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 已完结
顾云深林筱筱是作者烤馕不吃瓜小说《霸总他连夜写代码追我》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38602字,更新日期为2026-01-07。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正当我移动鼠标,准备执行每日下班的最后仪式——
时钟划过午夜十二点,他突然从总裁室夺门而出。「顾总?」我顿住打字的手,「你还没走?
」万万没想到,总裁也在跟我一起加班。「昨天是七夕!」他看上去心情大好。「呃,嗯…」
我点了点头,心想他是不是有病?「你没去约会!」他激动得有些哆嗦。「嗯…」
他绝对是有病。「你、你是不是没有男朋友?」他的耳根开始泛红。「没有,」我勾唇一笑,
「但是好像快有了。」1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句点,发送。右下角的时间,
无声地跳转为“00:00”。七夕,结束了。我,林筱筱,26岁,
顾氏集团总裁首席秘书,在这个充满粉红泡泡的节日里,陪伴我的不是巧克力与玫瑰,
而是眼前这台冰冷发光的工作电脑,以及落地窗外一片虚情假意的城市霓虹。
揉了揉发涩到几乎要**的眼角,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中央空调早已停止了运转,空气里只剩下我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和一种过度加班后特有的、混合着疲惫与解脱的空茫感。朋友圈里,
同事们晒出的昂贵礼物、精心布置的晚餐现场,此刻看来都像另一个维度的平行世界。
而我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有成堆的合同文件、无穷尽的会议纪要和一杯早已冷透的速溶咖啡。
“真好,又一个七夕,”我对着空气无声地扯了扯嘴角,自嘲地低语,
“成功为公司的GDP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十大员工没我可不看。
”正当我移动鼠标,准备执行每日下班的最后仪式——关机时,
身后那扇厚重的、象征着权力与距离的总裁办公室实木门,猛地发出了“砰”一声巨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午夜办公室里,简直如同平地惊雷。我吓得心脏骤停半拍,
按在电源键上的手指猛地缩回,差点把鼠标甩飞出去。惊魂未定地回头,
只见顾云深——我的顶头上司,集团说一不二的最高决策者,
正站在他那间顶级配置的办公室门口。他今天罕见地没穿西装外套,
只着一件熨帖的深灰色衬衫,领带被扯得松垮,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肆意地敞开着,
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胸口微微起伏,额前的碎发也有些凌乱,
那双平日里如同精密测量仪器般冷静无波的眼睛,此刻却像被投入了石子的深潭,
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灼热的急切。“顾总?”我强行压下喉咙口的惊悸,
声音因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您……还没走?”我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时间点,总裁竟然也还在公司。而且,
是以这样一种……近乎狼狈的、与他平日形象大相径庭的方式出现。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目光专注得让人头皮发麻。然后,
他向前迈了一步,踏出了他那间豪华办公室的门槛,
走进了公共办公区这片属于“平民”的领域。“昨天是七夕!”他开口,
声音不像平日那样沉稳持重,反而带着一种宣布重大发现般的、压抑不住的上扬语调。“呃,
嗯……”我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砸得有点懵,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大脑飞速运转:所以呢?总裁是加班加到终于精神失常,开始关注中国传统节日了?
还是他终于意识到,在七夕夜把员工(尤其是我)扣在公司通宵,是一件非常不人道的事情,
此刻良心发现了?还没等我想明白,他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语气更加急促,
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指控?“你没去约会!”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这个“反常”行为的答案,因为情绪激动,
话音末尾甚至带上了极轻微的哆嗦。“嗯……”我再次点头,
心里的疑惑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扩散弥漫开来。他绝对是有病。而且看这症状,
病得着实不轻。难道是某种新型的、由过度工作引发的节后创伤应激障碍?就在我暗自腹诽,
考虑是不是应该委婉建议他预约一下公司心理顾问时,他问出了第三个,
也是最石破天惊的一个问题。“你、你是不是没有男朋友?”这句话,他问得异常艰难,
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像是耗尽了某种巨大的勇气。与此同时,我清晰地看到,
那抹从刚才起就若隐若现的红晕,如同滴入水彩纸的朱砂,迅速从他的耳根蔓延开来,
染红了他整片脖颈与耳廓。原来如此。电光石火间,
所有不合逻辑的片段被这根突如其来的问题串联了起来。
深夜未归、突兀的出现、急切的三连问、还有这可疑的红晕……我忽然就明白了。
心底那点因被打扰和下班的怨气,瞬间被一种荒谬又好笑的感觉取代。甚至,
还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得意。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我抬起眼,迎上他紧张到几乎要凝固的目光,
唇边勾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了然与戏谑的弧度。“没有。”我清晰地回答,
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我能看到他眼底的光芒瞬间被点燃,
如同骤然接通电源的星河灯带,亮得惊人。然而,就在那光芒即将燎原的前一秒,
我慢悠悠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补充了后半句:“但是,好像快有了。
”“……”那燎原的星火,戛然而止。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切断,
他眼底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凝固,最后只剩下全然的错愕与……呆滞。
他愣在原地,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如同精心雕琢过的石膏像般的俊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生动,却又如此符合“程序运行错误”的茫然表情。
仿佛他精密的大脑CPU,在处理我这句充满变量的回答时,彻底宣告了死机。
我心里那股扳回一城的微妙**,如同碳酸饮料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很好,
看来这场突如其来的“午夜审问”,主动权并非完全在他手里。我利落地站起身,
动作流畅地收拾好桌面的私人物品,将笔记本电脑塞进通勤包里,拉上拉链。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然后,我拿起包,绕过办公桌,
走向门口——走向那个依旧处于“宕机”状态的顾云深。在他身边经过时,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须后水与一丝疲惫的温热气息。我停下脚步,
侧过头,对上他依旧有些失焦的目光,展现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属于首席秘书的职业化微笑。
“顾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班了。”我的语气平静自然,
仿佛刚才那段诡异的对话从未发生。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不再停留,径直走向大门,手握上门把。
在推开那扇隔绝加班地狱与自由世界的大门的前一刻,我再次回头,声音轻柔,
却带着清晰的落点:“您也早点休息。”“咔哒。”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
隔绝了办公室内的一切,也隔绝了那个站在一片狼藉的暧昧与错愕中、独自凌乱的总裁。
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我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直到冰冷的金属轿厢包裹住我,
才开始放任自己的思绪翻涌。今晚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
那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顾云深,竟然会做出如此冲动、如此……不符合他人设的行为。
他到底想做什么?那笨拙的试探背后,藏着怎样的意图?电梯数字不断跳动,
我的心跳却渐渐平复,一个清晰而冷静的念头浮上心头——无论他想做什么,
这种超出掌控和常理的发展,对于一个追求稳定和专业的秘书来说,绝非好事。看来,
是时候未雨绸缪,更新一下简历,看看外面的机会了。2第二天,顾云深没有出现在办公室。
总裁办的工作群里,行政助理发通知,说顾总今日有重要的行业峰会行程,
所有需要签批的文件暂由我代为整理,紧急事务电话联系。我对着电脑屏幕,微微松了口气。
很好。避免了尴尬的正面交锋,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消化昨晚那场匪夷所思的“午夜惊魂”,
以及冷静地思考后续对策。一整天,我都将自己埋首于成堆的文件里,
用熟悉的工作流程麻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纷乱思绪。效率奇高,
仿佛昨晚那个在总裁面前语带机锋、心跳失序的人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林筱筱。然而,
这种刻意维持的平静,在下午四点整,被一封突兀弹出的邮件提醒打破了。
关于总裁办工作效率优化及员工关怀的专项讨论》时间:今晚18:30地点:公司楼下,
Rêve西餐厅。……在西餐厅,开效率优化研讨会?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Rêve,法语“梦”的意思,是本市有名的求婚圣地之一,
以极致的浪漫氛围和昂贵得令人咋舌的价格著称。在那里讨论“工作效率优化”?
一股荒谬感沿着脊椎爬上后脑。顾云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晚上六点半,
我怀着一种近乎“赴死”的心情,推开了Rêve那扇沉重的、缀满琉璃的店门。
侍者训练有素地引领我走向预定的位置。餐厅内部的光线被精心调配成暧昧的暖***,
空气中浮动着香薰蜡烛的淡雅气息和若有似无的钢琴曲。而在这片柔情蜜意的正中央,
靠窗的最佳观景位上,顾云深正襟危坐。他换回了挺括的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严谨、疏离的商界精英形象。唯一不和谐的是,
他面前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赫然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与他周身的气场完美融合,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坐。”他抬眼看到我,
言简意赅,语气是百分百的商务会谈模式,听不出任何私人情绪。我依言在他对面坐下,
将通勤包放在一旁。侍者递上菜单,他看也没看,直接示意:“先给她。
”我随意点了一份套餐,他将菜单交还给侍者,然后,修长的手指便将笔记本电脑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份**精良、图表专业的PPT,
标题页加粗字体显示着:《基于时间管理与任务拆解的总裁办效能提升方案(V1.0)》。
“林秘书,”他清了清嗓子,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仿佛此刻我们正身处顶层会议室,
而非一家浪漫餐厅,“我昨晚回去后,仔细分析了你过去三个月的工作日志和数据。
”他点开第一页,是一个复杂的柱状图和折线趋势图。“数据显示,”他用激光笔指着屏幕,
声音平稳,“你平均每周有3.2天加班时长超过两小时,
峰值甚至出现在非项目攻坚期的普通周二。这严重侵占了你的个人生活与休息时间,
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员工关怀理念,也从侧面反映出当前任务分派流程可能存在冗余。
”我:“……”他流畅地翻到下一页,是一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任务甘特图与优先级矩阵。
“我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传统线性工作流的低效。
如果我们能引入敏捷工作法(AgileMethodology),
将你的日常任务模块化、颗粒化,建立更清晰的看板(Kanban)体系,
并优化跨部门协作的SOP(标准作业程序),
理论上可以将你的平均每日工作时长压缩8.5%,从而从根本上杜绝无效加班,
确保你能在标准工作时间内,完成所有核心任务。”他侃侃而谈,
用做亿万级项目路演的语气和逻辑,分析着如何“拯救”我的加班生活。
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将他专注的神情勾勒得愈发深邃。而我,
听着这些熟悉的专业术语,看着他无比认真的样子,最初的那点荒谬和戒备,
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近乎顿悟的感觉取代。我忽然就明白了。这个笨蛋。
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精心策划了这场“商务会谈”,
用他最熟悉、最得心应手的武器——数据和逻辑,搭建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的平台。这一切,
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合理化他昨晚冲动的行为,并为今天这场约会,
找到一个不触及他高傲自尊、又能顺理成章接近我的借口。他不是在质疑我的工作效率,
他是在为他那句“你是不是没有男朋友”找补。他不是在跟我讨论什么“敏捷工作法”,
他是在笨拙地、用他唯一擅长的方式,试图靠近我,关心我。
心里的那点不快和准备更新简历的念头,在这一刻,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
悄无声息地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柔软,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心动。
原来,高高在上的顾总,谈起恋爱来(如果这算追求的话),竟然是这种画风。
在他准备翻到下一页,开始讲解“基于OKR的目标管理如何应用于秘书岗位”时,
我轻声打断了他。“顾总。”他停下来,激光笔的光点凝固在屏幕上,
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我。我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脸上露出一个介于下属恭敬与个人好奇之间的微笑:“您的分析非常专业,逻辑清晰,
数据详实。”他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得到认可”的满意光芒。我顿了顿,
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所以,根据这份完美的方案,
您认为,具体的、可执行的落地第一步,应该是什么呢?”他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
餐厅里流淌的钢琴曲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他沉默了两秒,然后,
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将那套精密的方案彻底隔绝。整个空间里,只剩下餐桌上方那盏吊灯温暖的光晕,
笼罩着我们两人。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耳根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漫上我已然熟悉的、淡淡的绯红。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比刚才讲解PPT时,低沉、缓慢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
“方案的最终落地建议是,”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建议从共进晚餐开始,
深入、全面地了解员工的非工作状态需求与核心痛点,以便后续……精准施策,
优化其整体生活质量与幸福感。”话音落下,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
目光锁定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评审结果。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香薰蜡烛的甜香变得浓郁。我看着他那张努力维持着严肃,却掩不住紧张和期待的脸,
听着这颗包裹在冰冷商业术语下的、滚烫而笨拙的真心。我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借以掩饰唇边那再也抑制不住的笑意。好吧,顾云深。你赢了。这场“效率优化”的戏,
我陪你演下去。我倒要看看,你这本用代码写成的恋爱手册,下一页,会是什么内容。
3自从那场名为“效率优化”、实为“初次约会”的晚餐后,我和顾云深之间的关系,
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新阶段。他不再像之前那样,
偶尔会因为一个标点符号的误差而让我修改整份报告,也不再在我提交文件后,
用那种审视代码般的目光逐字扫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于顺畅的合作体验。
这种顺畅,在第二天下午的三点十五分,达到了第一个峰值。当时,
我正对着一份供应商提供的、条款写得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合同皱眉。
阳光斜射在桌面的文件上,晃得人眼晕,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专注,
让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思维也像是陷入了泥沼,效率低下。
就在我准备起身去冲第三杯咖啡强行续命时,一杯咖啡,
被一只骨节分明、腕表低调奢华的手,稳稳地放在了我的桌面鼠标垫旁边。是手冲咖啡。
透明的玻璃壶身里,琥珀色的液体清亮,散发着耶加雪菲特有的、带着花果香气的温热蒸汽。
我愕然抬头,只捕捉到顾云深一个迅速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他步履如常,仿佛只是路过,
顺手放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错觉吗?我带着疑惑,端起那杯咖啡。温度透过杯壁传来,
是恰好入口的温热。浅尝一口,风味层次分明,正是我最喜欢的口感,酸度明亮,回甘悠长。
不是公司茶水间那种批量生产的咖啡胶囊能比拟的味道。周三,下午三点十五分。
当我正被一份跨部门协作的复杂数据报表弄得焦头烂额,感觉血糖即将告急时,
一份精致的抹茶慕斯,再次被那只熟悉的手,精准地放置在桌角。
慕斯顶端点缀着一颗鲜红的树莓,清新的绿色在白瓷碟的映衬下,格外诱人。周四,
同一时间,是一小瓶包装简约的眼部舒缓喷雾。瓶身上甚至贴着一张便签纸,
打印着一行宋体小字:“数据表明,持续视屏作业下,每60分钟进行眼部放松,
可有效缓解视觉疲劳指数约18%。”周五。
当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数字跳转为“15:14”时,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心里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带着一种混合了期待、好奇和一丝荒谬感的紧张。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过。三点十五分整。那扇门准时被推开,
顾云深的身影如同精密校准过的时钟指针,分秒不差地出现在我的工位旁。这一次,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扁平的、未拆封的小纸盒。“数据显示,”他开口,
声音依旧是那种汇报工作般的平稳调子,但若仔细分辨,
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点微不可查的节奏,“长期面对电子屏幕,
人工泪液在成分稳定性和滋润持久度上,优于喷雾类产品。”他将那个小纸盒放在我的桌上,
我低头看去,是一盒日系品牌的高品质人工泪液。“谢谢顾总。”我伸手去拿,
指尖在触碰到冰凉的纸盒边缘时,无意中与他也正准备收回的指尖轻轻擦过。
如同微弱的电流窜过,我们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了手。那瞬间的触感,
温热而干燥,带着他独有的、干净的气息。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只能借由低头掩饰骤然加速的心跳。“不客气。”他顿了顿,
像是为了解释这略显突兀的关怀,又补充道,语气格外认真,
“这款产品的有效成分含量和防腐剂体系是经过比对的,在当前市场同类产品中,
性价比最高。”“性价比最高”。听着他这句典型的“顾氏”补充,
我心里那点因指尖触碰而产生的旖旎心思,瞬间被一种想笑的冲动冲淡了。这个笨蛋。
他是在用他理解世界的方式,笨拙地、却又无比真诚地,对我好。
忽然想起晚餐那晚他合上电脑时说的话——“深入了解员工的非工作状态需求与核心痛点”。
所以,他现在是在执行他所谓的“精准施策”方案吗?
通过分析我的工作日志、消费记录、甚至可能的表情观测,来建立模型,预测我的需求,
然后进行“定点投放”?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AI饲养员的行为。但奇怪的是,
我并不觉得被冒犯,或者被“计算”了。反而,在这种近乎偏执的、数据驱动的行为背后,
我感受到的是一种超越寻常关切的、极致的用心。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甜言蜜语与他绝缘,浪漫套路更是他的知识盲区。于是,
他便动用了自己最强大的武器——他天才的逻辑思维和数据分析能力,
将他那点说不出口的在意和关心,
全都融进了这每天下午三点十五分、精准送达的“物资补给”里。
他可能一辈子都说不出“我爱你”三个字,但他会用代码写出一封独一无二的情书。
这份认知,像是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一圈比一圈更大,更难以平息。
我拆开那盒人工泪液,取出一支,仰头滴入干涩的眼睛。冰凉的液体缓解了不适,
也仿佛浇灭了些许脸上的热度。然后,我打开内部通讯软件,在与顾云深的对话窗口里,
输入了一行字。「顾总,谢谢您的人工泪液。另外,冒昧问一下,
您这套‘员工关怀精准投放系统’,是基于什么算法模型?它的数据采集维度,
是否包括了员工的表情识别与心率监测?」我半是调侃,半是试探地发送了过去。
消息显示已读。隔了足足一分钟,他的回复才跳出来。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有一行字,
却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核心算法只有一个:林筱筱可能需要。」
紧接着,下一条消息紧随而至。「数据维度,目前仅限于可公开采集的办公行为数据。
表情与心率监测,涉及个人隐私,未获授权,暂未列入计划。」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冷静克制的文字,仿佛能透过它们,看到办公室那头,
他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敲下这些解释的样子。他精准地回避了我的调侃,
却又给出了一个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动人的答案。“林筱筱可能需要”。所以,
他所有的行为,一切的逻辑起点,都只是这简单的七个字。我没有再回复。
只是将桌上那盒人工泪液,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里,放在一个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份令人头疼的合同,却发现,刚才还如同乱麻的条款,
此刻似乎变得清晰了不少。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却仿佛带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
这个笨蛋总裁,用他独一无二的、充满BUG却又真诚无比的追求方式,
好像……真的快让我这颗习惯于冷静分析的心,彻底沉溺,无法自拔了。
4顾云深那套“精准投放系统”运行了不到一周,
——也就是茶水间、洗手间和内部通讯软件的小群——开始出现了不同版本的“故障报告”。
起初只是零星的火花。“诶,你们发现没,最近总裁好像经常在下午去秘书办那边晃悠?
”“何止是晃悠,我亲眼看见顾总给林秘书送下午茶!就Rêve那家的,死贵!
”“真的假的?顾总?那个行走的制冷机?他会干这种事?”很快,
火花汇聚成了流言的风暴。“听说林秘书要上位了,手段真高啊,
连顾总这种不近女色的都能拿下。”“难怪上次销售总监那个方案被驳回了,
林秘书就说了一句‘数据支撑不够’,顾总当场就拍板了。”“所以说,
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林秘书,人家现在可是‘总裁办’真正的话事人。”这些声音,
如同无孔不入的静电,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周五上午,
我将一份签批好的文件送去给市场部总监陆子轩——顾云深那位风流倜傥的好友,
也是公司里少数敢开顾云深玩笑的人。他接过文件,没立刻看,而是靠在椅背上,
桃花眼带着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我:“筱筱啊,
听说最近……我们公司中央空调的制冷效果不太行了?”我愣了一下,
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话题:“空调?没有啊,运行挺正常的。”陆子轩笑得像只狐狸,
意有所指:“是吗?可我听说,总裁办公室附近,最近温度有点高,都快春暖花开了。
”我瞬间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脸颊微热,面上却不动声色:“陆总,如果空调有问题,
您可以走正式流程报修。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别急嘛。”他叫住我,身体前倾,
压低声音,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说真的,云深那家伙,最近是不是……嗯?
”他做了个“你懂的”表情。“陆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维持着职业微笑,
心里却烦躁得像一团乱麻。流言已经传到这个地步了。“行,不明白。”陆子轩也不逼问,
耸耸肩,笑容更深,“替我转告云深,他要的‘社交礼仪速成手册’,我发他邮箱了,
让他好好学学怎么跳华尔兹,别到时候踩了女伴的脚。”华尔兹?我带着这个新的疑问,
刚回到工位,内部通讯软件上,顾云深的头像就跳动起来。「林秘书,请来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进总裁办公室。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听到我进来,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直接切入正题:“下周五晚上的集团周年酒会,
我需要一个女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果然。他看着我,眼神平静,
语气是纯粹的公事公办:“根据社交礼仪、形象匹配度以及沟通效率最大化的原则,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可以避免我花费额外时间与不熟悉的女性进行前期磨合,
降低沟通成本和潜在风险。”一如既往的“顾氏”逻辑,无懈可击。我正要点头,
表示接受这项“工作任务”,他却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问题:“另外,
你的华尔兹跳得怎么样?酒会最后有开场舞环节,按照惯例,由我开场。”“……不会。
”我老实回答。学生时代跳过集体舞算吗?“没关系,
”他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我可以教你。从今晚开始,
下班后预留半小时,进行练习。”不是商量,是通知。于是,每晚华灯初上,
当同事们陆续离开,空旷安静的办公区一角,铺着灰色地毯的走廊,就成了我们临时的舞池。
第一次练习,气氛僵硬得能冻死苍蝇。“华尔兹的基本步法是三拍子,节奏是‘强弱弱’。
”顾云深站在我面前,像个没有感情的AI教练在进行理论讲解,
“我的手会虚扶在你的腰侧,你的右手搭在我的……”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虚虚地扶在我的腰际。即使如此,那掌心传来的、不容忽视的热度,
还是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也同样僵硬。“抱歉,
”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我尽量不碰到你。”“没关系,顾总。
”我低下头,感觉脸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卷土重来,耳根烧得厉害。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气,因为距离的拉近,变得极具侵略性,
无孔不入地萦绕在我的呼吸里。“一二三,二二三……”他开始低声数着拍子,
手臂稍稍用力,引导我向前迈步。起初,我们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生涩和迟疑。
他不是踩到我的脚,就是我的转身跟不上他的引导。但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他仿佛就彻底解析了这门“运动力学”,动作变得流畅而优雅,
带着一种理工男特有的精准和控制力。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分析数据的总裁,在舞步中,
他展现出了另一种强大的领导力——不容置疑,却又温柔引导。在一次连续旋转后,
我因为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撞进他怀里。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的侧脸几乎贴在他挺括的衬衫前襟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胸膛,
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骤然失序加快的心跳声——或者,那剧烈擂动的声音,
来自于我自己的心脏。慌乱中,我手忙脚乱地想要退开,维持安全的距离。然而,
在我后退的前一秒,他扶在我腰后的那只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
将我更稳、也更近地圈在了他的气息范围之内。“林筱筱。
”他第一次在非工作时间、非正式场合叫我的全名。声音低沉沙哑,响在我的耳畔,
像带着微弱的电流。“……嗯?”我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能听到我震耳欲聋的心跳吗?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我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绷得如同铁石,扶在我腰侧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指尖的热度几乎要烫伤我。最终,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克制,
松开了手臂,重新为我们之间拉开了那道礼貌而疏离的空气墙。他后退半步,眼神移向别处,
喉结再次滚动,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冷硬几分,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与紧拥从未发生。“刚才那个节拍,衔接得不够流畅。
”他目光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语气严肃得像在评审一个bug,“我们再练习一次。
”音乐早已停止,空旷的办公区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看着他刻意回避的侧脸,感受着腰间残留的、他掌心的灼热温度,
以及心脏依旧不听话的狂跳。我知道,有什么东西,
在刚才那个意外的拥抱和他脱口而出的那声“林筱筱”里,已经彻底失控,不一样了。
而周五的酒会,似乎正在朝着一个无法预测的方向,加速驶来。
5集团周年酒会在一片衣香鬓影与虚伪的寒暄中落下帷幕。我和顾云深作为开场舞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