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别烦,我只是你的嘴替爱妃

皇上别烦,我只是你的嘴替爱妃

作者: 那个年纪

古代言情 已完结

萧衍王富贵苏文是作者那个年纪小说《皇上别烦,我只是你的嘴替爱妃》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4549字,更新日期为2026-01-13。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内容主要讲述: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

我入宫一年,皇上别说召幸了,连我叫啥都不知道。直到太后点拨我:“你长得,

像极了皇上当年那个最讨厌的领导。”我悟了,想摆脱?那不就是职场上的“优化”名单吗?

第二天,我揣着一本《向上管理之王富贵篇》,

开始在******皇上童年最大的心理阴影。1我叫苏文,性别男,职业,

皇上的男人。这职业听着挺高危,其实是个铁饭碗。入宫一年,我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

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饭,睡觉,跟院子里的蚂蚁唠嗑。别的妃子都在卷生卷死,争风吃醋,

只有我,在储秀宫里过上了提前退休的养老生活。无他,就因为我是个男的。

当今皇上不好女色,不好男色,不好美色,他就爱工作。听说皇上登基三年来,

后宫编制一直没满过。我是我爹花了血本,托关系硬塞进来的。我爹的原话是:“儿啊,

咱家就你长得最带劲,进宫给皇上解解闷,争取当个佞臣!光宗耀祖!

”我看着镜子里清秀的脸,陷入了沉思。我这长相,当佞臣是不是有点太清新脱俗了?结果,

我连当佞臣的门槛都没摸到。皇上压根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成了宫里的透明人,

每月领着固定俸禄,混吃等死。直到那天,太后她老人家召见了我。太后盘着手里的佛珠,

眯着眼打量我半天,突然幽幽一叹。“孩子,委屈你了。”我心里一咯噔,来了来了,

宫斗剧经典开场。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给我一杯毒酒,让我别挡了谁的路?我扑通一声跪下,

声泪俱下:“太后明鉴!臣从未有过非分之想!臣只想在宫里当一辈子咸鱼!

”太后被我这套操作整不会了,愣了半天,才让人把我扶起来。“咸鱼?这词儿新鲜。

”她摆摆手,“哀家不是要你的命。只是看你入宫一年,始终没得见天颜,替你可惜。

”我松了口气,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不打紧,皇上日理万机,国事为重。

”太后又是一声长叹:“你不懂。皇上不是忙,是怕看见你。”我懵了:“怕我?

臣手无缚鸡之力,皇上怕我什么?”“你长得,像极了那个皇上很想摆脱的人。

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宫斗小说里的白月光、朱砂痣、前朝太子、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情节,

我熟啊!我这是当了替身了?可太后接下来的话,直接把我CPU干烧了。“你长得,

活脱脱就是年轻时候的王富贵。”“王……王富贵?”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名字也太接地气了,跟我脑补的***情深剧本画风完全不符啊!“对,王富贵。

”太后提起这名字,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哀家的远房侄孙,

当年给还是太子的皇上当过伴读兼司业,说白了,就是他领导。”我懂了,

太子时期的魔鬼领导。“这个王富贵,刻板、教条、没人情味,天天逼着皇上背书、写策论,

完不成KPI不给饭吃。皇上贪玩多看了两眼蛐蛐,

他能写八百字的检讨书让皇上当着所有太傅的面念。”太后一脸同情:“皇上从小就怕他,

看见他就头疼。后来皇上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把王富贵外派到鸟不拉屎的琼州当盐运使去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合着我这一年独守空房,不是因为宫斗,不是因为替身,

是因为我长得像皇上的前领导?这算什么?职场创伤后遗症?太后拍了拍我的手:“所以啊,

你也别多想了,就在这宫里安生待着吧,皇上是绝对不会见你的。看见你,

他怕是连饭都吃不下。”送走太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别的妃子要是听到这话,

估计已经哭晕在厕所了。但我没有。我,苏文,一个平平无奇的摸鱼爱好者,在这一刻,

突然燃起来了!皇上想摆脱我?这不就是职…2这不就是职场上的“优化”名单吗?

想“优化”我,总得先给我安排个“离职面谈”吧?只要见到皇上,我就有机会!

有机会当上我爹口中的那个……佞臣!我爹说了,当佞臣才能光宗耀祖!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老爹的话总没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

皇上不是怕“王富贵”吗?那我偏要在他面前晃!不就是***吗?我专业啊!

想当年在老家,我可是扮过猴哥、演过许仙,十里八乡的头号“显眼包”!说干就干。

第一步,情报收集。我花了半个月的俸禄,买通了太后身边的一个小太监,

把王富贵的生平喜好、言行举止、口头禅都给扒了个底朝天。

小太监收钱的时候还一脸同情:“苏小主,您这是何苦呢?王大人那样的,学他作甚?

”我拍拍他的肩膀,深沉地说:“你不懂,这叫差异化竞争。”小太监似懂非懂地走了。

我摊开他给我的“王富贵绝密档案”,如获至宝。王富贵,男,四十三岁,属狗。

特点一:极度注重仪容仪表,衣服褶子不能超过三条,走路永远挺直腰板,双手背在身后,

步伐固定为一步半尺。特点二:说话喜欢用三段式。先肯定,再转折,最后提出批评意见。

口头禅是“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原则上我是同意的,不过”、“我简单说两句”。

特点三:酷爱喝苦丁茶,喝一口就得皱一下眉头,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特点四:有个标志性的小动作,思考的时候喜欢用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频率为每秒两下。我把这些要点工工整整地抄在小本本上,取名《向上管理之王富贵篇》。

接下来,就是实践出真知。我每天在储秀宫里练习。走路背手,一步半尺。

对着镜子练三段式说话:“镜子里的你很帅,但是,帅不能当饭吃,我简单说两句,

你今天还没背《论语》。”我还特意找人买了最苦的苦丁茶,每天捏着鼻子往下灌,

练那销魂的皱眉和喟叹。至于敲桌子,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练习。

吃饭敲、喝茶敲、上厕所也敲。储秀宫的宫女太监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失心疯。

我的贴身太监小安子,好几次欲言又止。“小主,您……没事吧?”我放下茶杯,眉头紧锁,

发出一声深沉的“嗯……”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敲了敲桌子:“小安子,你这个想法很好,

但是,你的问题太多了。我简单说两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小安子“哇”的一声就哭了,

跑了出去。我知道,我成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就是一次和皇上的“偶遇”。

根据我买通的线报,皇上每个月初五、十五,都会去***的凉亭里独自待上半个时辰,

美其名曰“体察天心”,其实就是摸鱼。这个我懂,领导也需要放松。机会,就在明天,

十五。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让小安子给我梳了个一丝不苟的发髻,

穿了件朴素到毫无亮点的青色长袍,确保身上一个褶子都没有。然后,我揣着一小包苦丁茶,

雄赳CC,气昂昂地出了储秀宫。小安子在后面追:“小主!您去哪啊!那边是***,

咱们不能乱走的!”我头也不回,背着手,迈着半尺一步的精准步伐:“小安子,

原则上我是同意你的,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我算准了时间,

在皇上常去的那个凉亭附近找了个石凳坐下。这里隔着一丛翠竹,既能让皇上看见我,

又不会显得太刻意。完美。我从怀里掏出苦丁茶,用随身带的热水泡上,

然后开始了我今天的第一个议程:等待。没多久,一个明***的身影果然晃悠悠地过来了。

是皇上!萧衍!他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年轻,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

一看就是被工作掏空了身体。他进了凉亭,往石凳上一瘫,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姿态,

跟我爹下班回家一模一样。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嗬——”那苦味直冲天灵盖,我条件反射地眉头紧锁,五官扭曲,

然后按照练习了半个月的流程,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点回味的喟叹。

“嗯……”凉亭里的萧衍,身子猛地一僵。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朝我这边看来。我假装没看见他,继续我的表演。我伸出右手,

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石桌上开始有节奏地敲击。

“哒、哒、哒、哒……”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

那道来自凉亭的目光,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惊恐。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我心里乐开了花。对,就是这个表情!恐惧吧!颤抖吧!想起你被王富贵支配的童年吧!

我一边敲桌子,一边用我练习已久的“王富贵”式口吻,自言自语。“今天的天气,很好,

但是,光看天气是治理不好国家的。我简单说两句,要时刻保持忧患意识,不能松懈。

”“噗通”一声。我斜眼一瞥,凉亭里的皇上,萧衍,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他身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扶他。“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您别吓奴才啊!”萧衍指着我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王……他……他怎么……诈尸了?”3.李德全顺着萧衍的手指看过来,也懵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抖成筛糠的皇上,一时间没搞明白状况。“皇上,那不是王大人啊,

那是储秀宫的苏小主。”“苏小主?”萧衍揉了揉眼睛,像是见了鬼,

“他……他为什么学王富贵说话?还敲桌子?还喝那玩意儿?”他说的是我手里的苦丁茶。

我心里暗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假装这才发现皇上,连忙起身,背着手,

迈着标准步伐走过去。“臣,苏文,参见皇上。”我面无表情地行礼,

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萧衍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又闭上,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活像一个调色盘。“你……你刚才在做什么?”他声音都有点发颤。我抬起头,直视他,

眼神里充满了“王富贵”式的审视和批判。“回皇上,臣在反思。”“反思?”“是的。

”我点了点头,“臣在反思,为何入宫一年,寸功未立,只知虚耗光阴,浪费钱粮。臣以为,

臣的思想出了问题,需要深刻检讨。

”萧衍:“……”李德全:“……”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全都石化了。我继续输出:“臣认为,

作为后宫的一员,虽然不能为皇上分忧解难于前朝,但也应当修身养性,严于律己,

为后宫的精神文明建设添砖加瓦。原则上,臣是支持后宫嫔妃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过,

臣以为,内在的修养比外在的虚饰更为重要。我简单说两句,人,要有追求。”我说完,

还恰到好处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苦丁茶,眉头一皱,满足一叹。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深得王富贵真传。萧衍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铁青。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怪物。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很好。

”“谢皇上夸奖。”我波澜不惊地回答,“但臣以为,臣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朕是说,

”萧衍加重了语气,“你给朕等着!”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在李德全的搀扶下,

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步,成功。

我成功地在皇上心里,种下了一根名为“苏文”的刺。一根长得和“王富贵”一模一样的刺。

回到储秀宫,小安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小主,您……您把皇上给骂跑了?”“胡说。

”我纠正他,“我那是在进行向上管理,鞭策皇上进步。”小安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默默地离我远了三步。我不在乎。接下来,我要进行第二步计划:持续施压,强化人设。

第二天一早,我没等皇上召见,直接捧着一本《国策论》,去了御书房门口。

守门的侍卫拦住我:“苏小主,此乃禁地,您不能进去。”我背着手,

一脸严肃:“本宫不是来玩的,是来给皇上送温暖的。”侍卫:“啊?”“皇上日理万机,

宵衣旰食,甚是辛劳。本宫于心不忍,特来陪皇上一起读书,共同进步。

”我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侍卫都不知道怎么接了。正在这时,李德全从里面出来了,

看到我,眼皮子一跳。“苏小主,您怎么来了?”我把手里的书递过去:“李总管,

这是我昨夜通宵研读的一点心得,关于本朝漕运改革的几点不成熟的建议,烦请转交皇上。

另外,请转告皇上,身体是***的本钱,要注意劳逸结合。

”李德全捧着那本被我用朱笔画得密密麻麻的《国策论》,手都在抖。

他颤巍巍地问:“小主,您……您这是?”我用食指和中指敲了敲书的封面:“没什么,

就是觉得皇上昨天在***摸鱼的行为,有些不妥。我简单说两句,

作为大夏朝的最高领导者,要有时刻被监督的觉悟。”李德全差点给我跪下。“小主!

我的亲小主!您可饶了老奴吧!皇上昨晚做了一宿的噩梦,

嘴里一直喊着‘王富贵你别过来’!”我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效果显著。“李总管,

请务必将此书和我的话带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我看好你”的眼神看着他,

“原则上,我不为难你,不过,这是为了皇上好。”说完,我转身,迈着标准的步伐,

扬长而去。留下李德全一个人,捧着书,在风中凌乱。我能想象到,

当萧衍看到这本“批改过”的《国策论》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他一定会气得跳脚,

然后……然后就不得不正视我的存在。我的目的,就快达到了。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萧衍的心理承受能力。当天下午,一道圣旨就传到了储秀宫。不是赐死,

也不是打入冷宫。圣旨的内容很简单:“传苏文,今晚侍寝。”4.小安子接旨的时候,

腿都软了。“小主!小主!皇上……皇上他召您侍寝了!这……这是鸿门宴啊!

”他哭丧着脸,仿佛我已经死到临头。我却异常淡定。“慌什么。”我敲了敲桌子,

“你这个心态很不好,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我简单说两句,越是关键时刻,

越要保持冷静。”小安子都快哭了:“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个!

”我瞥了他一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皇上传我侍寝,说明我的策略奏效了。

他这是要跟我当面对线了。”当晚,我被两个太监引着,沐浴更衣,

然后……用一床锦被裹着,抬进了养心殿。这流程,我在话本里看过。就是屈辱了点。

我像个春卷一样被放在了龙床上。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萧衍才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屏退了左右,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穿着一身明***的寝衣,

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邻家小帅哥的憋屈。

他绕着龙床走了两圈,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被子里的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好奇,

还有一丝丝……忌惮。“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

一本正经地回答:“回皇上,臣想为皇上分忧。”萧衍气笑了:“分忧?

你把朕的奏折批得一无是处,在御书房门口堵着朕,搞得朕现在看见穿青色衣服的就心慌,

这就是你说的分忧?”“皇上,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义正辞严,

“臣只是在履行一个臣子应尽的监督之责。”“监督之责?”萧衍指着自己的鼻子,

“朕是皇帝!谁给你的胆子监督朕?”“是臣的良心。

”萧衍:“……”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在原地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狮子。

“你……你为什么要学王富贵那个老匹夫?”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我心里一动,

知道正戏来了。我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忧郁而深邃:“因为臣,崇拜王大人。

”萧衍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崇拜他?你崇拜那个天天逼朕写八百字检讨,

吃个点心都要上纲上线到‘奢靡之风’的偏执狂?”“是的。”我重重地点头,“在臣看来,

王大人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是吾辈楷模。他对皇上您的严厉,正是爱之深,责之切的表现。

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没有王大人当年的悉心教导,焉有皇上今日的圣明?”我这番马屁,

拍得清新脱俗,角度刁钻。萧衍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估计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自己和王富贵的恩怨。他沉默了。我趁热打铁:“所以,

臣斗胆模仿王大人,并非有意冒犯龙颜,而是希望能够继承王大人的风骨,

时时刻刻提醒皇上,勿忘初心,砥砺前行。”说完,我用一种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演戏,

就要演**。萧衍看着我,眼神里的怒火渐渐熄灭了,

取而代লাইনে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他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苏文”,

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脑子有坑的忠臣。“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气氛瞬间被打破。我有点尴尬。

为了保持“王富贵”清瘦的形象,我晚饭没吃。萧衍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抓住了我的什么把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饿了?”我面不改色:“回皇上,

臣不饿。臣只是在用腹语进行自我批评。”萧衍:“……”他彻底没脾气了,

一**坐在床边,扶着额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朕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童年有个王富贵,现在后宫又来了个你。”我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他。他突然转过头,

盯着我:“苏文是吧?朕记住你了。”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想当第二个王富贵吗?好,朕成全你。”我心里一喜,鱼儿上钩了!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待在储秀宫了。”“谢主隆恩!”难道要给我升职了?

“你搬去御书房偏殿住。”“啊?”“朕堆积了三年的陈年旧案,五百多宗,

你拿去给朕一宗一宗地看,看完给朕写报告。每份报告不得少于三千字,写不完,不准吃饭。

”萧衍的脸上露出了大仇得报的爽快笑容。“就像王富贵当年对朕做的那样。

”我:“……”我好像,玩脱了。5搬进御书房偏殿的第一天,

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来自老板的精准报复”。五百多宗卷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散发着陈旧的霉味。萧衍特意搬了张椅子,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

一边喝着香甜的桂花酿,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苏爱妃,开始吧。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朕等着看你的报告呢。”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苦丁茶。当着他的面,我泡了一杯,猛灌一口,眉头紧锁,

长叹一声。萧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拿起第一份卷宗,摊开,

再从袖子里掏出一副……没有镜片的琉璃眼镜,架在鼻梁上。

这眼镜是我花重金找宫里的工匠磨的,王富贵档案里没写他戴眼镜,这是我的二次创作,

为了凸显我的专业性。萧衍的眼角开始抽搐。我拿起朱笔,一边看卷宗,

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哒、哒、哒、哒……”“闭嘴!

”萧衍终于忍不住了,“不许敲!”我停下动作,抬起头,透过没有镜片的镜框看着他,

一脸严肃:“皇上,臣在思考。敲击桌面有助于激发灵感,提高工作效率。”“朕不管!

”萧衍快抓狂了,“你再敲一下,朕就把你的手给剁了!”我放下笔,叹了口气:“皇上,

您这个态度很不好。原则上,臣应该服从您的命令,但是,您这是在扼杀创意,

是阻碍大夏朝司法进步的绊脚石。我简单说两句,一个成熟的领导者,

应该懂得如何给下属创造一个宽松自由的工作环境。”萧衍:“……”他指着我,

“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你写!朕不看了!

朕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气冲冲地摔门而出。我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露出一丝微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虽然工作量是大了点,

但我的核心目标——“在皇上身边拥有一个不可替代的岗位”,已经初步达成了。

从“后宫透明人”到“御书房卷王”,我只用了三天。这就是专业。不过,

这五百多宗卷宗也确实是个硬骨头。我花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把所有卷宗分门别类,

贴上标签:【待处理】、【可归档】、【发回重审】、【老大难】。然后,

我挑了一件最简单的“邻里纠纷案”,龙飞凤舞地写了三千字的报告。

顾、双方诉求分析、法理情理探讨、调解方案ABC、以及对基层官员工作效率低下的批评。

写完后,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被掏空。第二天一早,萧衍黑着眼圈来了。

估计是昨天被我气的没睡好。他看到我桌上整整齐齐的卷宗分类,和那一沓厚厚的报告,

愣住了。“你……你一晚上就弄完了?”“回皇上,只完成了一宗。”我把报告递过去,

“这是关于‘张三家鸡吃了李四家白菜’一案的分析报告,请皇上审阅。

”萧衍将信将疑地接过报告。他本来是想看我笑话的,可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这个……‘SWOT分析法’是什么东西?”他指着报告里的一个图表问。“回皇上,

S是优势,W是劣势,O是机会,T是威胁。

臣用此法分析了张三和李四两家的核心竞争力与未来发展潜力。

”萧衍:“……为了一棵白菜,至于吗?”“皇上此言差矣。”我一脸严肃,“案件虽小,

可见微知著。从这件小事上,可以看出我大夏朝基层矛盾调解机制的不完善,

以及百姓法律意识的淡薄。臣在报告末尾,

附上了一份《关于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普法教育和建立***矛盾调解员制度的草案》,

请皇上御览。”萧衍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份长达五页的草案,彻底沉默了。他抬头看看我,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愤怒和戏谑,而是多了一丝……真正的震惊。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是臣的一点不成熟的建议。”我谦虚地回答。他拿着报告,

在殿里来回走了好几圈,最后,他停在我面前,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审视着我。“苏文,

”他沉声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我爹是个小盐商,

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这些经营管理之道略知一二。刚才一时兴起,

把现代企业管理那套东西给搬出来了。这可怎么解释?我脑子飞速旋转,

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回皇上,臣……在进宫之前,曾在王富贵大人的府上,

当过……扫地小厮。”萧衍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什么?!”“是的。

”我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臣自幼家贫,但心向往之,渴望学习。

于是便在王大人府上谋了个差事,每日洒扫庭除。王大人在书房教导您的时候,

臣就在窗外偷听。”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王大人的那些教诲,那些治国安邦的道理,

臣都记在这里了。”这番瞎话,我自己都快信了。把所有功劳都推给王富贵,

既能解释我为什么会这些,又能加深我“王富贵头号铁粉”的人设。完美!萧衍听完,

呆立当场。他看着我,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报告,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十斤苦丁茶一样精彩。

他大概在想,他恨之入骨的童年阴影,他避之不及的魔鬼导师,居然在无形之中,

培养出了这么一个……奇葩?“所以……你这一身本事,都是跟他学的?

”萧衍的声音有点干涩。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王大人,乃我再生父母,

人生明灯!”萧衍扶着额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坐回椅子上。

“苍天啊……”他喃喃自语,“朕这是造了什么孽啊……”6从那天起,

萧衍看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戒备,而是掺杂了三分好奇,三分无奈,

还有四分认命。他好像接受了这个设定:朕的后宫里,出了一个王富贵的“关门弟子”。

他不再用“写不完报告不给饭吃”这种幼稚的手段来折磨我,

反而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高级幕僚。每天早朝过后,他都会把一些棘手的奏折丢给我。

“苏文,你来看看这个,江南水患,户部和工部互相踢皮球,你给朕写个分析报告。

”“苏文,北境军饷的账目有点对不上,你帮朕捋一捋。”“苏文,

礼部那个新来的侍郎写的贺寿词太长了,你帮朕删到三百字以内,要对仗工整,气势恢宏。

”我从一个后宫男妃,硬生生干成了皇帝的首席私人助理,简称“皇助”。工作量暴增,

但我乐在其中。因为,我的俸禄也跟着涨了。

萧衍大概是觉得白用我一个“妃子”干这么多活有点亏心,大笔一挥,

我的月例直接翻了十倍,还额外加了“项目奖金”和“年终分红”。我,苏文,

成了大夏朝第一个靠KPI在后宫实现财富自由的男人。小安子现在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小主,您真是太神了!现在宫里都传遍了,说您是文曲星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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