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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母一直都不赞同慕矝梦嫁给沈其鹤。
当年若不是一向听话的女儿以死相逼,她绝不可能同意慕矝梦跳入火坑。
得知两人离婚,慕母乐得笑意不止:“真的?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
慕矝梦不由攥紧衣角,指尖狠狠嵌入掌心。
是啊,她曾经拼了命地爱沈其鹤,她以为只要自己一直守着他,他总有一天可以回头看到自己。
现在才知道,苦守的只是空壳,沈其鹤的灵魂,从不属于自己!
压下心底涌上的那股锥心般的疼痛,慕矝梦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慕母不由叹息一声,转移话题:“那孩子一直在海外拓展业务版图,但听说十天后会回国,到时候我安排你们相亲见面?”
十天后......
慕矝梦打开手机日历,那个日子上正好有一则备注。
和沈其鹤完成恋爱中的100件小事之最后一件:一起看月全食。
整整七年,她好不容易和沈其鹤完成了99件,只差最后一件,便是终结。
和沈其鹤的开始是因为欺骗,慕矝梦不想就连结束也这么莫名其妙。
那就等看完月全食,再彻底说再见吧。
正好这十天时间,也足够她慢慢戒断沈其鹤,将嵌入自己身体里的这块肉,彻底割舍扔弃。
凌晨两点,身心俱疲的慕矝梦回到家中。
竟发现玄关那盏昏暗的灯光还亮着。
沈其鹤懒散地靠在沙发一头,双腿交叠,不耐烦地不停按着打火机,嘴角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见慕矝梦一身酒气,他眉眼微沉,眼神晦暗、幽深。
“还知道回来?”
“慕矝梦,你想气我,没必要找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
“熬夜喝酒就不提了,酒吧那地方鱼龙混杂,你就不怕被人下药?”
慕矝梦站在那里,闻言竟扯起艳丽的红唇,冷淡一笑:“你不会是在关心我吧?”
气氛刹时一凝,沈其鹤眼中罕见地闪过一抹慌张之色。
心中那抹异样逐渐扩大,就在沈其鹤快要将关心的话脱口而出时,一声娇嗲的女音突然响起:“其鹤哥哥,我换好衣服啦。”
秋舒舒竟从主卧走了出来。
虽然外面裹着一件沈其鹤的黑色长大衣,但在秋舒舒的刻意展示之下,慕矝梦还是清晰地看到,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诱人的***。
两人在主卧做什么,不言而喻。
在此之前,沈其鹤再荒唐,也从未把女人带回过别墅,更何况是他们的主卧!
慕矝梦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如寒冰般的冷意,嘴角的笑容更是嘲讽至极:
“是在等我吗?”
沈其鹤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慕矝梦是在指他先前说过的“三人一起玩”。
烦躁再次涌上心头,沈其鹤不由皱紧眉头,说话几乎咬牙切齿:
“你就这么想三个人一起?”
慕矝梦双眸直视他:“不是你想吗?我配合而已,毕竟我一向听你的话。”
可慕矝梦从前绝不会听这样的话!
她循规蹈矩,从不做出格的事儿,三个人一起,别说是真的这样干了,哪怕只是提一句,慕矝梦都能被气红脸。
可现在她说起,竟面不改色,甚至跃跃欲试。
沈其鹤心中的不安不由再次扩大,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所幸秋舒舒主动揪着他的胳膊撒娇:“其鹤哥哥,人家才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我只套了一件外套,里面还穿着你喜欢的那套兔子套装呢,出去买东西不方便。反正姐姐回来了,让她去帮忙买,好不好?”
沈其鹤眉头皱紧,正要拒绝。
慕矝梦却已经主动转身:“好,要什么味道?”
沈其鹤眼中刹时闪过一抹不敢置信之色。
她没吃醋,没生气,甚至主动问要什么味道。
沈其鹤嘴唇翕动,还想再说句什么。
可得到秋舒舒“草莓味”的回答,慕矝梦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慕矝梦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不只有草莓味的超薄001,还有各种各样的助兴用品甚至是润滑剂。
她贴心又周全,考虑到了两人可能会用到的所有东西。
沈其鹤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慕矝梦置若罔闻,甚至主动介绍:“老板还给我推了这款药,说是能助兴。”
沈其鹤沉着脸,听她介绍完所有类目,才愤怒地将秋舒舒推入主卧。
“慕矝梦,今晚你自己找地方睡!”
慕矝梦麻木地看着两人,直到背影被隔绝在房门之外。
她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才喊出佣人帮忙整理次卧的床。
谁知门还没推开,一只大手便猛地攥住慕矝梦的胳膊,将她狠狠往后一推!
“你买的是什么药?”沈其鹤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