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 已完结
《男友对我说谎后,他的头上长出一套房》的男女主角是【陆淮安姜月初】,这是一本总裁爱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爱幻想的小汤圆”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262字,更新日期为2026-01-14。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都这么齐全。我深
“宝宝,路上堵车,我可能要晚一点到。”电话那头,
陆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我看着窗外畅通无阻的马路,点了点头,“没事,
你慢慢开,不着急。”挂掉电话,我一抬头,看见对面的镜子里,我的头顶正上方,
凭空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鲜红的问号。而五分钟后,当陆淮安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面前,
满脸都是“我拼了命赶来”的真诚时,他的头顶上,
正稳稳地顶着一个——迷你版的KTV包厢。五光十色的灯球还在旋转。1.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我疯了。这是陆淮安头上顶着KTV包厢出现的第三天。我试着去触碰那个东西,
手指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陆淮安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晚晚,你干嘛呢?”我收回手,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头上有东西。”他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什么东西?
发胶没弄好?”我摇了摇头,盯着那个还在旋转的灯球,一字一句道:“一个KTV包厢。
”陆淮安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宝宝,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他的笑容很完美,眼神很宠溺,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在他头顶那个KTV包厢旁边,又慢悠悠地长出了一盏小小的,
正在发光的煤油灯。我懂了。他在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而这些东西,
就是他撒谎的证据。为了验证我的猜想,第二天上班,我特意端着水杯,
凑到正在摸鱼的同事身边。“小丽,昨天经理让你浇的花,你浇了吗?
”小丽头也不抬地刷着购物网站,“浇了浇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抬眼看去。
只见她的头顶上,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黄,
最后化成一撮飞灰。我心头一震,又转向另一边正在打电话的男同事。
他正对着电话那头柔情蜜意,“宝贝,我当然想你啊,昨晚做梦都梦到你了。”下一秒,
一个游戏手柄“啪”地一下,粘在了他的脑门上。我默默地端着杯子回到座位,喝了一口水。
水是冰的,我的心也是。原来我不是疯了。我只是,突然能看见谎言的形状了。这算什么?
老天爷给我开的第三只眼?专门用来打假的?可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个功能。
尤其是在我妈打来电话,问我喜不喜欢她给我买的新裙子时。我口是心非地说着“喜欢,
特别好看”。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丑”字。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个字却如影随形。原来,我说谎,我自己也会长东西。这个世界,
真是个巨大的、充满了谎言的垃圾场。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倒霉的清洁工。2.晚上,
陆淮安约我吃饭。我们在一起三年,从大学到工作,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英俊,体面,会说话,会办事,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在拥有这个“新功能”之前,
我也一直这么认为。可现在,我看着坐在我对面,温柔地给我切着牛排的男人,
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因为他的头上,除了那个还没消失的KTV包厢,又多了一只粉色的,
缀着蕾丝边的高跟鞋。那鞋子小巧玲珑,一看就不是我的尺码。它像个耳坠一样,
摇摇晃晃地挂在他的耳朵上。我放下刀叉,没什么胃口。“淮安,你昨天,
真的是因为堵车才迟到的吗?”陆淮安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眼神坦然地看着我,“当然了,不然呢?我还能去干嘛?”话音刚落,那只粉色高跟鞋旁边,
又多了一个小小的、正在打转的方向盘。方向盘上,还系着一个蝴蝶结。
他可真是个说谎的天才,连谎言的“周边”都这么齐全。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
“陆淮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皱起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伤和不解,
“晚晚,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问这种问题?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信任。
”“信任”两个字一出口,一个金光闪闪的“奖杯”从他头顶冒了出来,
上面还刻着“最佳演员”。我气得发笑。这可真是,年度最大的讽刺。“我看见了。
”我指着他的耳朵,“你那里,挂着一只别人的高跟鞋。
”陆大影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耳朵,那里空空如也。“晚晚,
你别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的语气沉了下来,“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不想再跟他废话。谎言的雪球越滚越大,
他头顶的东西已经快堆成一座小山了。KTV包厢,煤油灯,高跟鞋,方向盘,演员奖杯。
它们挤在一起,五颜六色,像个荒诞的马戏团。而他,就是那个化着浓妆,卖力表演的小丑。
我觉得恶心。“我们分手吧。”我站起身,拿起包。陆淮安愣住了,随即也跟着站起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为什么?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玩笑?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这一次,他头上没有长出任何东西。我看着他,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原来,当他说出真心话的时候,是不会有这些东西的。
他真的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玩笑”。3.我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乔晚,你别后悔!”我没有回头。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个悬在我头顶的巨大“丑”字,在我说出分手之后,
就消失了。镜子里的我,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从没觉得如此轻松过。
可这份轻松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点怯懦的女声。“请问,是乔晚**吗?”“我是,你哪位?
”“我……我是姜月初,陆淮安的朋友。”姜月初。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陆淮安提过一次,
说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最近刚回国。“你好。”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乔晚**,
你千万别误会,我和淮安真的只是朋友。”她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昨天他喝多了,
一直跟我说你们吵架的事,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淮安他真的很爱你,他只是……他只是有时候不太会表达。昨天你们吃饭前,
他还特意问我,哪款口红的颜色你涂着会好看。”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语气真诚得仿佛在念悼词。我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很好,我的头上什么都没有。
说明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她说的。“乔晚**,你还在听吗?你相信我,
淮安他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连手都没牵过的那种。
”她还在努力地描绘着他们之间纯洁的友谊。我轻笑一声,打断了她。“姜**是吧?
”“啊,是,是我。”“陆淮安说,你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对,对啊。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能看见人撒谎的样子?”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姜月初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我知道你们在撒谎。”我挂掉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黑。
没过多久,陆淮安的电话就追了过来。我没接,直接关机。世界清静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低估了他们的脸皮厚度。周末,我正在家大扫除,
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竟然是陆淮安和姜月初。两个人跟门神一样杵在我家门口。
陆淮安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姜月初拎着一堆礼品盒。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陆淮安立刻堆起一脸深情的笑,“晚晚,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的姜月初。今天的她,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绿油油的茶壶。
壶嘴还“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好一朵娇俏动人的绿茶。4.“晚晚,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对你撒谎。”陆淮安见我不说话,又往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没听懂吗?”陆淮安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但他很快又调整好表情,把玫瑰花往我面前递了递,“晚晚,别生气了,你看,
我特意给你赔罪。月初也来了,她有很多话想跟你解释。”他身后的姜月初适时地走上前,
怯生生地看着我。“乔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那个时候给淮安打电话,
让你误会了。”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她头顶的绿茶壶,
冒出的热气更浓了,几乎要把她的脸都熏模糊。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滑稽。
“你们俩,是来我家门口说相声的?”陆淮安和姜月初的脸色同时一僵。“晚晚,
你怎么能这么说?月初是好心。”陆淮安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责备。“哦?好心?
”我冷笑一声,“好心到跑到我男朋友面前,哭诉自己刚回国无依无靠?
好心到大半夜给他打电话,聊你们纯洁的友谊?”姜月初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是的,乔晚**,你真的误会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她头上的绿茶壶旁边,又长出了一朵小小的、正在绽放的白莲花。真是精彩。
陆淮安立刻心疼地把她护在身后,对着我怒目而视。“乔晚!你够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月初她只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你把她吓到了!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再看看他头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突然就笑了。“陆淮安,
你是在跟我演《情圣》吗?”“我是在保护我的朋友!”他义正言辞地反驳。他话音刚落,
一顶金灿灿的皇冠,扣在了姜月初头顶的绿茶壶上。原来在他心里,
她还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公主。而我,就是那个恶毒的巫婆。“行,你们慢慢演。
”我懒得再跟他们纠缠,“我家地方小,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说着,我就要关门。
陆淮安却一把抵住了门。“晚晚,你听我解释!那只高跟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那是哪样?”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是……那是我给我妈买的!对,我妈快过生日了,
我提前准备的生日礼物!”他急中生智,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我看着他。
只见他头顶那只粉色的高跟鞋,瞬间“Duang”地一下,
变成了一只男士的、45码的、满是泥点的劳保鞋。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可真是个孝子。
“那你头上的KTV呢?”我继续追问。“KTV?”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哦,
那个啊,是前几天公司团建,没办法,领导非要拉着去。”他头顶的KTV包厢,
立刻变成了一间严肃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墙上,还挂着“努力奋斗”的标语。太精彩了。
简直是谎言界的变形金刚。5.“那煤油灯呢?”我环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陆淮安的额头开始冒汗,大脑飞速运转。“煤油灯……啊!我想起来了,
前几天不是停电了吗,我怕你晚上回家害怕,特意去买的,结果后来电来了,就忘了给你。
”他头顶的煤油灯,立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闪闪发光的灯泡。我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编,接着编。”陆淮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的姜月初,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对,
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淮安,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陆淮安却像是被我激怒了,
一把甩开她的手。“乔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已经跟你解释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他怒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他头顶那些由谎言变幻出的东西,
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劳保鞋、办公室、大灯泡,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一样,来回切换。
“我想怎么样?”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陆淮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告诉我,你头上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惊恐。他大概以为我真的疯了。姜月初也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淮安,我们走吧,她……她好像不太对劲。”陆淮安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乔晚!
你清醒一点!我头上什么都没有!是你病了!你知不知道!”他的吼声震得我耳朵发麻。
而随着他这句话,他头顶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瞬间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漩涡。那漩涡不停地旋转,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