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加冕

为她加冕

作者: 走远路磕长头

短篇言情 25141字 已完结

江屿白阑珊顾深珩是著名作者走远路磕长头成名小说作品《为她加冕》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那么书中主角江屿白阑珊顾深珩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

最新章节: 为她加冕第1章  2026-01-07 16:35

导语独立书店的签售会上,我排在了江屿白后面。老板一边包书一边打趣:“江作家,

又给女朋友带签名本啊?这次可是亲签编号版!”江屿白接过书,

回头看见我手里两本一模一样的诗集。“她的那份,我来。”我侧身避开,

已经打开了支付界面。“这诗集**500套,你以前总说舍不得。我版税尚可,

帮你分担一下,就当支持你的文学品味了。”我的指尖没有一丝犹豫。

他注意到我挽着的爱马仕手提包,苦笑了一下:“温书,你还在为当年的事,跟我较劲吗?

”我抬起眼,波澜不惊:“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素雅的戒指。

“一本是给我先生的,一本是给我女儿的,我的家庭美满,没空和回忆较劲。

”第一章江屿白的动作行云流水,在我扫码之前,已将黑卡递给了书店老板。“她的,

一并结算。”我握着那两本**诗集的手微微一紧,侧身避开他意图接过书袋的动作。

“收款码。”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我转给你。”他无奈地笑了笑,

将那枚精致的书签——老板附赠的——轻轻放在我的书袋上。“温书,何必算得这么清。

就当……祝贺你终于买到了这套诗集。”我垂下眼,固执地亮出付款码。“我不想欠你的,

江作家。”尤其是,这两本书,一本是送给我先生的生日礼物,

一本是给我们女儿的文学启蒙。见我如此,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拿出了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却还是拦住了我转账的动作。“算了。

”他的目光掠过我挽着的爱马仕手提包,语气带着一种了然的叹息,

“你如今……看起来过得很好。但这套诗集的意义不同,让我来付,

算是我对过去……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补偿?这个词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了一下早已结痂的回忆。我几乎要失笑。当年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

包括他承诺的“分手费”。如今,他竟想用两本书来补偿那段被碾碎的文学梦和婚姻?

“不必了。”我收回手机,语气淡漠,“我的编辑在等我讨论再版事宜,失陪。”刚转身,

手腕却被他轻轻拉住。“我送你?”几乎是同时,我挣开了他的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不方便。”我说,“我先生的车就在外面,他不喜欢看到我和别的男人拉扯。

”江屿白的手僵在半空。他知道,我那位传闻中的先生,在商界以杀伐果断著称,

且对我们的家庭,保护得密不透风。“温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加回联系方式吧?圈子里难免碰到,或许……”我摇了摇头。七年前离婚时,

我们撕毁了所有共同的手稿,清空了彼此的一切,誓言老死不相往来。“没必要。

”“你别赌气。”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我只是想,

以后在文化圈的活动上能照应你一二。你现在重新开始写作,不容易……”“江屿白。

”我打断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当年我封笔退圈,声名狼藉。如今我携新作归来,

他竟以为我需要他的“照应”?“老公,这位是……?”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

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江屿白的手臂,

目光带着审视落在我身上。是林薇,他如今的新妻,一位崭露头角的画廊主。看到我,

她脸上的笑容凝滞一瞬,随即绽放得更盛。“呀,是温书前辈?真是好久不见!

我和屿白前几天还提起您呢,听说您复出文坛了?正好,我们一起去隔壁咖啡厅坐坐?

”第二章我静静看着林薇。当年那个在美院蹭我的写作课,

总用怯生生、充满崇拜眼神看着我的小姑娘,如今已是姿态娴雅的江太太。

时间与江屿白的资源,将她浇灌得光彩照人。我疏离地笑了笑,“不了,我时间不多。

”林薇却亲热地来挽我的胳膊,“前辈别这么见外嘛!当年要不是您鼓励我坚持艺术梦想,

我可能早就放弃了。您对我有知遇之恩,这杯咖啡一定让我请您。”她的力道不容拒绝,

眼神真诚得近乎表演。我看了眼时间,离顾深珩来接我还有一个小时。“好吧,半小时。

”咖啡厅就在书店旁,由林薇的画廊经营。一路上,

她语调轻快地和江屿白讨论着即将举办的“城市文学季”颁奖礼。“屿白,

你说我穿那件星空裙配你获得的‘年度致敬作家’奖杯,是不是相得益彰?

”江屿白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薇薇,这些回去再说。

”林薇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转向我。“抱歉啊前辈,我们平时在家讨论惯了。屿白他啊,

每次写完稿子都要先读给我听,说我是他的第一缪斯,让您见笑了。”我搅动着杯中的拿铁,

微微一笑。“没关系。毕竟他当年写那本《月光废墟》时,某些关键章节的‘灵感’,

也是在你当时打工的画廊里找到的,我习惯了。”气氛一下子僵到冰点。

江屿白和林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我却像没看见,低头,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恰在此时,林薇的手机响了。

是“文学季”组委会发来的流程确认函。她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奋地拉住江屿白。

“屿白,你看!这次压轴环节的‘世纪对话’,

听说真的请动了那位神秘的归国华裔作家‘阑珊’!”“我想办法弄到了两张内场票,

你一定要和她合张影……”江屿白也露出神往之色。

“‘阑珊’的《流浪者故土》是近年来的现象级作品,能交流几句,再好不过。

”林薇这才想起我的存在,歉意地看向我,但那份歉意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优越。

“前辈应该也听说过‘阑珊’吧?”“可惜内场票太难得了……不过,

外围的文学沙龙也很精彩,您要不要试试?我可以帮您问问,

看还有没有志愿者名额……”江屿白眉头一皱。“薇薇!”“怎么了嘛?”林薇一脸无辜,

“我也是想帮前辈重新融入圈子呀。”我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托盘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她的表演。“谢谢好意。”我抬眼,看着他们。“不过,

‘阑珊’的事,我或许比你们……清楚一点。”**第三章**“阑珊”。这个名字,

是我埋葬过去的墓碑,也是我重塑新生的基石。曾几何时,

我和江屿白并称文坛“金笔夫妇”。我们毕业于同一所名校,共用一个笔名“双木”,

写下定情之作《双木林》。那是文学梦最纯粹炽烈的年纪。后来,江屿白个人风格越发鲜明,

扶摇直上,被誉为“文坛之星”。而我,为了他的事业,退居幕后。从并肩的创作者,

变成了他的“第一读者”,他的稿件整理员,他的社交策划人。人们介绍我时,

称谓从“才女温书”,变成了“江太太”。那时我不介意。我天真地以为,爱就是成就对方。

直到我发现,江屿白电脑里那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没有新书构思。

只有他指导林薇画作的大量合影,以及,他们之间露骨的聊天记录。——“你的灵气,

让我找回了最初的创作冲动。”——“她?她早就江郎才尽了,

现在不过是靠咀嚼我们过去的荣光过日子。”最讽刺的,

是他当时声称遇到瓶颈的《月光废墟》。那突破瓶颈的关键构思,关于艺术与爱情的背叛,

赫然来自他与林薇的讨论。而我,曾为他那个瓶颈彻夜不眠,查找资料,提供无数个方向。

却只换来他一句:“你不懂我现在的艺术追求了。”东窗事发。我所有的痛苦和质问,

在他眼中,都成了“歇斯底里”,成了“阻碍他艺术进化”的绊脚石。“温书,

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除了翻旧账,你还能写出像样的东西吗?

”“林薇能给我的灵感和**,你给不了。这个时代变了,你需要成长。

”他甚至拿着我们共同创作《双木林》的旧事,在媒体上含沙射影,

暗示我的才华早已依附于他。我们的“金笔夫妇”美名,大半是他的功劳。离婚那天,

我拖着行李箱,带走的只有几箱书。和一颗被彻底击碎的心。我离开了这座城市,

也离开了文坛。那些年,我做翻译,当**,在异国他乡的图书馆里,

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捡起笔。在无人认识的角落,用“阑珊”这个笔名,

写下了《流浪者故土》。我不再是“江太太”。甚至不再是“温书”。我只是阑珊。

**第四章**思绪被林薇的声音拉回。她显然把我那句“比你们清楚”,

当成了最后的嘴硬和逞强。她笑着圆场:“前辈说笑了,‘阑珊’女士常居海外,行事低调,

连我们都接触不到呢。”她抿了口咖啡,姿态优雅地放软了语气。“前辈,既然您复出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屿白现在是作协***,在推荐新人、争取出版资源方面,

还是能说上话的。”江屿白也看向我,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悲悯。“温书,薇薇说话直,

但心是好的。写作是条辛苦路,如果你真的困难,我可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特殊的**,让我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我接起电话,声音是面对他们时从未有过的轻软。

“嗯,谈完了……你到了?好,我这就出来。”挂了电话,对面两人神情各异。

林薇满是探究:“前辈,是网约车司机吗?可以让他在路口等的,这里不能停车。

”江屿白则眉头紧锁:“温书,你在本市……还有能来接你的朋友?”我拿起书袋,

抚平衣角的褶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我抬起头,

迎上他们审视的目光,平静地投下一枚炸弹:“是我先生,顾深珩。”“顾……深珩?

”林薇下意识地重复,瞳孔一缩,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顾氏集团的那个顾深珩?!你的先生……是他?!”江屿白的脸色,在瞬间血色尽失,

一片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温书,你……”他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你为了气我们,何必编造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我懒得多言,拿起书袋起身。

也正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轻响。一个身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

气场沉稳的男人迈步而入。他的目光越过所有障碍,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温柔而专注。

他径直向我走来。林薇和江屿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座位上。

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个只在财经杂志封面和本市新闻头条出现的男人。顾深珩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书袋。然后,旁若无人地,在我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事情还顺利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嗯。”我点头,挽住他的手臂,准备离开。

顾深珩的目光这才淡淡扫过桌对面,那对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旧人。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朝他们微微颔首,权当打过招呼。就在我们转身,即将走出门口的刹那。

江屿白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和混乱中挣脱,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倒,发出刺耳的巨响!

他朝着我的背影,嘶哑地喊出了那个他绝不可能不知道的名字——“等等!

温书……你、你和‘阑珊’……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五章**顾深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是护着我,沉稳地走出了咖啡厅。

门外停着他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他为我拉开车门,手掌绅士地护在车门顶上,

防止我碰到头。在我坐进车里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江屿白僵立在玻璃门后,

脸色是一种混杂了震惊、不信和恐慌的灰白。林薇站在他身边,用力抓着他的手臂,

眼神复杂地投向我们。那里面,再也没有之前的得意。只剩下一种全盘计划被打乱的无措。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顾深珩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握了握我的手。“累了?

”我摇摇头,靠进柔软的座椅里,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疲惫,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遇到两个……熟人。”我轻声道。他笑了笑,启动车子。“看出来了。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我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他们……已经不重要了。”是真的不重要了。

当江屿白喊出“阑珊”这个名字时,我与他的过去,才算真正画上了句号。

他不再是我心中需要去证明什么的梦魇。他只是一个看到了我新世界的一角,

却在门外惊慌失措的旧识。然而,我太了解江屿白了。他骨子里的骄傲和文人的偏执,

绝不会让他轻易接受这个事实。他一定会去求证。会动用一切关系,

去挖掘“温书”与“阑珊”之间的联系。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七年前,他否定我的才华,

将我放逐出他的文学领地。七年后,我要他亲眼看着,我如何以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君临归来。“文学季的颁奖礼,‘世纪对话’环节,组委会又发来了确认函。

”顾深珩平稳地开着车,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你真的决定要出席了?不再保持神秘?

”我转过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一片安宁。“嗯。”我点头,“是时候了。

”隐藏“阑罕”的身份,最初是为了躲避过去,安心创作。后来,则成了一种等待。

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过去彻底斩断。现在,时机到了。车子驶入别墅区,

家的温暖灯光驱散了外界的一切阴霾。女儿小月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我怀里,

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脸庞,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我要让她知道,她的妈妈,从未被生活击垮。而是在另一个战场上,赢得了属于自己的荣光。

临睡前,手机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温书,

我们谈谈。关于‘阑珊’。」**发信人,江屿白。**第六章**我没有回复那条短信。

对于江屿白,任何形式的回应,都可能被他解读为一种松动。沉默,才是最高的轻蔑。

第二天,我送小月去幼儿园,然后去了工作室,

与编辑讨论《流浪者故土》再版和海外版权的细节。工作让我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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