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 32506字 已完结
赵文洲陆寒城孙小雅是著名作者林沐昭成名小说作品《离婚后我嫁首长一胎三宝,前夫却绝后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那么主角赵文洲陆寒城孙小雅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
前世,我被婆婆和丈夫指着鼻子骂“不下蛋”。为了给赵家留后,我忍气吞声,
同意他们抱养了远房表妹的儿子。我把那孩子视如己出,拼了命干活供他吃喝、供他上大学。
为了攒学费,我大冬天去冰河里洗衣服,落下了满身病根。可我瘫痪在床的那天,
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却拔了我的氧气管。他狞笑着对我说:“老不死的,
你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亲妈在外面等了二十年,该让她进门享福了!”“对了,
其实你没病,生不出孩子的是我爸。我是他跟孙小雅生的亲儿子!”那一刻,
我才看到门外站着的丈夫赵文洲,和那个我当亲妹妹待的“表妹”孙小雅。他们手挽着手,
笑得一脸得意。原来,我这一辈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是个免费的保姆,
被吃干抹净的冤大头!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十年前。
赵文洲把一张“不孕不育”的体检单摔在我脸上。
婆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家门不幸啊,娶了这么个断子绝孙的货!
”看着这一家子戏精,我笑了。这一世,断子绝孙的福气,我一定要加倍还给你们!
1、“曾思思,你自己看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是你的输卵管堵了,
你生不出孩子。”赵文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回过神。眼前这张脸,
年轻却写满算计。地上是轻飘飘的化验单。我们在县医院的走廊。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前世,就是在这个地方,赵文洲当众宣布我“不能生”。
让我从此在人前抬不起头。甚至为了赎罪,我在赵家做牛做马,任由婆婆打骂。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老赵家造了什么孽哟!”赵老太一**坐在地上,
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拍着大腿:“花了那么多聘礼,娶回来一只不下蛋的鸡!
”“我还不如养头猪,过年还能吃顿肉啊!”“我可怜的儿,赵家的香火要断在你手上了!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看着挺标致的闺女,怎么就不能生呢?
”“这女人不能生,在婆家可就没地位喽。”赵文洲一脸痛心疾首,过来拉我的手。
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虚伪的宽容:“思思,虽然是你身体有问题,但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只要你以后好好孝顺咱妈,多干点活赎罪,我也不是不能容你。”若是上辈子的我,
听到这话,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发誓要当牛做马,报答他不离不弃之恩。可现在的我,
只觉得恶心想吐。我看了一眼赵文洲那双闪烁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撒泼的赵老太。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那张化验单。我看得很仔细,上面确实写着我的名字,
诊断结果是“先天性输卵管堵塞”。呵,做得真真。上一世我不懂医,
爷爷教我的那些把脉的本事,因为赵文洲说“封建迷信”不让我碰,我早就生疏了。
但这一世,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口诀瞬间清晰起来。我悄悄把手指搭在自己的寸关尺上。
脉象流利圆滑,尺脉沉取有力,肾气充盈。我不孕?放屁!我身体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反倒是赵文洲,眼下乌青,脚步虚浮,说话中气不足。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文洲,这单子……真的是我的?”我装作颤抖着声音问。赵文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镇定下来,声音提高了几度:“怎么不是你的?名字不是写着吗。
难不成医生还会骗人?曾思思,你别是不想认账吧?”赵老太也从地上蹦起来,
手指头快戳到我鼻子上:“你个丧良心的!自己肚子不争气,还想赖谁?”“我告诉你,
今天回去就把家里的脏衣服都洗了,晚饭不许吃!”“生不出孩子还想吃饭,美得你。
”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开始对我进行长达二十年的打压***。
但我不是前世那个软弱的曾思思了。我捏着化验单,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声音比赵老太刚才嚎得还大。“妈!文洲!我对不起赵家啊!”我这一嗓子,
把赵文洲和赵老太都吓了一跳。本着做戏就要做**的理念,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赵文洲的大腿,一边哭一边趁机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脉门。赵文洲想挣脱:“你干什么?
丢人现眼。”“我不怕丢人。是我对不起赵家!”我借着撒泼的劲儿,
手指死死按住他的脉搏。三秒钟。只需要三秒钟。脉象细弱如丝,尺脉几乎摸不到,
典型的肾精亏虚,死精之症!原来如此。真正生不出孩子的是他赵文洲!
上辈子他们一家合伙骗我,把“断子绝孙”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还要用我的血汗钱养他在外面的野种!好,很好。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个够。
我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却无比坚定:“文洲,既然我不能生,我不能耽误你。
”“我们离婚吧!”2、“离……离婚?”赵文洲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
整个人都愣住了。按照他的设想,我不应该是跪地求饶,发誓当牛做马吗?赵老太也傻了眼,
停止了嚎叫,三角眼滴溜溜地转。他们当然不敢真跟我离婚。我娘家虽然没人了,
但我手里捏着爷爷留下的那套老宅子,还有我那一手做饭、缝纫的好手艺。现在的赵家,
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和劳动在养活。赵文洲是个技术员,工资虽然不低。但他好面子,
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还得贴补他在乡下的七大姑八大姨。要是离了婚,谁来伺候他们?
谁来给他们当免费提款机?赵文洲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把我扶起来,一脸深情:“思思,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是那种人吗?”“虽然你……那方面有问题,但我赵文洲不是陈世美!
只要我们感情好,有没有孩子不重要。”如果不看他眼底那抹算计,我还真信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感叹:“这男人真不错啊,老婆不能生都不离。”“这姑娘命好,
遇到个有情有义的。”我心里冷笑。他当然不离,
因为他的那个“**”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呢。他现在要是离了婚,
那个怀着孕的小三怎么名正言顺地进门?怎么让我这个冤大头心甘情愿地养孩子?
我擦了擦眼泪,抽噎着说:“文洲,你对我太好了。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妈刚才都气成那样了,我怎么能让你背上不孝的骂名?”我转头看向赵老太,
故意把球踢给她:“妈,您说是不是?您肯定不想让老赵家断后吧?
”赵老太被我架在火上烤。她当然想让我滚蛋,给那个怀了她“金孙”的女人腾地方。
但是赵文洲之前跟她通过气,说我的利用价值还没榨干,而且那个女人的身份见不得光,
必须得有个名头把孩子弄进门。赵老太咬了咬牙,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思思啊,
妈刚才那是气糊涂了。文洲说得对,一日夫妻百日恩。只要你以后听话,好好过日子,
妈不嫌弃你。”这一家子,变脸比翻书还快。回到家,一进门,赵老太就原形毕露。
“还不快去做饭!想饿死我们娘俩啊?真是个晦气东西!”赵文洲也松开了扶着我的手,
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出一份报纸:“思思,给我倒杯茶,要烫一点的。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我心里最后那一丝波澜也平复了。我走进厨房,案板上的菜刀,
寒光凛凛。杀人犯法,为了这两个垃圾赔上自己的一生不值得。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我一边切菜,一边盘算着。既然赵文洲是死精症,那前世那个所谓的“亲儿子”,
又是哪里来的?前世那个孩子长得既不像我,也不像赵文洲。
赵文洲信誓旦旦那是他和孙小雅生的。现在看来……我不由得笑出了声。赵文洲啊赵文洲,
你算计了我一辈子,没想到自己头顶上早就长出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吧?那个孙小雅,
怀的根本就不是赵文洲的种!这就有意思了。这顿晚饭,我做得格外丰盛。红烧肉、溜肥肠,
全是高油高盐的,都是赵文洲爱吃的。前世我为了他的身体,总是劝他吃清淡点,
结果被他骂“没滋没味”。这一世,你爱吃就多吃点,早点把那个本来就虚的肾吃得更废。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装作愧疚的样子,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给赵老太和赵文洲。“妈,文洲,
你们多吃点。我……我不配吃这么好的。”赵老太吃得满嘴流油,
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赵文洲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假惺惺地说:“思思,
你也吃。对了,明天我表妹要来城里看病,没地方住,咱家还有个空房间,
让她住一段时间吧。”来了!孙小雅要登场了。3、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表情。“表妹?是那个在乡下的表妹吗?行啊,
正好我这几天心里难受,有个人陪我说话也好。”赵文洲明显松了口气,
和赵老太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以为我傻,以为我已经完全掉进了他们的陷阱。
第二天一下班,我就看到家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碎花的确良衬衫,
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长得白白净净,确实有几分姿色。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透着一股子不安分。这就是孙小雅,前世那个送了我终身痛苦的“好妹妹”。此时,
她正坐在赵文洲身边,剥了一个橘子递到他嘴边,两人挨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孙小雅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站起来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赵文洲也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思思回来了。这就是小雅,她……她胃不太好,
来城里检查检查。”胃不好?我看她面色红润,隐隐透着一股子喜脉的相。我放下包,
笑盈盈地走过去,一把拉住孙小雅的手:“这就是小雅啊,长得真俊。胃不好可得注意养着,
正好我爷爷以前教过我几手把脉的功夫,我给你看看?”说着,我就要去搭她的手腕。
孙小雅吓得猛地把手缩回去,脸色煞白:“不……不用了嫂子!我不信那些中医,
我都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养养就行。”赵文洲也急忙挡在中间,
一脸不耐烦:“你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小雅是累了,你快去做饭,
多弄几个硬菜,给小雅补补身子。”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猜测更笃定了。
孙小雅怀孕了,而且月份应该不大。赵文洲这是急着要把这个“野种”接进门养胎呢。“行,
那你们聊,我去做饭。”我转身进了厨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厨房门没关严,
我一边洗菜,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文洲哥,嫂子她……真的不能生啊?
”孙小雅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股子媚意。“那还有假?单子都开了。哼,
占着茅坑不拉屎。”赵文洲的声音透着厌恶。“那……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啊?
我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地住着吧?”“放心吧心肝儿,”赵老太的声音插了进来,压得很低,
“等过几个月,你显怀了,我们就说是这不下蛋的鸡抱养的。到时候孩子生下来,
就把这女人赶出去!咱们一家四口团圆!”“妈,还是您有办法。”孙小雅咯咯地笑起来。
“嘘!小声点,别让那傻子听见。”我握着菜刀的手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原来他们早就盘算好了一切。让我养大别人的孩子,然后再把我赶尽杀绝。好毒的心思!
吃饭的时候,孙小雅看着满桌子的菜,却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呕……”赵文洲和赵老太脸色一变,紧张得筷子都快掉了。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关切地问:“小雅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赵老太连忙打圆场:“哎呀,
她是胃寒,闻不得油腥味。思思,你去给她煮碗酸汤面,多放点醋!”酸儿辣女。
这老太婆是想孙子想疯了。我顺从地站起来:“好,我这就去。”我走进厨房,煮了一碗面,
特意放了很多醋,还加了一勺我在药店买的“活血化瘀”的山楂粉。这东西不至于流产,
但会让孕妇很不舒服,肚子疼个几天是免不了的。我也不是那种还没出生就害命的人,
但这孩子既然是孽种,让他娘遭点罪也是应该的。我端着面出来,
看着孙小雅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心里冷笑。吃吧,多吃点。吃饱了,
咱们才有力气唱接下来的戏。晚上,我躺在床上,赵文洲背对着我,离得远远的,
仿佛我身上有病毒。以前我还会为此伤心,现在我只觉得庆幸。只要他不碰我,
我就不用恶心自己。但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要离婚,不仅要离,还得带着属于我的东西,
风风光光地离。赵文洲这种凤凰男,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前途。他是厂里的技术骨干,
正在评职称的关键期。要是爆出作风问题,他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我现在不能闹,得抓奸,
抓现行,还得让他自己承认是他身体有问题。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去买菜,
实际上去了趟中药房。我抓了几味药。不是给人吃的,是给赵文洲泡茶喝的。这药无色无味,
喝了之后会让人肾气更虚,而且那方面会彻底……不行。既然他本来就不行,
那我就让他彻底变成个太监。省得再去祸害别的姑娘。刚出药房门口,
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突然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毅冷峻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星星闪得人眼花。他摘下墨镜,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曾思思?”我愣住了。这人是谁?
我记忆里怎么没有这号人物?“你是……”男人推开车门下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他看着我手里提着的中药包,眉头微微一皱:“你病了?
”我下意识地把药往身后藏了藏:“没……你是哪位?”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我是陆寒城。”陆寒城?那个小时候住在我家隔壁,
总是帮我打架,后来去当兵了的那个胖墩?天啊!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现在的他,
宽肩窄腰大长腿,剑眉星目,妥妥的兵王气质啊!“陆……陆胖子?”我脱口而出。
陆寒城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上车。”他言简意赅。“去哪?
”“送你回家。”我刚想拒绝,突然想到赵家那堆破事,眼珠子一转。
这陆寒城现在看起来混得不错,要是能借他的势……“那个,陆大哥,我不回家。
你能送我去个地方吗?”陆寒城看着我,眼神虽然冷,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纵容。“去哪?
”“去厂里,找赵文洲。”我要去给赵文洲送“补药”,顺便,
让他那个“表妹”在厂里露露脸。4、陆寒城的吉普车实在是太扎眼了。这个年代,
能开这种车的,那都不是一般人。车子一开进机械厂的家属院,立马引起了轰动。
路过的大爷大妈都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看。我坐在副驾驶上,感受着这豪车的真皮座椅,
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演。“你结婚了?”陆寒城突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裤子,苦笑一声:“结了,又快离了。
”吱——吉普车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把我甩出去。陆寒城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对你不好?”我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怎么感觉他比我还生气?
“那个……一言难尽。”我不想在老熟人面前丢脸,含糊过去,“反正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陆寒城沉默了几秒,重新发动车子,但这次车速明显慢了很多,稳稳当当的。“有困难,
找我。”短短几个字,却让我从心底暖起来。前世,我孤立无援,受尽欺凌。这一世,
竟然有人对我说“找我”。车子停在赵文洲的车间门口。我提着保温杯下了车。
“谢谢陆大哥,改天请你吃饭!”陆寒城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后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我手里。“随时打。”吉普车绝尘而去,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好表情,换上一副贤惠妻子的模样,走进了车间。“哎哟,嫂子来给赵工送汤啊?
”“赵工真有福气,娶个这么好的媳妇!”工友们纷纷打趣。我笑着回应,
一路走到赵文洲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压低的说话声。“文洲哥,
我这肚子有点疼,是不是那面有问题啊?”是孙小雅的声音。“瞎说什么!
曾思思她哪敢下毒?我看你就是矫情。来,让我亲一口就不疼了。
”“哎呀讨厌……这是办公室……”“怕什么,这会儿大家都去食堂了,
没人……”随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我站在门口,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助我也。光天化日,在办公室乱搞。赵文洲,你自己找死,
就别怪我心狠。我没有直接推门进去抓奸。现在抓了,也就是个作风问题,
顶多让他受个处分。我要的是让他净身出户,让他把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全都吐出来!
我转身走到走廊尽头,厂里的广播站。广播站的张姐是个热心肠的大姐,平时跟我关系不错。
这会儿广播站没人,张姐去吃饭了。我看着那个开着的话筒,计上心头。我悄悄溜进去,
打开了那个连接着全厂大喇叭的开关。然后,我又悄悄溜回赵文洲办公室门口。这一次,
我没躲,故意弄出了点动静。我手里的保温杯掉在了地上。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穿衣服声音。赵文洲猛地拉开门,衣服扣子还扣错了一个,
脸上带着还没褪去的红潮和惊慌。一看是我,他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但随即又松了口气。
“你来干什么?怎么不敲门!”他先发制人地吼道。我弯腰捡起保温杯,一脸委屈:“文洲,
我看你最近太累了,特意给你熬了补身体的茶送来。刚才……刚才里面是谁啊?
”孙小雅躲在办公桌后面,没敢露头。赵文洲挡在门口,不让我往里看:“什么谁?
就我自己!你是听错了!行了,茶我收下了,你赶紧回去!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女人家乱跑像什么样子!”“可是……我刚才好像听到女人的声音……”“你神经病啊!
疑神疑鬼的!赶紧滚!”赵文洲伸手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往后一倒,一**坐在地上,
开始大哭起来。“赵文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了给你生孩子,天天喝中药喝得想吐,
你却在这里吼我。既然你嫌弃我不能生,那我们就离婚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的声音很大,算好了距离和角度,虽然不是直接对着话筒,但广播室门没关,
声音会传进去。当然,更重要的是,正是午饭时间,走廊里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
大家看到我坐在地上哭,赵文洲衣衫不整地站着,屋里还藏着个人影。这画面,懂得都懂。
“怎么回事啊?”车间主任老王走了过来。赵文洲一看老王来了,脸都白了。“王主任,
没事,家务事,这婆娘闹脾气呢。”我一看时机到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屋里:“主任,屋里有人。是个女人!赵文洲他在办公室乱搞男女关系!
”“你***!”赵文洲急了,冲上来就要捂我的嘴。“让他捂!让他打死我算了,
我不活了!”我拼命挣扎。屋里的孙小雅大概是怕事情闹大被抓现行,竟然想趁乱溜走。
她捂着脸冲出来,结果一头撞在了刚进门的副厂长怀里。“哎哟!”孙小雅跌倒在地,
那张清秀的小脸露了出来。“这……这不是赵工那天带来的表妹吗?”有人认出来了。
所有人都来看热闹。表哥和表妹,在办公室关着门,衣衫不整。赵文洲彻底傻了。他完了。
而我,站在一旁,捂着脸“痛哭”,手指缝里却透出一丝笑意。第一步,搞***的名声,
达成!5、机械厂这种单位,最注重的就是作风问题。
赵文洲和表妹在办公室衣衫不整被撞破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全厂。
虽然赵文洲一口咬定是在给表妹看病,但大伙儿那眼神,分明写着“我不信”。
厂领导把他叫去狠狠批了一顿,职称评定的事儿算是彻底黄了,还背了个严重警告处分。
回到家,赵家炸了锅。“你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赵老太举着扫帚就要打我。
我这次没躲,直接一把抓住扫帚杆,用力一抽。赵老太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
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哎哟!打死人啦!儿媳妇打婆婆啦!”她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赵文洲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曾思思,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他还不算太蠢。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扔,冷冷地看着他:“赵文洲,你要是觉得我是故意的,
那咱们就离婚。反正你表妹也怀上了,正好给她腾地方。”听到“怀上了”三个字,
赵文洲瞳孔猛地一缩。“你……你瞎说什么!小雅还是黄花大闺女!”他色厉内荏。
“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闹得这么大,你要是不想被开除,
最好赶紧想办法平息流言。”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气势全开:“离婚,
我可以对外说是我的身体原因,主动成全你们。房子归你,存款归你,我净身出户。
”赵文洲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净身出户?这可是大好事啊!不仅能甩掉我这个“包袱”,
还能保住财产,更能挽回一点名声——毕竟是因为老婆不能生才离的,大家多少会同情他。
“思思,你……你是认真的?”他语气软了下来。“当然。我不能生,总不能让你断了香火。
”我一脸决绝,“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要拿回当初我带过来的嫁妆。
那台缝纫机,还有我妈留给我的那对金耳环。”赵文洲和赵老太对视一眼。
那台缝纫机虽然值点钱,但也用了好几年了。至于金耳环,早就被赵老太藏起来了,
比起房子和存款,这点东西不算什么。“行!妈,去把耳环给她!”赵文洲拍板了。
赵老太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进了屋。很快,离婚协议书签好了。
我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当然,我说的“净身出户”,是骗他们的。
这个家里的存款,早就被赵文洲偷偷转移给孙小雅或者他妈了,账面上根本没几个钱。
我也看不上那点钱。我要的是自由,是彻底摆脱这一家吸血鬼。而且,
我手里还有他们更大的把柄。等离了婚,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收拾好行李,
其实也就几件破衣服,我抱着缝纫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赵家的大门。刚走出楼道,
天就下起了大雨。我站在雨中,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却觉得无比畅快。终于,自由了。
滴滴——又是那辆熟悉的吉普车。车灯刺破雨幕,停在我面前。陆寒城撑着一把黑伞走下来,
雨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滑落。他一言不发,接过我怀里的缝纫机,单手拎着,
另一只手把伞撑在我头顶。他自己半个肩膀都露在雨里。“离了?”他问。“离了。
”我笑得像朵花一样。陆寒城看着我的笑脸,
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正好。”“什么正好?
”“我也缺个媳妇。”他把缝纫机扔进后备箱,转头看着我,眼神灼热得能把雨水蒸发,
“曾思思,要不要跟我去随军?”我懵了。这……这是求婚?不远处的楼道口,
赵文洲追了出来。“曾思思,你等等。那张化验单还在不在你那儿?给我!
”他是怕我拿着化验单去外面乱说。一出来,他就看见了站在吉普车旁的高大男人,
还有那个男人护着我的姿态。赵文洲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猥琐和愤怒的表情。
“好啊曾思思!难怪你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来是你早就找好下家了!你个破鞋!
还没离婚就勾搭野男人!”他冲上来就要动手。陆寒城眼神一凛,甚至没用手,
只是抬腿一脚。赵文洲像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陆寒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未婚妻。
”我看着躺在泥地里哼哼唧唧的赵文洲,又看了看身边霸气护妻的陆寒城。这爽感,
简直直冲天灵盖!既然陆寒城这么给力,那我就借这股东风,彻底断了赵文洲的后路。
我走到赵文洲面前,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文洲,
其实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那张化验单,我刚才走的时候,贴在厂门口的公告栏上了。
”“哦对了,我还顺便把你死精症的脉象诊断书,也一起贴上去了。你自己好好看看,
到底谁是不下蛋的公鸡。”说完,我站起身,拉住陆寒城的手:“寒城哥,我们走!
”6、吉普车开出机械厂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厂门口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赵文洲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人群,拼命想去撕那两张纸。“别看,都别看。
是假的!这女人造谣!”他嘶吼着,脸红脖子粗。可惜,
那张诊断书上不仅有医院鲜红的公章,还有主治医师那一笔龙飞凤舞却力透纸背的签名。
“死精症,受孕率为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哟,赵工,原来不行的是你啊?
”“啧啧,刚才还看见他在办公室跟表妹……那表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啊?”“哈哈,
这绿帽子戴得,比咱们厂区的草坪还绿!”赵文洲撕纸的手僵在了半空,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人群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孙小雅。
他眼里的杀意,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我收回视线,关上车窗,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只是开始,赵文洲,慢慢受着吧。“开心了?”陆寒城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