迎你们,惹上我。”3刘家母子俩“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哭喊着饶命。
“寨主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知道是您啊!”刘根老泪纵横,几乎要晕厥过去。
刘二狗更是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三叔,
”我淡淡地开口,“按规矩办。”“是!”林啸声如洪钟。他一挥手,
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从黑暗中走出,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家父子拖了出去。很快,
院子外传来杀猪般的惨叫,但很快又被强行捂住,最后归于沉寂。青云寨的规矩,买卖人口,
买家,断其手足,逐出山寨,永世不得踏入。
至于卖家……我看向王丽和那个司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一个都跑不掉。“寨主,
那两个人……”林啸处理完刘家,走过来请示。“三叔,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只有一条出山的路,他们跑不掉。我已经让阿鹰带人去追了。”林啸沉声说,
“最多半个小时,就能把人带回来。”我点点头,走进刘家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屋里一股霉味,家徒四壁,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炕上那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被子。
这就是王丽为我精心挑选的“好归宿”。真是可笑。我坐在一张缺了腿的板凳上,
静静地等待着。林啸让人给我端来一杯热茶,是山里最好的云雾青。茶香清冽,
驱散了心头最后一丝阴霾。我离开寨子去外面的世界闯荡,是爷爷的决定。他说,身为寨主,
不能只知山中事,不知天下闻。于是我化名林殊,收敛了所有锋芒,
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职场新人。我以为,人心再坏,也总有底线。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有些人,根本没有心。不到半个小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阿鹰,我们寨子里最优秀的斥候,
拎着两个人走了进来,随手扔在地上。正是王丽和那个司机李哥。他们被抓回来的时候,
显然经过了一番挣扎,此刻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撕破了,狼狈不堪。王丽一抬头,
看到好端端坐在那里喝茶的我,以及我身后站着的、神情肃穆的林啸,整个人都懵了。
“林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尖叫起来,
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李哥比她识时务,看到这阵仗,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一个劲儿地磕头:“好汉饶命!女侠饶命!我就是个收钱办事的,不关我的事啊!
”我放下茶杯,走到王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丽,我给你介绍一下。
”我指了指林啸:“这位,是我三叔,青云寨执法堂堂主。
”我又指了指阿鹰和周围的汉子:“这些,都是我青云寨的子弟。”最后,我指了指自己。
“而我,是你口中那个‘鸟不拉屎’的青云寨的寨主,林殊。”王丽的眼睛越睁越大,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骗我!你就是个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是……是寨主?”她疯狂地摇头,
无法接受这个打败她认知的事实。“土包子?”我笑了,“或许在你眼里是吧。
但在青-云-寨,我说的每一个字,就是规矩。”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你,伙同外人,绑架并贩卖本寨寨主,按规矩,该当何罪?
”4王丽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寨主……林殊,不,寨主!我们是同事啊!
我们一起吃了三年饭啊!你看在这份情面上,饶了我这一次吧!”她涕泗横流,
抱着我的小腿苦苦哀求。同事?情面?我差点笑出声。“王丽,你为了一个总监的位置,
就把我卖到这种地方,想让我被折磨至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同事?
”“你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被刘家人欺辱,畅想着我未来的悲惨生活时,怎么没念着那点情面?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王丽的心里。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徒劳地哭喊。“至于你,”我转向那个司机李哥,“收了五万块,
就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你以为,钱这么好赚?”李哥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一个劲儿地磕头:“寨主饶命!我把钱还给您!我全还给您!我再给您十万!不,二十万!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晚了。”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三叔,按规矩来。”“是,寨主。
”林啸一挥手,阿鹰他们立刻上前,堵住两人的嘴,将他们拖了出去。很快,
外面再次传来被压抑的惨叫,但这次,没有人会心软。青云寨的规矩,卖家,罪加一等。
不仅要断手断脚,还要被关进后山的思过洞,终身劳作,为自己的罪行赎罪。那里阴暗潮湿,
毒虫遍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王丽和李哥的结局,从他们决定对我下手的那一刻,
就已经注定。处理完这两个人,寨子里的喧嚣终于平息下来。林啸让人打扫了院子,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寨主,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还回城里吗?”林啸恭敬地问。
我摇了摇头。“不回了。”这次的经历,像一盆冰水,彻底浇醒了我对外面世界的幻想。
人心险恶,远比山里的虎豹豺狼更可怕。“既然回来了,就暂时不走了。寨子里的事情,
也该重新整顿一下了。”我离开的这三年,寨子虽然在三叔的管理下井井有条,
但一些潜在的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比如刘家,他们是外姓,几十年前逃难到我们寨子,
被我爷爷收留。没想到,过了几十年安生日子,竟然动了这种歪心思。这说明,
寨子里的规矩,在某些人心里,已经松动了。“是,寨主。”林啸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您回来了,我们大家就都有主心骨了。”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向院子。月光如水,
洒在青石板上,也洒在我身上。远处的山峦沉默如铁,守护着这片与世隔绝的土地。我,
林殊,青云寨的寨主,回来了。而我的回归,注定要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掀起一场风暴。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那个把我卖了五万块的公司。还有那个,
我为了它才出去闯荡的总监位置。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王丽口中的那个“张总”,
会把这个位置给谁。5.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整个青云寨就动了起来。我回来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寨子的每一个角落。天刚蒙蒙亮,我的住所,
也就是寨子正中央那座最大的吊脚楼前,就跪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为首的,
是寨子里的几位长老。“我等护卫不力,致使寨主蒙难,请寨主责罚!”众人齐声高呼,
声震山谷。我穿着一身只有在祭祀大典时才会穿的、绣着青鸟图腾的黑色族服,
缓缓从吊脚楼里走出,站在二楼的廊檐下,俯视着我的子民。“都起来吧。”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此事错不在你们,是我自己执意要出山历练。
如今我平安归来,便是最好的结果。”众人这才敢起身,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我看着他们,心中百感交集。这就是我的族人,淳朴、忠诚,甚至有些愚忠。
他们可以为我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而我,作为他们的寨主,必须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三叔。”“在。”林啸从人群中走出。“刘根一家,虽是外姓,
但在我青云寨也生活了数十年。如今他们犯下大错,虽已按规矩惩处,但寨中不可无此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