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 1

墨之笔记 爱吃坚果沙拉的凯特 3483 字 2026-01-08 13: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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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图书馆古籍部坐落在城市的西北角,是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青砖小楼。初秋的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林砚秋的修复台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无所遁形。

她戴着一双细棉手套,这双手套是祖父留下的,已经跟随她八年,

指尖处早已磨出了淡淡的痕迹。此刻,

她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一张残破的纸页从托纸上分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境。

林砚秋的祖父林仲文曾是故宫博物院的古籍修复泰斗,

据说他能将碎成数十片的宋元善本复原得毫发无损。小时候,她最喜欢趴在祖父的修复台前,

看祖父用毛笔蘸着特制的糨糊,一点点修补古籍的裂痕。祖父常对她说:“砚秋,

古籍是历史的载体,每一页纸、每一个字都藏着古人的心事。修复它们,不仅是技术,

更是与古人对话,要怀着敬畏之心。”这些话,她一直铭记在心。八年前,祖父去世,

她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来到市图书馆古籍部,成为一名古籍修复师,继承了祖父的衣钵。

古籍部的同事们都喜欢这个安静内敛的姑娘。她话不多,但做起事来极其专注,

无论是清理霉斑还是修补虫蛀,都一丝不苟。不过最近,林砚秋却有些心神不宁。半个月来,

部接连发生了三起古籍微调事件——原本放在第三排书架的《宋会要辑稿》被移到了第四排,

《元典章》的摆放角度发生了偏移,甚至连她正在修复的一部明代抄本,

都被人动过了修复台上的工具。虽然没有文物丢失,但这种莫名的变动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就像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这里的一切。“砚秋,馆长在办公室等你,

说是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同事老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老张是古籍部的老员工,

头发已经花白,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感情。他脸上带着难掩的凝重,

似乎事情并不简单。林砚秋跟着老张来到馆长办公室。

馆长李教授是一位研究宋代历史的专家,此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

面前放着一个古朴的樟木盒子。“砚秋,坐。”李教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严肃,

“这个盒子里是一部宋代残卷,是一位匿名收藏家捐赠的,指定要你来修复。

”林砚秋心中一动,连忙走上前。樟木盒子上雕刻着简单的云纹,散发着淡淡的樟木香气,

显然是经过精心保存的。她轻轻打开盒子,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与寻常古籍的霉味截然不同。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躺着一卷残破的绢本,

大约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残卷边缘发黑,多处出现霉变和虫蛀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卷首那枚朱砂印记——形似篆书“墨”字,

却在笔画末端多出几道扭曲的纹路,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工具刻意刻上去的,

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墨心录》?”林砚秋轻声念出残卷上仅存的三个楷书大字,

字体遒劲有力,带着宋代书法的韵味。她翻阅过图书馆所有的馆藏目录,

从未见过这部典籍的记载。“馆长,这是……”“捐赠者没有提供更多信息,

只说这部残卷与宋代一个秘密组织有关,修复难度极大,只有你或许能完成。

”李教授叹了口气,“古籍修复是你的专长,但这次要格外小心,这部残卷的材质很特殊,

我初步判断是宋代罕见的‘冰蚕丝纸’,这种纸是用冰蚕丝纤维制成的,轻薄如蝉翼,

却极难保存,修复时稍有不慎就会碎裂。”林砚秋小心翼翼地将残卷从盒子里取出,

放在铺着宣纸的托盘上。她戴上放大镜,仔细观察残卷的质地。冰蚕丝纸果然名不虚传,

纸张纤维细密均匀,对着光线看,能看到淡淡的蚕丝纹路。上面的墨痕深浅不一,

有些地方的墨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浓,像是覆盖了两层墨。她用指尖轻轻触摸残卷,

能感觉到纸张表面有细微的凹凸不平,这或许是墨痕下隐藏着什么的征兆。回到修复台,

林砚秋开始制定详细的修复方案。首先要去除残卷上的霉斑,

冰蚕丝纸不能用常规的蒸馏水浸泡,她只能用脱脂棉蘸着极少量的酒精,一点点擦拭霉斑。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一天下来,她只清理了残卷的三分之一。傍晚时分,同事们都下班了,

古籍部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银杏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林砚秋打开紫外线灯,

准备检查白天的修复成果。就在紫外线灯的光线照射到残卷上时,

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模糊的墨痕突然显现出淡淡的金色文字!这些文字排列整齐,

却既不是篆书也不是隶书,更不是宋代常用的楷书,而是一种奇特的符号,有的像飞鸟,

有的像山川,有的像流水,组合在一起,像是某种密码。林砚秋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连忙拿出纸笔,将这些金色文字一一记录下来。这些符号共有二十八个,排列成四行七列,

看起来像是某种矩阵。“这是什么?”林砚秋喃喃自语,她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这种文字。

难道这就是李教授所说的“秘密组织”的暗号?她正专注地研究着这些符号,

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林**对《墨心录》很感兴趣?”林砚秋猛地回头,

看到一个身着深色西装的男子站在古籍部的门口。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挺拔,

面容俊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他的眼神却很深邃,

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你是谁?这里是古籍部,

非工作人员不能入内。”林砚秋警惕地收起记录纸,站起身来。她记得自己已经锁好了门,

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男子笑了笑,走上前,递过一张名片:“抱歉,打扰林**了。

我叫顾衍之,是一名古籍收藏家。听说市图书馆收到了一部罕见的宋代残卷,特地前来拜访,

没想到工作人员都下班了,我看到这里还亮着灯,就冒昧进来了。”林砚秋接过名片,

上面只印着“顾衍之”三个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公司或机构的信息。

她心中的警惕更甚:“顾先生,古籍部的文物不便对外展示,如果你想了解相关信息,

可以明天再来,通过正规渠道申请。”顾衍之却不以为意,

目光落在修复台上的《墨心录》上:“这部就是《墨心录》吧?

我曾在一本清代笔记《蕉窗随笔》中见过关于它的记载。笔记中说,

《墨心录》是宋代‘守墨阁’的典籍,阁中弟子用特殊的墨水记录秘密,

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显现。”“守墨阁?”林砚秋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突然想起祖父的日记,里面好像提到过这个组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对宋代历史和古籍有着浓厚的兴趣,闲暇时喜欢研究这些冷门的史料。

”顾衍之微微一笑,“林**刚才在记录什么?是不是残卷上显现出了什么特殊的文字?

”林砚秋没有回答,她知道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顾先生,天色不早了,我要下班了,

请你离开吧。”她开始收拾东西,做出要关门的样子。顾衍之见状,也不再追问,

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林**,

如果修复《墨心录》遇到困难,可以联系我。我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比如‘云芝胶’。

”说完,他便推门离开了。“云芝胶”?林砚秋愣住了。这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古籍修复材料,

用深山老林里的云芝菌和糯米浆熬制而成,黏性极强,且对古纸没有损伤。

祖父生前曾试图复原这种胶,但始终没有成功。顾衍之怎么会知道这种材料?

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接下来的几天,顾衍之成了古籍部的常客。

他每次来都穿着不同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本古籍,坐在阅览区看书,

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林砚秋的修复台。林砚秋虽然对他保持警惕,但不得不承认,

他确实懂古籍。有一次,她在修复《墨心录》时,遇到了虫蛀严重的问题,

冰蚕丝纸脆弱不堪,稍微用力就会破损。正当她一筹莫展时,顾衍之走了过来,

递给她一小罐透明的胶状物质。“这是云芝胶,或许能帮你。”林砚秋犹豫了一下,


更新时间:2026-01-08 13:2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