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 22154字 已完结
主角【林砚沈砚】在都市小说小说《砚染永明乱世书魂与孤臣心》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卡森森”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54字,章节篇幅给力,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1:59。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精彩小说《砚染永明:乱世书魂与孤臣心》,由卡森森创作,主角是林砚沈砚。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砚染永明:乱世书魂与孤臣心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也是第一个看穿她伪装的人。她不知道自己与他的交**走到哪里,但她知道,入宫修复《楚辞》,将会是她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第
暮春的雨,总带着南朝齐都建康城特有的湿冷,黏腻地打在青石板上,
晕开一片片深褐的水渍。林砚是被冻醒的,指尖触到的不是工作室里温润的宣纸,
而是粗粝扎人的麻布囚衣,鼻尖萦绕着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混着雨丝的潮气,
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醒了?醒了就赶紧走,御史台的大人还在等着问话!
”粗哑的呵斥声在耳边炸开,两个身着皂衣的差役架着她的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砚的脑袋嗡嗡作响,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
与她二十八年的人生轨迹交织碰撞——她是现代故宫博物院的古籍修复师,
专精魏晋南北朝文献,昨晚还在工作室里熬夜修复一本南朝齐的孤本《永明诗钞》,
指尖触到书页上那枚模糊的“琅琊王氏”印章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再睁眼,
就成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体。原主是琅琊王氏旁支的孤女,自幼父母双亡,寄养在族叔府中,
昨日却因“私通北魏、藏匿密信”的罪名被抄家逮捕。琅琊王氏虽是南朝第一望族,
可旁支早已没落,族叔为了自保,连一句辩解都未曾说过,任由她被投入囚车,押往御史台。
“放开她。”清冷的男声自雨幕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差役们立刻松了手,
恭敬地退到一旁。林砚踉跄着站稳,抬眼望去,只见雨巷尽头立着一匹乌骓马,
马背上的男子身着青色官袍,腰束玉带,雨水打湿了他的发冠,几缕青丝贴在额间,
却丝毫不减他眉眼间的锐利。他手中握着一卷文书,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审视与探究,
像一把精准的刻刀,仿佛要剖开她的五脏六腑。“林氏,琅琊王氏第二十三世旁支,父林谦,
曾任吴兴郡丞,母王氏,早逝。”男子缓缓念出文书上的内容,声音平静无波,
“据供词称,你于上月初三与北魏使者密会于秦淮河畔,可有此事?”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件事,显然是有人故意栽赃。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是那个柔弱无助的孤女,她是林砚,见过无数古籍中的阴谋诡计,
也修过记载着乱世浮沉的史书,此刻的危机,不过是另一场需要“修复”的残局。“大人,
无此事。”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上月初三,
民女正在府中为族叔整理旧藏的古籍,府中侍女青禾可证。再者,琅琊王氏世代效忠南齐,
民女之父因抵御北魏入侵而战死吴兴,民女怎会通敌叛国,辱没先父名节?”男子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镇定。他翻身下马,走到林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哦?整理古籍?
你可知王氏旧藏中,有一本《琅琊谱系》?”林砚心中一动,
这本《琅琊谱系》她在现代的古籍库中见过复刻本,
详细记载了琅琊王氏自汉代以来的宗族脉络,其中就有原主这一支的记载。
她抬眸迎上男子的目光,从容答道:“自然知晓。《琅琊谱系》由王氏第七世先祖王导所编,
后经历代增补,现存于族叔书房东阁第三层,置于《春秋公羊传》与《晋史》之间,
书脊左侧有一道半寸长的裂痕,是咸康二年遭火灾所致。”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手中的文书微微一顿。他本是随口一问,这《琅琊谱系》虽为王氏珍藏,
却极少有人知晓具体细节,一个没落旁支的孤女,竟能说得分毫不差。他沉默片刻,
又问道:“你既懂古籍,可知‘永明体’的格律要义?”“永明体讲究声律对仗,
以平上去入四声定韵,避免八病,代表诗人有谢朓、沈约。”林砚脱口而出,语气笃定,
“沈约在《宋书·谢灵运传论》中曾言:‘夫五色相宣,八音协畅,由乎玄黄律吕,
各适物宜。欲使宫羽相变,低昂互节,若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
’这便是永明体的核心要义。”雨还在下,落在两人的肩头,溅起细小的水花。
男子凝视着林砚的眼睛,那是一双异常清澈的眸子,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从容与笃定,
仿佛眼前的牢狱之灾,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他缓缓收回目光,
对身旁的差役道:“先将她带回御史台羁押,严加看管,不得苛待。”说完,他翻身上马,
调转马头的瞬间,又看了林砚一眼,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若你所言非虚,
我自会还你清白。”马蹄声渐远,消失在雨巷深处,林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握紧了冰冷的拳头——她知道,这是她在这个乱世活下去的第一个机会,而她必须牢牢抓住。
御史台的牢房阴暗潮湿,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林砚蜷缩在稻草上,
脑海里不断梳理着原主的记忆与自己所知的历史。她穿越的时间是南朝齐永明七年,
在位的是齐武帝萧赜,此时的南齐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皇权与门阀势力争斗不休,
北魏虎视眈眈,边境战火不断。原主被诬陷通敌,大概率是门阀斗争的牺牲品,
琅琊王氏势力庞大,皇帝早已心存忌惮,这次的事件,或许就是针对王氏的一次试探。
夜幕降临,牢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
正是原主的侍女青禾。青禾见到林砚,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您受苦了!
我跟管家求了好久,才获准来看您一眼。”林砚接过热粥,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心底,
她轻声问道:“青禾,上月初三,我确实在整理古籍,对吗?”“是啊**!
”青禾用力点头,“那天您还让我帮您磨墨,磨了一下午呢,府里的下人都能作证!
可是管家说,族叔已经跟府里的人打过招呼,不准任何人替您说话,否则就赶出王府。
”林砚的心沉了沉,果然,族叔为了自保,早已放弃了她。她沉默片刻,
又问道:“府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来了什么陌生人,或者族叔跟什么人来往密切?
”青禾仔细回想了片刻,道:“大概半个月前,府里来了一个自称是北魏商人的人,
族叔偷偷见了他好几次,每次都关着门说话。还有,**您被逮捕的前一天,
我看到族叔的书房里丢了一本旧书,好像就是您常看的那本《琅琊谱系》。”林砚瞳孔一缩,
线索渐渐清晰起来。那本《琅琊谱系》极有可能被族叔交给了北魏商人,用来换取利益,
而自己,则成了他们的替罪羊。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青禾的手:“青禾,你先回去,
帮我留意一下族叔的动静,有任何消息,想办法告诉我。记住,一定要小心,
不要让任何人发现。”青禾重重点头,擦干眼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牢房。林砚喝完热粥,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她知道,光靠辩解是没用的,她需要找到证据,
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她手中的古籍知识,以及那个看似严厉的御史。
第二章古籍破局,锋芒初露三天后,林砚被再次带到了御史台的公堂之上。公堂中央,
那个身着青袍的男子端坐于案前,正是那日在雨巷中审问她的御史沈砚。
沈砚是南齐有名的寒门才子,凭借过人的才智与刚正不阿的性格,年纪轻轻就升任御史,
深得齐武帝信任,这次负责调查王氏通敌案,显然是皇帝的刻意安排。
公堂两侧站着数十名差役,气氛肃穆,林砚站在堂下,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慌乱。
沈砚翻开案上的卷宗,缓缓开口:“林氏,经调查,上月初三你确在府中整理古籍,
有多人作证。但有人举报,你曾私藏北魏使者所赠的密信,藏于你房中的古籍之内,
可有此事?”“绝无此事。”林砚抬眸,目光直视沈砚,“民女房中的古籍,
皆是先父遗留之物,每一本民女都仔细整理过,从未见过所谓的密信。若大人不信,
可派人去民女房中搜查。”沈砚微微颔首,对身旁的差役道:“去,带人搜查林氏卧房,
重点检查古籍。”差役领命而去,公堂之上陷入沉默,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沈砚看着堂下的林砚,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个女子太过冷静,
冷静得不像一个经历抄家之祸的孤女,她的眼神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智慧。
半个时辰后,差役回来复命,手中捧着一堆古籍,恭敬地递到案前:“大人,搜查完毕,
未在古籍中发现密信,只是在这些古籍中,发现了一本残缺的《永明诗钞》,
似乎被人动过手脚。”沈砚拿起那本《永明诗钞》,只见书页泛黄,边角残缺,
中间有几页明显被撕扯过的痕迹。他翻了翻书页,眉头紧锁:“这书是你的?”“是民女的。
”林砚点头,“这本书是先父生前最喜欢的诗集,可惜早年遭战火损毁,残缺不全,
民女一直想将它修复完整,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纸张与技艺。”沈砚看着书中残缺的部分,
忽然问道:“你懂古籍修复?”“略懂一些。”林砚谦逊道,“先父生前酷爱古籍,
民女自幼耳濡目染,跟着先父学过一些修复古籍的皮毛,
比如补纸、托裱、去霉斑之类的技艺。”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将《永明诗钞》推到案前,道:“那你可有办法,将这本残缺的诗集修复完整?
”他这话并非随意一问,近日宫中珍藏的一本孤本《楚辞》因年久失修,纸张脆化,
多位宫廷画师与学者都束手无策,皇帝为此颇为头疼。若是这个女子真的懂古籍修复,
或许能解燃眉之急。林砚走到案前,拿起《永明诗钞》仔细翻看。
这本书的纸张是南朝常见的麻纸,因受潮有些发霉,残缺的部分主要集中在卷中,
文字丢失了大半。她沉吟片刻,道:“可以修复。只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
比如陈年的麻纸、松烟墨、桃胶,还有蒸馏水。修复过程需要耐心,至少需要三日时间。
”沈砚闻言,立刻道:“所需材料,我立刻让人准备。若是你能将这本书修复完整,
本御史便暂且相信你与此案无关。”“民女定不辜负大人所托。”林砚微微躬身,
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不仅是修复一本古籍,更是修复她的生路。
沈砚让人将林砚安排在御史台的偏院居住,每日提供所需的修复材料。
林砚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她先将《永明诗钞》平铺在特制的修复台上,
用软毛刷轻轻拂去书页上的灰尘与霉斑,再用蒸馏水浸湿纸张,软化脆化的部分。接着,
她将陈年麻纸剪成与残缺部分大小一致的形状,用桃胶调和松烟墨,
仔细比对原书的字体与墨色,一笔一划地补全缺失的文字。她的动作娴熟而专注,
指尖纤细却稳定,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极为精致。沈砚时常会悄悄来到偏院,
站在窗外看着她工作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古籍。沈砚心中的好奇越来越浓,
他查阅过林砚的资料,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丞,根本不可能教出如此精湛的修复技艺,
这个女子的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当林砚将修复完整的《永明诗钞》送到沈砚面前时,沈砚彻底震惊了。修复后的诗集,
纸张平整,墨色均匀,补全的文字与原书的字体几乎一模一样,若非仔细观察,
根本看不出曾经残缺过。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本书,眼中满是赞叹:“林氏,你的技艺,
堪称神乎其技!”林砚微微浅笑:“大人过奖了,只是熟能生巧罢了。”沈砚放下诗集,
凝视着林砚:“本御史很好奇,你的修复技艺,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你父亲的履历中,
从未记载过他擅长古籍修复。”林砚心中一紧,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被问到。
她早已想好说辞,从容答道:“先父生前曾结识一位云游的隐士,
那位隐士是古籍修复的高手,先父便拜他为师,学了一些技艺,
后来又将这些技艺传授给了民女。那位隐士早已离世,民女的技艺,也只能算是得其皮毛。
”沈砚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否属实。林砚神色坦然,毫不畏惧他的目光。
最终,沈砚缓缓点头:“也罢,不管你的技艺从何而来,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关于你通敌叛国一案,目前暂无实证,本御史会向陛下上奏,请求暂且将你释放,
交由王氏看管,但你需随时听候传讯。”林砚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大人!
民女感激不尽!”沈砚看着她眼中的光亮,心中微动,又道:“不过,本御史有一事相求。
近日宫中珍藏的一本孤本《楚辞》年久失修,损毁严重,多位学者都束手无策,
不知你是否愿意入宫,尝试修复此书?”林砚毫不犹豫地答应:“民女愿意。
古籍是文明的载体,能为守护古籍尽一份力,是民女的荣幸。”沈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起身道:“好,明日一早,本御史会派人来接你入宫。
你今日先回王氏府中收拾一下,好好休息。”林砚谢过沈砚,跟着差役离开了御史台。
走出御史台的大门,阳光刺眼,林砚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知道,
这只是她在这个乱世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她有信心,
凭借自己的双手与智慧,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守护那些珍贵的古籍,也守护自己的性命。
回到王氏府中,族叔王彦见到林砚,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尴尬。
他显然没想到林砚能平安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砚儿,你回来了就好,这些日子,
族叔也是为你担心不已。”林砚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族叔关心,
民女能平安回来,全靠御史大人明察秋毫。”她刻意加重了“御史大人”四个字,
意在提醒王彦,她背后已有靠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王彦的脸色微微一变,
讪讪地笑了笑:“是是是,沈御史公正廉明,真是你的福气。你一路辛苦,快回房休息吧,
青禾已经帮你收拾好了。”林砚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青禾见到她,
激动得热泪盈眶:“**,您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没事的!
”林砚拍了拍青禾的肩膀,温声道:“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她走到书桌前,
看着桌上熟悉的古籍,心中渐渐安定下来。这里虽然不是她的时代,但有这些古籍相伴,
有她赖以生存的技艺,她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当晚,林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她想起了沈砚,那个眼神锐利、心思缜密的御史,他是她在这个时代遇到的第一个贵人,
也是第一个看穿她伪装的人。她不知道自己与他的交**走到哪里,但她知道,
入宫修复《楚辞》,将会是她人生的又一个转折点。第三章宫墙深几许,
智斗显锋芒次日一早,沈砚派来的马车准时停在了王氏府门前。林砚换上一身素雅的襦裙,
头发简单挽成一个发髻,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整个人显得清丽而端庄。她告别青禾,
登上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皇宫巍峨壮丽,红墙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宫道两旁的古柏苍劲挺拔,透着威严与肃穆。林砚跟在太监身后,小心翼翼地走着,
心中既有紧张,又有期待。她知道,皇宫是权力的中心,也是最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