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航航他……他生病了,需要三千万去南非看鲨鱼,说是能治好他的……心理创伤。」
妻子林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叫张航的男人,
他正一脸「纯真」地望着我,仿佛那三千万是三千块。「心理创伤?他不是长痔疮吗?
看鲨鱼能把痔疮吓回去?」我冷笑一声,
将一份签好的离婚协议和一张无限额黑卡推到他们面前。「钱,我给。但从今天起,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1「陈夜!你怎么能这么说航航!」林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羞愧,而是愤怒。她一把将那份离婚协议挥到地上,
尖锐地指责我:「航航他只是生病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是纯洁的!
你怎么能用这么肮脏的想法来侮辱我们!」她身边的张航,那个我名义上的「大舅子」,
此刻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眼眶一红,躲到了林晚身后。「晚晚,
算了……我就知道陈哥会误会我们。我的病不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他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挑衅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我。我笑了。纯洁?一个男人,
会心安理得地花着别人老公的钱,住在别人老公买的豪宅里,开着别人老公送的车,
还整天和别人的老婆腻在一起,管这叫纯洁?更可笑的是,我的妻子林晚,对此深信不疑。
她觉得张航是世界上最单纯善良的男孩,而我,这个为她提供一切的丈夫,
却是个思想龌龊、满身铜臭的俗人。就在三分钟前,她为了她这位「纯洁」的男闺蜜,
向我提出了一个荒唐至极的要求。三千万。理由是,张航最近压力太大,
得了严重的心理创伤,需要去南非的开阔海域,和鲨鱼同游,感受生命的力量,才能痊愈。
我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心理创伤?我明明前两天才听给我家打扫的阿姨说,
张航是天天胡吃海喝,作息颠倒,得了痔疮,坐都坐不住。怎么两天不见,
痔疮就进化成需要三千万去南非看鲨鱼才能治好的心理创伤了?
这是把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陈夜,你听到了吗?航航说他不治了!你满意了?」
林晚见我不说话,更加激动,眼泪都快下来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们一次?
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为了他,你连我们的家都不要了吗?」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这个家?这个家里,有我一丝一毫的位置吗?
墙上挂的是她和张航的「友情」合照,比我们的婚纱照还大。
冰箱里塞满的是张航爱吃的零食和饮料。就连我们的主卧,
那个本该属于我们夫妻的私密空间,衣柜里都挂着好几件张航的衣服,
美其名曰「方便他随时过来玩」。我感觉自己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而是个慷慨的冤大头,
一个负责买单的酒店老板。我看着眼前这对「清清白白」的男女,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争吵,
质问,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也永远无法让一个心里没你的女人,为你挪出半点位置。我缓缓地蹲下身,
捡起那份被她丢弃的离婚协议。上面的签名,龙飞凤舞,是我早就签好的。
我将协议重新抚平,放在茶几上,连同那张黑卡,一起推到她面前。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晚,结婚三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想要的,
我全都给你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这三千万,我可以给。」
我顿了顿,看着张航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更冷了。「就当是我送你们的奠仪。」
「拿着钱,签了字,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林晚愣住了,她大概没想过,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张航也愣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cs觉的狂喜。他轻轻拉了拉林晚的衣袖,用口型对她说:「快签。」
林晚还在犹豫,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陈夜,你……你非要这样吗?」我懒得再和她废话。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鹰,进来。」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也是我安插在这栋房子里的眼睛。老鹰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陈总。」
我指了指沙发上的两个人,语气淡漠。「请林**和张先生离开。」「如果他们不愿意,
就帮他们一把。」「我的房子,不留垃圾。」老鹰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向张航,
张航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又往林晚身后缩了缩。林晚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陈夜,你……你要干什么?」我没理她,只是对老鹰摆了摆手。
老鹰心领神会,一步步走向他们,那股迫人的气势,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张航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抓起桌上的黑卡和离婚协议,拉着林晚就往外跑。「晚晚,快走!
他疯了!他就是个疯子!」林晚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跑着,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陈夜,你会后悔的!」我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后悔?我陈夜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或许就是今天。
门被重重关上。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老鹰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陈总,那张卡……」
我淡淡道:「里面有五千万。足够他们去南非看一辈子鲨鱼了。」老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没有多问。「需要我派人跟着吗?」我摇了摇头。「不用。」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红色的保时捷绝尘而去。那是张航的车,我送给林晚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她转手就给了张航。「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拿起手机,拨出了另一个号码。「喂,
黑鲨吗?」「我给你送一份大礼。」「两个人,活的。」「一条叫林晚,一条叫张航。」
「他们很喜欢鲨鱼,你帮我安排一下,让他们和鲨鱼,来一次最亲密的接触。」「记住,
要让他们死得……像一场意外。」2挂断电话,我转身回到书房。
老鹰已经将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了我的桌面上。「陈总,这是您要的东西。」我翻开资料,
第一页就是张航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资料很详细。张航,二十六岁,无业游民。唯一的技能,
就是依附女人。在认识林晚之前,他已经有过好几段类似的「纯洁友谊」,
榨干了对方的积蓄后就立刻消失。而他和林晚,也远非他们口中那般「清清白白」。
资料里附带的照片,不堪入目。酒店、会所、甚至就在我这栋别墅的客房里,
他们留下了无数苟合的证据。我面无表情地一页页翻过,心脏早已麻木。最让我感到可笑的,
是资料的最后一部分。张航根本没有什么心理创伤。他所谓的压力,来自于澳门**。
就在上个星期,他输掉了整整三千万。债主给了他最后通牒,三天之内还不上钱,
就剁掉他的手脚,扔进公海喂鱼。所以,他才编造出「南非看鲨鱼治病」这种荒唐的借口,
想从我这里骗钱跑路。而我的好妻子林晚,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同谋。她不仅帮着张航欺骗我,
甚至还动用了我给她的公司副卡,悄悄为他还了五百万的利息。
我看着那张五百万的转账记录,上面的收款方,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林晚那张梨花带雨、信誓旦旦的脸。「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相信我们一次!」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曾经以为,
我娶的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给她最好的生活,就能让她幸福。
为此,我拼命工作,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打拼出如今的商业帝国。
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豪宅,豪车,数不尽的奢侈品,以及一张可以随意透支的副卡。
我甚至为了她,容忍了张航这个寄生虫的存在。我以为我的退让和包容,能换来她的真心。
现在看来,我不过是她和她情人眼中的一个笑话,一个好用的提款机。「陈总。」
老鹰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林**……不,是林晚,她刚才动用了黑卡,
在机场免税店消费了一百二十万。」「买的都是男士奢侈品。」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很好。」「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庆祝新生了。」「老鹰,
通知黑鲨,计划可以开始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钱,拿着烫手。」「有些地方,
去了,就回不来了。」老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白。
我会让他安排得天衣无缝。」「对了,陈总。」老-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刚才苏**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找您。」苏**?苏晴?林晚的那个闺蜜?我眉头微皱。
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一直很奇怪。她和林晚表面上亲如姐妹,但我总觉得,
她看林晚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怨毒。而且,今天这些资料,
也有一部分是她「无意中」透露给老鹰的。她想干什么?「让她进来。」我淡淡地说道。
不管她想干什么,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很快,
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苏晴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夸张地捂住嘴,
满脸担忧地看着我。「哎呀,陈哥,我听说……你和晚晚吵架了?」「她也真是的,
怎么能为了张航那种人跟你闹呢?你可千万别生她的气,她就是太单纯了。」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表演,心中冷笑。单纯?能伙同情人骗走丈夫三千万的女人,
会单纯到哪里去?我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
「苏**有事不妨直说。」苏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热络的笑容。
「陈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就是关心你们嘛。」她说着,从她的爱马仕包里,
拿出了一支录音笔,放在了我的桌上。「不过……有些事,我觉得你还是有权利知道的。」
「晚晚她……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你。」「这个,是我上次去她们家玩的时候,
无意中录下的。」「你听了,千万别太难过。」我拿起那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了林晚和张航的对话,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KTV的包厢里。
是林晚娇滴滴的声音:「航航,你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接着是张航带着醉意的调笑:「醉了怕什么?有你陪着我。不像你家那个木头,
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连陪你喝杯酒的时间都没有。」林-晚沉默了一会儿,
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别这么说他……他对我,其实也挺好的。」「好?
他给你再多钱有什么用?他懂你吗?他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他知道你对海鲜过敏,
不能吃辣吗?」「晚晚,你清醒一点!你根本不爱他!你嫁给他,不过是因为他有钱!」
「你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我握着录音笔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海鲜过敏?不能吃辣?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
每次我精心准备了海鲜大餐,她都会吃得一干二净,然后夸我手艺好。我只知道,
每次我带她去吃川菜,她都辣得满头大汗,却还是说「好吃,过瘾」。原来,全都是演的。
原来,这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
最可笑的傻子。苏晴看着我阴沉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但很快又掩饰过去,
换上了一副同情的神情。「陈哥,你……你还好吧?」「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但长痛不如短痛。」「其实,他们这次去南非,根本不是为了治病。」
「张航在外面欠了一**债,他们是想拿你的钱跑路!」她的话,印证了我调查到的一切。
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苏.晴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
但还是强撑着笑道:「陈哥,你看你说的,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说条件。」
我打断了她。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苏晴既然把这些东西交给我,
必然有所图。苏晴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收起了那副虚伪的面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好,快人快语。」「我要林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还有,城南那块地,
我要一半的开发权。」我看着她,突然笑了。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城南那块地,
是我下一个项目的核心,价值百亿。她一开口,就要一半。胃口真是不小。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苏-晴自信地笑了笑。「就凭我知道一个你不知道的秘密。」
「一个关于林晚,和她肚子里那个孽种的秘密。」3「孽种?」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苏晴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红唇轻启,
吐出更残忍的话语。「没错。林晚怀孕了,一个多月了。」「孩子是张航的。」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四肢冰冷。
怀孕了……孩子是张航的……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巨大的力道让昂贵的红木办公桌都发出了一声**。我死死地盯着苏晴,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你确定?」苏晴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
「千真万确。这是她的孕检报告,我花了大价钱从医院弄出来的。」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递给我。我颤抖着手接过,展开。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就诊人:林晚。妊娠周数:6周+。下面还有一堆我看不懂的医学数据,
但最下方医生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那鲜红的医院印章,却无比刺眼。六周……一个多月前,
我正好在国外出差,谈一个重要的并购案。整整一个月,我都没有碰过她。所以,这个孩子,
不可能是我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张航的。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原来,他们不仅是想骗我的钱。他们甚至还想让我替他们养孩子!
让我陈夜,当这个世界上最窝囊的接盘侠!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仰天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愤怒。我到底是有多失败?我到底是有多眼瞎?
才会爱上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苏晴看着我癫狂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陈哥,你冷静点。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我止住笑声,
猩红的眼睛转向她。「你为什么要帮我?」苏晴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甘。「因为我恨她。」「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
我一直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呢?她抢走了我所有的一切!」「我喜欢的男人,
向她表白。我努力争取的工作机会,她靠着家里关系轻松拿到。」「就连你……陈哥,
你知不知道,当初先认识你的人,是我!」苏晴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那次酒会,
是我带她去的。是我先跟你搭的话。可是转眼,她就成了你的女朋友,你的妻子!」
「她拥有的这一切,本该是我的!」「凭什么?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控诉,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又是一个狗血的闺蜜反目成仇的故事。不过,
这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我的盟友。一条同样渴望复仇的毒蛇。
「城南那块地,我可以给你三成。」我冷冷地开口。苏晴的脸色变了变,
显然对这个数字不满意。「陈哥,三成是不是太少了点……」「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给我的这些消息,我自己也能查到,只是时间问题。」
「三成,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要么接受,要么滚。」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苏晴对上我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眼前的这个男人,
已经不再是那个对林晚百依百顺的「好好先生」。他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随时可能将一切撕成碎片。苏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三成……就三成。」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死。」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怨毒,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没问题。」「我会为你安排最好的观景位置。」苏晴走后,
我一个人在空旷的书房里站了很久。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鹰发来的消息。「陈总,
他们已经登上了前往南非的航班。黑鲨的人也已经就位。」下面附带了一张照片。照片上,
林晚和张航紧紧相拥,在头等舱里亲吻,笑得无比灿烂。他们以为,
他们即将迎来自由和新生。他们不知道,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单程航线。我将那张孕检报告,
连同他们的亲密合照,一起扔进了碎纸机。刺耳的声音响起,将那些肮脏的证据,
连同我那段可笑的婚姻,一同搅成了碎片。我拿起手机,给黑鲨发了一条信息。「计划变更。
」「留林晚一口气。」「我要让她活着,亲眼看着她的情郎,被鲨鱼一寸寸撕碎。」
「我还要让她,带着那个孽种,一起沉入冰冷的海底。」「我要让她,为她的背叛,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4南非,开普敦。阳光,沙滩,海浪。林晚穿着性感的比基尼,
躺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惬意地享受着日光浴。张航端着一杯香槟,走到她身边,俯下身,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感觉怎么样?」林晚睁开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好极了。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她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
感叹道:「这才是生活啊。」张航将香槟递给她,自己也拿起一杯,和她碰了碰。
「那是当然。以后,我们每天都过这样的生活。」「等拿到了陈夜剩下的遗产,
我们就环游世界。」提到我,林晚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航航,我们这么做,
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毕竟……」「毕竟什么?」张航打断她,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他就是个傻子,一个只会挣钱的机器。你跟他在一起三年,开心过吗?」「他除了给你钱,
还给过你什么?他懂浪漫吗?他会像我一样陪你疯,陪你闹吗?」「晚晚,你别忘了,
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为了孩子,你也得狠下心来。」听到「孩子」两个字,
林晚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母性的光辉。
「你说得对。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是……陈夜他,真的会死吗?」
张航冷笑一声:「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我花重金收买了他身边的一个心腹,
让他偷偷在陈夜的药里加了点东西。」「那种药,会慢慢侵蚀他的神经,让他产生幻觉,
最后在痛苦中死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因为受不了你离开的打击,精神崩溃,
自杀身亡。」「他的亿万家产,就都是我们的了。」林晚听得心惊肉跳,
但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可靠吗?万一被发现了……」「放心,我办事,
你还不放心吗?」张航得意地搂住她的腰,「那个心腹拿了钱,早就跑到国外了,死无对证。
」「现在,我们只需要好好享受这次鲨鱼之旅,然后等着继承遗产的好消息就行了。」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举起了酒杯。他们不知道,他们所有的对话,
都通过隐藏在游艇上的***头,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千里之外,我的电脑屏幕上。
而他们身边,那个笑容憨厚、皮肤黝黑的船长,正是黑鲨本人。
我看着屏幕上那对狗男女丑陋的嘴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在我的药里下毒?
真是好狠的心啊。可惜,他们找错了人。我陈夜能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靠的从来不是运气。那个被张航收买的心腹,其实是我故意放出的诱饵。他拿走的钱,
每一张上面都有***。他下的「毒」,也早就被我换成了维生素片。
我就是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然后在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舞台上,尽情地表演。
表演得越投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苦。电脑的另一侧,弹出了苏晴的视频通话请求。
我点击接通。屏幕上出现了苏晴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她似乎也在一艘船上,
背景是同样的海天一色。「陈哥,好戏快开始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笑得像个妖精。「别急。」我淡淡道,「主角还没到场。」
我的话音刚落,游艇的引擎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异响,然后猛地熄火了。
正在甲板上卿卿我我的林晚和张航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张航不悦地喊道。
黑鲨从驾驶舱里探出头,一脸「焦急」。「老板,不好了!我们的引擎好像出了故障!」
「什么?」张航脸色一变,「快修啊!还愣着干什么!」黑鲨一脸「为难」
:「这……这片海域很偏僻,我需要联系救援队,但我们的卫星电话也坏了!」
「什么都坏了?你这船怎么回事!」张-航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在这时,天气也开始骤变。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海面上刮起了大风,卷起一人多高的巨浪。
小小的游艇在狂风巨浪中,像一片脆弱的树叶,随时可能被吞没。林晚吓得花容失色,
紧紧抱住张航的胳膊。「航航,我害怕……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张航也慌了神,
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色厉内荏地对黑鲨吼道:「快想办法!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黑鲨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他指了指船尾那个小小的救生筏。
「船要沉了,你们可以坐那个离开。」「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森然,
「这个救生筏,只能坐一个人。」林晚和张航都愣住了。只能坐一个人?那另一个人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和……猜忌。「而且……」
黑鲨慢悠悠地补充道,「这片海域,是著名的大白鲨活动区。」「它们闻到血腥味,
就会立刻聚集过来。」「祝你们,好运。」说完,他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两人,
转身从船舱里拿出了一个血淋淋的麻袋,直接扔进了海里。殷红的血液,
瞬间在碧蓝的海水中散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几乎是同时,远处的海面上,
出现了一道道三角形的鱼鳍。它们划破水面,正飞速地朝着游艇的方向,聚集而来。
5「鲨鱼!是鲨鱼!」林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脸色惨白如纸。张航也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甲板上。他引以为傲的「与鲨同游」的勇气,
在真正见到鲨鱼的那一刻,瞬间灰飞烟灭。「快!快上救生筏!」张航回过神来,
连滚爬地扑向那个小小的救生筏。那是他们唯一的生机。林晚也反应过来,跟着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