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罚我十万,我毁他千万

他罚我十万,我毁他千万

作者: 爱吃现煮奶茶的陈琰

短篇言情 已完结

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默赵德柱刘彪】的玄幻言情小说《他罚我十万,我毁他千万》,由网络作家“爱吃现煮奶茶的陈琰”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65字,更新日期为2026-01-07。在本网【kjpai.cn】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

最新章节: 他罚我十万,我毁他千万第1章  2026-01-07 08:56

>因为迟到两分钟,我被厂长扣光了十万年终奖。>全厂大会上,他指着我的鼻子,

说要拿我“杀鸡儆猴”。>我笑了,没争辩,只是从此准时踩点上班,到点立刻消失。

>厂长以为我认命了,直到厂里那条最贵生产线的核心部件,在深夜巡检间隙,

“恰好”卡进了违规存放的一枚螺丝。>看着千万级生产线彻底瘫痪,

厂长在紧急会议上暴跳如雷。>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昨晚清晰拍到他亲信违规操作的照片。

>“厂长,”我轻声问,“按章程,这该罚多少?”---二月末的风,

还带着钢厂特有的铁锈和煤烟味儿,硬邦邦地刮过脸。陈默站在“鑫隆特钢”巨大的厂门前,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七点五十八分。离正式上班打卡还有两分钟。

门口穿着臃肿保安服的老王头缩在岗亭里,抱着个搪瓷缸子,热气糊满了玻璃。陈默没动,

低头看着脚边水泥缝里钻出来的几茎枯草,被风吹得瑟瑟发抖。远处,

轧钢车间的巨型天车正吊着一块暗红色的钢坯缓缓移动,沉闷的轰鸣隔着几百米传过来,

带着大地细微的震颤。空气里那股子烧结矿和热金属的味道更浓了,吸进肺里,有点灼,

有点沉。他在这厂里干了快八年。从最初跟着师傅在轧线上摸爬滚打,到后来自己带班组,

再到现在,名义上是设备科的技术骨干,实际上杂活累活疑难杂症,哪儿需要往哪儿塞。

八年,足够把一个人的锐气磨成车间地沟里一层洗不掉的油泥,

也足够让他把厂里每条管线、每台主要设备的脾气摸得比自家厨房的灶台还熟。

那十万块年终奖,是他年初就算好的。女儿心心念念的钢琴课,

老婆看中很久一直没舍得换的洗衣机,老家房子漏雨需要修补的屋顶……都指望着它。

手机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七点五十九分三十秒。他抬腿,

不紧不慢地朝大门右侧的考勤机走去。指纹考勤,蓝色的幽光屏幕,像个沉默而公正的判官。

这机器灵敏,但也刻板,差一秒就是差一秒。去年有个倒霉蛋,手指冻得有点僵,

按了三次没成功,等反应过来跑去车间打副卡,已经被记了迟到,当月全勤奖泡汤。

陈默伸出右手食指,悬在识别区上方半厘米。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点微弱的生物电流感应。

风卷着沙粒打在他后颈上。时间像是被黏稠的机油拖住了脚步,一秒一秒,粘稠地划过。

八点整。他指尖稳稳落下。“嘀”一声轻响,屏幕闪过绿光,

跳出他的工号和打卡时间:08:00:00。分秒不差。陈默收回手,**羽绒服口袋,

转身汇入匆匆涌向各车间大门的人流。没人多看他一眼,

每个人都在和自己的考勤时间、和接下来至少十个小时的机械劳作较劲。

背影很快消失在弥漫着白色蒸汽和灰色烟尘的厂房入口。他不知道,此刻,

三号办公楼那扇能俯瞰大半个厂区的宽大窗户后面,厂长赵德柱正端着保温杯,

目光鹰隼一样扫过下面蚂蚁般的人群。行政科的小王垂手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热度的考勤异常表。“厂长,这是上周的汇总。

大部分都是几秒钟、一分钟的……”赵德柱“嗯”了一声,打断他,

手指点了点表格最上面一行。“这个,陈默,设备科的。上个月也有一次卡点?

”小王凑近看了看:“对,上个月十七号,也是八点整打的。”赵德柱没再说话,

抿了一口浓茶,视线投向窗外远处那座最高、厂房最新的连铸车间。

那里有厂里去年才斥巨资引进的“连铸机高效矫直与切割机组”,俗称“一号线”,

是鑫隆目前技术最先进、也是产出利润最高的一条生产线。看着那庞大的轮廓,

赵德柱眼睛里没什么温度。三天后,周五下午,全厂月度总结大会。

能容纳三百人的食堂二楼被临时改成了会场,

空气里混杂着饭菜残余的味道和人体散发的闷热。***台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

赵德柱坐在正中间,两侧是副厂长和各科室主任。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工装颜色深浅不一,

大多数人脸上写着疲惫和麻木,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像一群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

陈默坐在靠后的位置,背微微佝偻着,看着台上。会议冗长,无非是产量、安全、纪律。

设备科主任老李上去念稿子,磕磕巴巴,把“矫直辊”念成了“骄直滚”,台下有人闷笑。

终于,轮到赵德柱做最后总结。他清了清嗓子,话筒传来刺耳的反馈音。

“……我们有些同志,”赵德柱的声音不高,但透过音响传出来,

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思想上松懈,纪律上涣散!把厂里的规章制度当儿戏!

上班吊儿郎当,卡着点来,踩着点走,脑子里想的不是工作,

是自家的菜篮子、孩子老婆热炕头!”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赵德柱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台下,最后,牢牢钉在了陈默这个方向。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特别是有些老员工,还是技术骨干!

”赵德柱的音量陡然拔高,“仗着有点技术,有点资历,就搞特殊化,自由散漫!带坏风气!

上个月,设备科的陈默,迟到!”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让“迟到”两个字在寂静的会场里砸出回响。“可能有人觉得,不就迟个到吗?

几分钟的事儿。但我告诉你们,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今天你迟到两分钟没人管,

明天他就敢早退五分钟,后天就敢上班睡大觉!我们鑫隆还能有什么战斗力?

还能有什么效率?”陈默周围的几个工友,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试图和他拉开一点无形的距离。陈默自己却坐得更直了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紧了。“杀鸡儆猴!”赵德柱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话筒又是一阵嗡鸣,“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刹住!经厂办公会研究决定,

对陈默同志本月迟到行为,予以严惩!扣除其全年年终绩效奖金,以儆效尤!”“十万块。

”赵德柱伸出两根手指,又强调了一遍,“十万!让你长长记性,也让所有人都看看,

不把厂规厂纪放在眼里,是什么下场!”台下“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变成了清晰的议论。“十万?就迟到一次?

”“老陈这也太倒霉了吧……”“赵厂长这是要立威啊。

”“陈默可是老实人……”各种目光投向陈默,同情、惊讶、幸灾乐祸、事不关己的漠然。

陈默坐在这些目光的焦点里,感觉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鼓胀,

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砰砰跳动的声音。那十万块钱,女儿亮晶晶的眼睛,老婆欲言又止的叹息,

一下子变得极其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东西,从胃里一直戳到喉咙口。

他应该站起来,大声争辩?解释自己那天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真正迟到?

还是应该哭诉家里的困难,求厂长网开一面?陈默什么也没做。他只是抬起头,

迎着赵德柱凌厉的、带着审视和威压的目光,看了回去。看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

在三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在赵德柱微微蹙起眉头的表情里,陈默的嘴角,极其缓慢地,

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讨好的笑,不是认错的笑,甚至不是苦笑。那笑容很浅,很快消失,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赵德柱看见了,他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陈默慢慢站了起来。椅子腿摩擦水泥地,发出短促刺耳的声音。他没说话,转过身,

在所有人沉默的注视中,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出了食堂大门。门在他身后合上,

隔断了里面浑浊的空气和复杂的视线。门外是钢厂永远灰蒙蒙的天。

巨大的冷却塔喷吐着白色蒸汽,像是这钢铁巨兽沉闷的呼吸。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铁腥味的冷空气,那冰凉一直灌进肺叶深处。从那天起,陈默变了。

他依然是厂里那个技术最好的设备维护之一,交给他的活儿,不管是日常巡检还是紧急抢修,

他都完成得挑不出毛病。但也就仅此而已。他不再早到一分钟。每天,

七点五十九分三十秒左右,他会准时出现在厂门口,八点整,指纹按上考勤机。下午五点,

下班**第一个音节还没完全落地,他已经关闭电脑(如果当时在用),

收拾好工具(如果手头有),脱下工装,头也不回地离开岗位,走向考勤机,然后出厂门。

绝不多停留一秒,也绝不少停留一秒。他不再参与任何非强制性的加班、培训、义务劳动。

科室里临时召集的紧急小会,如果在下班时间,他要么缺席,

要么在会议开始前就明确告知:“厂长,李主任,五点了,我下班了。

有事明天上班时间再说。”语气平静,不容置疑。

他严格按照岗位说明书和安全管理手册操作。

以前有些为了方便、提高效率而心照不宣的“小窍门”、“灵活处理”,现在他一概拒绝。

“规程第几条要求必须这样,我不能违规。”成了他的口头禅。哪怕耽误一点时间,

哪怕让来找他“通融”的同事或小领导面露不快。

他不再对设备运行提出任何“超纲”的优化建议。以前,

他常常能发现一些设计或操作上的小瑕疵,并提出改进办法。现在,他闭口不言。

只要设备还能转,还在安全参数内,他就当看不见。

甚至在一次关于一号线冷却水阀偶尔响应迟缓的讨论会上,当赵德柱特意点名问他怎么看时,

他也只是抬起眼,平淡地说:“目前运行参数在手册允许范围内。

如果厂长觉得需要深入排查,可以按流程申请外协专家诊断,或者安排专项停机检修。

”把赵德柱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他像一颗螺丝,

精准地嵌入了鑫隆庞大机体中某个指定的位置,严丝合缝,运转正常,

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互动和温度。他成了一个完美的、冰冷的“标准件”。起初,

赵德柱很满意。在他看来,这是立威成功的表现。陈默这只“鸡”被杀怕了,服帖了,

规规矩矩了。他甚至在一次中层会议上,略带得意地提到:“……对于个别不服管教的员工,

就要有***手段!你看现在,不是老实多了?制度就是靠严格执行才能树立权威!

”设备科主任老李私下里找过陈默一次,***手,言辞闪烁:“小陈啊,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赵厂长那人就那样,说一不二。你这……唉,也别太较劲了,

对自己不好。该低头时低低头,日子还得过不是?”陈默正在整理自己的工具柜,

每一把扳手、每一把螺丝刀都按尺寸和类型摆放得一丝不苟。他头也没抬:“李主任,

我按厂规上班下班,按规程干活,有什么不对吗?”老李被噎得说不出话,讪讪地走了。

车间里的工友,有的同情他,背后骂赵德柱心黑;有的觉得他太轴,不懂变通,

自己吃亏;也有的,隐隐觉得陈默这副样子,平静得有点吓人。但时间久了,

大家也就习惯了。钢厂里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发不完的愁,谁也没那么多心思总琢磨别人。

陈默就这样,逐渐变成了厂区背景里一个沉默而守时的剪影。只有陈默自己知道,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十万块钱被扣掉时心里裂开的口子,并没有愈合,

反而在日复一日精准刻板的作息和沉默中,被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填满了。他观察得更仔细,

听得更多,想得更深。但他所有的观察和思考,都不再是为了让这座钢铁厂运转得更好,

而是为了别的东西。他注意到,一号线夜班巡检的频次和细致程度,

在三个月前一次“优化减员增效”后,明显下降了。

尤其是凌晨三点到五点那段人最困乏的时间,巡检常常流于形式。他还注意到,

为了“提高备件周转率、减少资金占用”,一些关键备件的安全库存被压到了临界点,

而有些非关键但常用的螺丝、垫片,反而因为采购员的“关系”和仓库管理的混乱,

在维修班组的工作台、工具箱里随处可见,甚至有些就随手放在设备旁边的工具箱顶上。

他也注意到了赵德柱的那个远房外甥,生产科调度员刘彪。刘彪没什么真本事,但很会来事,

尤其喜欢在夜班时,以“监督生产”、“协调物料”为名,在一号线附近转悠,

有时还会叫上两个跟他混的维修工,在值班室里抽烟、打***。刘彪有个习惯,

喜欢把玩一些小零件,拆下来的旧螺丝、废垫片,经常随手揣兜里,或者不知丢到哪儿去。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像散落的铁屑,在陈默寂静无声的脑海里漂浮、沉淀。

他并没有主动去搜集什么,只是看见了,记住了。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

在熟悉的森林里,自然而然地留意着风向的变化、气味的差异、草木不正常的倒伏。

变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下着小雨的周四深夜。陈默那天是中班,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

临近下班时,一号线报告说三号矫直辊的位移传感器信号有些不稳,时好时坏。

这种毛病可大可小。夜班维修组的人来看了一眼,说是可能线路接头受潮,简单处理了一下,

报告说“暂时正常,观察使用”。陈默下班前,特意绕到一号线控制室外面看了看。

巨大的生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运行,通红的钢坯像温顺的巨兽,

依次通过加热炉、轧机、矫直机、切割机……发出有节奏的轰鸣。三号矫直辊那里,

看不出明显异常。控制室里,夜班班长打着哈欠,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流。

陈默像往常一样,卡着十二点整的**,打卡下班。走出厂门时,雨丝细密,

在路灯下闪着冷光。他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灯火通明的连铸车间,

那庞大的轮廓在雨幕里有些模糊,只有一号线区域的光亮最为醒目。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走到厂区外马路对面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买了包烟——他其实戒了很久了——靠在玻璃门边,慢慢抽着。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便利店的灯光白得刺眼。大约凌晨两点半,雨渐渐停了。

厂区里似乎比平时更安静了些。陈默掐灭第三支烟,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脖颈,

朝着厂区侧面一段相对僻静、监控也有死角的围墙走去。他对那里很熟,早年厂区扩建时,

那段围墙的工程质量有点问题,后来虽然修补过,但……他像一只熟悉地形的夜行动物,

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落在墙内一堆废弃的隔热砖后面。没有惊动任何人,

包括那只总在垃圾堆附近打转的瘸腿野狗。他避开主路和灯光,借着厂房和高大管道的阴影,

向连铸车间移动。脚步轻捷,

对每一处监控探头的角度、每一个巡逻保安的习惯路线都了然于心。八年,

足够他把这座钢铁迷宫刻进骨头里。他没有进入一号线核心区域,那里有值班工和监控。

他在距离矫直机组约二十米外,

一处用于堆放废旧耐火砖和检修平台的钢结构夹层阴影里停了下来。这里角度刁钻,

既能透过一组管道的缝隙,隐约看到三号矫直辊传动侧基座附近的情况,又极为隐蔽。

个用黑色胶布缠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东西——一个旧的、但夜视和防抖功能还不错的运动相机。

他把它小心地固定在一根冰冷的角钢后面,调整好镜头角度,按下录制键。

屏幕上一个微小的红点亮起。然后,他就像一块真正融进阴影的石头,静静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间巨大的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偶尔有值班工人拖着脚步走过远处的主通道,手电筒的光柱晃来晃去。凌晨三点四十左右,

一个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一号线附近,是刘彪。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

但扣子没扣好,手里拿着个***,却没怎么开,嘴里似乎还哼着什么小调。

他在生产线旁踱了几步,和刚从切割机那边过来的一个维修工说了几句话,递了根烟,

然后两人一起朝着值班室的方向走去。陈默的呼吸平稳如常。大约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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