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走后，婆家逼我净身出户

我叫宁然，是个瑜伽教练。老公顾嘉诚意外走了，葬礼上，他妈和他妹哭得比谁都伤心，

揣测我肚子的眼神却比谁都热切。她们说，嘉诚是顾家独苗，他的就是顾家的。房子，存款，

都该交给她们保管。她们说，我一个女人家，没个孩子傍身，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会学坏的。

她们搬进我的家，翻我的东西，扔我的猫，理直气壮地要把我赶出去。后来，

一张千万保单的出现，让她们彻底疯狂。她们在网上写小作文，说我是谋害亲夫的毒妇，

是捞女，是活该被浸猪笼的**。她们以为我性子软，好拿捏。她们不知道，

我的主业是瑜伽，副业是……掀翻她们的***。这个世界不讲道理，那我就用我的方式，

教他们什么叫道理。1.葬礼上的鬣狗顾嘉诚的遗像，是我挑的。照片里他笑得挺傻，

露着一口大白牙，是我俩去海边玩的时候拍的。现在，这张照片摆在灵堂正中，

被一圈白花围着。我穿着一身黑，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添纸钱。

空气里全是纸灰和香烛的味道，呛人。我婆婆，张翠兰，正抓着她女儿顾佳丽的手，

哭得惊天动地。“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妈可怎么活啊！”她声音尖利，

捶胸顿足，演得跟真的一样。顾佳丽扶着她，也跟着抹眼泪，眼睛却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那眼神里没什么悲伤，全是审视和算计。像两只鬣狗，围着刚死去的狮子，

觊觎着它留下的猎物。而我，就是那个守护猎物的、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的母狮子。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跟苍蝇一样，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你看宁然，一滴眼泪都没掉，

真是冷血。”“可不是嘛，嘉诚对她那么好，房子都写她名。”“心真狠啊，

这下房子票子都是她的了，能不高兴吗？”我没理他们。跟这群人没什么好说的。

顾嘉诚是车祸走的，对方全责，处理得很利索。他没什么痛苦，挺好。至于我，

谈不上多悲伤。我们的婚姻更像合租，搭伙过日子，没什么深刻的感情。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是保险公司发来的信息，提醒理赔资料已经开始审核。我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烧纸。一个胖乎乎的婶子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然啊，节哀。

你跟嘉诚结婚两年，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这下好了，连个念想都没留下。

”我抬头看她，没说话。她被我看得有点发毛，干笑两声，又说：“你看，

你婆婆都哭晕过去好几回了，你也别太撑着，哭出来就好了。”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我为什么要哭？哭给谁看？给这群等着看我笑话的人看吗？没必要。葬礼结束，

人走得差不多了。张翠兰被顾佳丽扶着，走到我面前，眼睛肿得像核桃。“宁然，

我跟你商量个事。”她一开口，我就知道正戏来了。“妈，您说。”我站起来，

掸了掸膝盖上的灰。“你看，嘉诚走了，这个家就剩我们孤儿寡母了。佳丽还没嫁人，

我这身体也不好，以后……”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我决定了，从今天起，

我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帮你撑着这个家。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

”顾佳丽在旁边帮腔：“是啊嫂子，我妈也是心疼你。而且我哥这房子，我妈住着，

也算有个念想。”我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心里觉得好笑。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跟顾嘉诚没半点关系。当初为了让他安心，也为了堵住他家里人的嘴，领证后，

我在房本上加了他的名字。现在，倒成了她们鸠占鹊巢的理由了。“妈，这不方便吧。

”我语气很淡。“有什么不方便的！”张翠兰立刻拔高了声音，“我是你婆婆，

是嘉诚的亲妈！我住我儿子的房子，天经地义！你还想把我这个老太婆赶出去不成？

”她开始撒泼了。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前顾嘉诚在，还会和稀泥，

让我让着她。现在顾嘉诚不在了。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慢悠悠地说：“妈，

我没说要赶你走。只是家里房间不多，佳丽也一起住吗？”顾佳丽抢着说：“当然！

我得留下来照顾我妈！”“行。”我点点头，“那你们就住客房吧。床单被套都在柜子里，

你们自己收拾一下。”我说完，转身就回了卧室，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她们母女俩压低声音的、带着得意的交谈。“妈，你看吧，我就说她好拿捏。哥一死，

她连个屁都不敢放。”“哼，她敢？这房子可是我儿子的！她一个外人，还想翻天了？

”**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亮起，

映出我平静的脸。桌面上很干净，只有一个代号“白鹳”的加密文件夹。我戴上耳机，

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鬣狗进了家门，总得先查查它们有没有狂犬病。

2.鸠占鹊巢第一步张翠兰和顾佳丽的动作很快。第二天我起床，她们已经把客房收拾好了，

还把她们带来的大包小包堆在了客厅。红的、绿的、带大花的蛇皮袋，

跟我这屋子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张翠兰穿着我的拖鞋，在屋里走来走去，

像巡视领地的女王。“宁然，起床了？厨房里有粥，我熬的。”她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

我走到厨房，锅里的粥已经坨了，上面飘着一层***的米油。我皱了皱眉，倒掉，

给自己热了杯牛奶，烤了两片面包。张翠兰跟了进来，看见我倒掉的粥，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粥，你倒了？”“我不喜欢喝粥。”我淡淡地说。

“不喜欢也得喝！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大**？嘉诚不在了，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她叉着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妈，这是我家。”我提醒她。“你家？房本上写着我儿子的名！那就是我家！

”她吼道。我没再跟她争。我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吃完早餐，

我准备去瑜伽馆。这是我自己的产业，学生不少，不能一直关着。我换好衣服，拿起包，

走到门口。张翠兰堵在门口：“你去哪？”“上班。”“上什么班！嘉诚尸骨未寒，

你就要出去抛头露面？你是想让街坊邻居都戳我脊梁骨，说我们顾家没良心吗？

”她一脸的义愤填膺。顾佳丽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啊嫂子，你好歹也得守七天吧？

这是规矩。”我看着她们俩。她们不是关心顾嘉诚，也不是在乎什么规矩。

她们只是怕我出去了，脱离她们的掌控。“我没那么多规矩。”我说着，就要出门。

张翠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不准去！今天你哪儿也不准去！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我眼神一冷，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了点巧劲，

她立刻痛得叫了一声，松开了手。“哎哟！你还敢动手！”她捂着手腕，大声嚎叫起来。

顾佳丽赶紧过来扶住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宁然你疯了！你敢打我妈！

”“我只是让她松手。”我活动了一下被她抓红的胳膊，看着她们，

“你们要是想好好待在这儿，就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请你们出去。”我的语气很平淡，

但她们俩都愣住了。可能是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温和的我，会突然这么强硬。

张翠兰愣了一会儿，又开始坐在地上拍大腿。“没天理了啊！儿媳妇打婆婆了啊！

我苦命的儿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我没理她的表演，直接开门走了。身后，

是她越来越大的哭嚎声。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晚上我回到家，发现家里的锁被换了。

我站在门口，用钥匙捅了半天，打不开。我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顾佳丽才来开门，

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嫂子回来啦？怎么不自己开门？”“锁怎么换了？”我问。“哦，

我妈说家里的锁不安全，就找人换了个新的。你看，为了这个家，我妈真是操碎了心。

”她说得理所当然。我走进屋。张翠兰正坐在沙发上，指挥着顾佳丽。“佳丽，

把那盆花扔了，看着晦气。还有那个猫，一天到晚掉毛，明天找个地方扔了。”她说的花，

是我养了三年的兰花。她说的猫，是我捡来的流浪猫，叫“芝麻”，养了快一年了。

我走到她面前。“妈，我的东西，谁让你动的？”“什么你的我的，

这屋里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她眼睛一瞪，“那只死猫，明天必须扔了！

不然我就把它从窗户扔出去！”芝麻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从窝里探出脑袋，警惕地看着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我走到阳台，把兰花搬回我的房间。然后，我抱起芝麻，

也带回了房间。我关上门，反锁。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我昨天晚上查到的东西。张翠兰，

本名张翠兰，退休前是纺织厂工人。退休后，沉迷于打麻将，输多赢少，

在外面欠了不少**，利滚利，已经快二十万了。顾佳丽，高中毕业，没正经工作，

天天在网上买各种奢侈品，信用卡刷爆了好几张，还欠着好几家网贷平台的钱。她们俩，

早就被钱逼得走投无路了。顾嘉诚的死，对她们来说，不是悲剧，是中彩票。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催款记录和消费账单，眼神越来越冷。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钱。

那我就陪你们玩玩。3.千万保单浮出水面第二天，我没去瑜伽馆。我请了个保洁，

把家里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尤其是客厅，那些蛇皮袋子，我让保洁直接当垃圾扔了。

张翠兰和顾佳丽想拦，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这些东西，影响我心情。”我说，

“你们要是想住，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她们俩气得脸都绿了，

但看着旁边两个身强力壮的保洁阿姨，没敢再闹。下午，保险公司的电话打来了。

我特意开了免提。“您好，是宁然女士吗？我是xx保险公司的理赔专员。

关于您先生顾嘉诚先生的意外身故保险，理赔款项已经审核通过，

将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到您作为唯一指定受益人的账户上。”“好的，谢谢。”“不客气。

另外确认一下，理赔总金额为一千万人民币，请您注意查收。”一千万。电话挂断的瞬间，

客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张翠兰和顾佳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手机，像是要把它看穿。

她们的呼吸都变粗了。“一……一千万？”顾佳丽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抖。

张翠兰的反应更快，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什么一千万？

嘉诚什么时候买的保险？受益人为什么是你？！”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质问。

“这是他去年买的，受益人写的是我，我有什么办法。”我摊了摊手，说得云淡风轻。

这份保险，其实是我建议顾嘉诚买的。那时候我隐约知道他家里是个无底洞，

想给他也给我自己留个保障。没想到，一语成谶。“不可能！”张翠兰尖叫起来，

“这是我们顾家的钱！是我们嘉诚拿命换来的钱！凭什么给你一个外人！”她说着，

就想来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妈，白纸黑字写着，受益人是我。这笔钱，

跟顾家没关系。”“我不管什么白纸黑字！”她开始耍赖，“这钱必须拿出来！

**妹还没嫁人，要买房买车！你侄子马上要上学，要交赞助费！这笔钱，你一分都不能动！

”顾佳丽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嫂子，这钱是我哥的，也就是我家的！你一个人也花不完，

拿出来给我们，也是为了我们顾家好！”我看着她们俩贪婪的嘴脸，觉得恶心。“我的钱，

怎么花，是我的事。”“你的钱？宁然，你还要不要脸！”张翠兰破口大骂，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儿子的！现在我儿子没了，你就想独吞家产？我告诉你，

没门！”她一**坐在地上，又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养了个白眼狼儿子，娶了个黑心肠的媳妇啊！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个雷劈死她啊！

”顾佳丽拿出手机，对着我开始录像。“大家快来看看啊！我哥尸骨未寒，

这个女人就想独吞一千万的保险金，连自己的婆婆都不养了！天理何在啊！”她们俩，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要是一般人，可能真的被她们这阵仗吓住了。

可惜，我不是一般人。我没理她们，径直走回房间，锁上门。外面的哭喊和咒骂，

被隔绝在门外。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我的邮箱。保险公司的电子保单文件，

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受益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宁然。旁边，

还有顾嘉诚的电子签名。我看着那个签名，有点出神。顾嘉诚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

耳根子软，愚孝。但他也不是个坏人。至少在签这份保单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这就够了。我把保单文件下载下来，加密，备份。然后，我打开了一个聊天软件。

界面很简洁，一片漆黑，只有跳动的绿色代码。我敲下一行字。

“帮我查两个人的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越详细越好。

”我把张翠兰和顾佳丽的身份证号码发了过去。很快，对面回了一个字。“好。”我知道，

这张网，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等着收鱼了。4.“为你好”的道德绑架接下来的几天，

张翠兰和顾佳丽用尽了各种方法。先是怀柔政策。张翠兰会一大早给我炖汤，端到我床边。

“然然啊，你看你都瘦了。快，把这碗乌鸡汤喝了，补补身子。”她笑得一脸慈祥，

仿佛前几天跟我撒泼的不是她。我把汤接过来，闻了闻。然后当着她的面，

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妈，我说了，我不喜欢喝汤。”她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顾佳丽则是有意无意地跟我提起她哥。“嫂子，我哥以前最喜欢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嫂子，你看，这是我哥以前最喜欢穿的衣服，你还留着呢？

”她们试图用顾嘉诚来唤起我的愧疚感。可惜，我没什么愧疚感。我对顾嘉诚，仁至义尽。

怀柔政策没用，她们就开始了道德绑架。全家族的亲戚，轮番给我打电话。大姨：“然然啊，

你婆婆不容易，一个人把嘉诚拉扯大，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当可怜可怜她，把钱给她，

让她安度晚年吧。”三叔：“宁然，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钱多了招灾！

还是交给你婆婆保管最稳妥。”表哥：“弟妹，你把钱拿出来，给**妹买套婚房，

也算是替嘉诚尽孝了。我们全家都会感激你的。”每个人都说得情真意切，

每个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仿佛我留下这笔本就属于我的钱，

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把这些人的电话，一个个全部拉黑。她们见电话打不通，

就直接找到了我的瑜伽馆。那天我正在给学生上课。张翠兰和顾佳丽，带着七八个亲戚，

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宁然！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你给我出来！

”张翠兰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学生们都吓了一跳，纷纷停下动作看着她们。我皱了皱眉，

对学生们说：“大家先休息一下，抱歉。”我走到她们面前。“你们来干什么？”“干什么？

我们来找你主持公道！”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独吞了嘉诚的赔偿金，

还有没有良心！”“就是！把钱交出来！”“今天不把钱交出来，你就别想开这个店！

”他们围着我，七嘴八舌，唾沫横飞。我的学生们有的拿出手机在拍，有的在小声议论。

我看着眼前这群丑陋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平静。我对张翠兰说：“妈，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请你们出去。”“我不出！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死在这！”她说着，

就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其他亲戚也跟着起哄，整个瑜伽馆乱成一锅粥。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我拿出手机，拨了110。“喂，警察吗？有人来我的店里闹事，

影响我正常营业。”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张翠兰的哭声停了。

那群亲戚也安静了下来。他们没想到，我会直接报警。在他们的认知里，家丑不可外扬，

我应该会为了面子，选择妥协。可惜，我最不在乎的，就是面子。警察来得很快。

问清楚情况后，就把张翠兰他们一群人全都带回了***，说是涉嫌寻衅滋事，

要进行批评教育。临走前，张翠兰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个丧门星！竟然报警抓自己的亲人！你会遭报应的！”我看着警车开走，面无表情。

报应？我等着。5.掀桌子的前奏从***出来后，张翠兰她们消停了两天。

我以为她们会知难而退。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第三天晚上，我回到家，

发现我的房门锁，又被撬了。不是换锁，是直接用工具撬坏的，锁芯都掉在了地上。

我心里一沉，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我的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扔了一地。书房里，

文件和书散落得到处都是。我的电脑主机，不见了。我立刻冲进卧室。

梳妆台的首饰盒是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床头柜里，我放着备用金的信封，也不见了。

我抱在怀里的猫“芝麻”，吓得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张翠兰和顾佳丽正坐在沙发上，

悠闲地嗑着瓜子。看到我回来，顾佳丽还有点心虚，眼神躲闪。张翠兰却理直气壮地站起来。

“你回来了？正好，我有话问你。房产证你放哪了？”我看着她，气得发抖。

“你们撬了我的门？还翻了我的东西？”“什么叫撬？我这是进我儿子的家！

”张翠兰振振有词，“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房产证。你是不是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