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知青徒手修拖拉机糙汉宠上天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耳边是嗡嗡的指责声。「不要脸的狐狸精！为了个回城名额，

连村支书都勾搭！」「看她那张脸，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被一群拿着锄头、镰刀的村民围在打谷场中央。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前，义愤填膺地指着我，他应该就是村支书赵富贵。旁边，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女知青正哭哭啼啼地控诉：「陈娇，你怎么能这样？

赵支书是好心帮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污蔑他占你便宜？」这女的叫林倩，

是原主的「好闺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陈娇，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娇气包知青，被林倩撺掇着去给村支书赵富贵送礼，

想走后门拿回城名额。结果门没走成，反被赵富贵堵在屋里动手动脚。

原主拼死挣脱跑了出来，却被倒打一耙，说她勾引不成反咬一口。原主又气又怕，

直接昏死过去，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我——一个顶尖的机械工程师。赵富贵的老婆，

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冲上来就要撕我的头发：「我撕了你这个小**！」我侧身一躲，

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都住手！」一声怒喝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半扇还在滴血的猪肉，

肩上扛着**，眼神锐利得像头狼。他就是红星村最凶的糙汉，雷铁。

村里人见了他都绕道走。雷铁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又冷冷地看向赵富贵：「大白天的，

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赵富贵脸色一变，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雷铁，

这是我们村里的事，你少管！这个女知青作风不正，败坏我们村的名声！」就在这时，

打谷场边上那台东方红拖拉机「噗」地一声，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彻底熄了火。

开拖拉机的老师傅急得满头大汗：「坏了坏了！这下彻底动不了了！」秋收在即，

拖拉机就是命根子。村民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林倩见状，

又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呀，这拖拉机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真是晦气。

某些人啊，就是扫把星。」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我冷笑一声，

推开挡在身前想占便宜的二流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卷起袖子，

直接跳上了那台趴窝的拖拉机。「都闭嘴！不想耽误秋收就给我递扳手！」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全场死寂。赵富贵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陈娇，你发什么疯？

赶紧给我下来！」我懒得理他，俯下身检查发动机。油路堵塞，火花塞积碳严重，

还有几个零件松动了。小毛病。「十六号的套筒扳手，还有一块干净的布。」

我对旁边吓傻的老师傅说道。老师傅愣愣地把工具递给我。我动作麻利地拆卸、清理、紧固，

手上沾满了黑乎乎的机油。十分钟后，我跳下车，对老师傅说：「打火。」

老师傅将信将疑地摇动曲柄，只听「突突突」几声，拖拉机发出了久违的轰鸣声，

平稳地运转起来。全村人的下巴都掉了一地。林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赵富贵也傻眼了，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雷铁，他把猪肉往地上一扔，扛着**，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满是机油的脸和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绪。

是惊奇，也是……发直。2.「你……会修拖拉机？」雷铁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机油，结果越擦越花，索性放弃了。我看着他，

平静地回答：「会一点。」全村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在这个年代，

会摆弄机械可是了不得的技术。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村民，

此刻都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我。赵富贵的老婆也不敢再上前撒泼，

只是小声嘟囔：「真是见了鬼了……」赵富贵脸色难看至极，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他清了清嗓子，想把话题拉回来：「就算你会修拖拉机，也改变不了你勾引我的事实！」

「是吗？」我冷眼看着他，「你说我勾引你，证据呢？就凭林倩一张嘴？」我转向林倩，

目光如刀：「林倩，你说你亲眼看见我拉着赵支书的手不放，你确定？」

林倩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我就是看见了！」「好。」我点点头，

走到赵富贵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赵富贵的脸上！「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打谷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雷铁。谁也想不到，

我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知青，敢当众打村支书的耳光。赵富贵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怒吼道：「你敢打我？！」「我为什么不敢？」

我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字字清晰，「你说我勾引你，无非是看我一个女知青好欺负。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陈娇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转向目瞪口呆的村民，

大声说：「大家想想，如果我真想勾引他换回城名额，我会在大白天去他家吗？

我会在他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拼了命地跑出来，闹得人尽皆知吗？我图什么？

图一个身败名裂，被你们戳着脊梁骨骂吗？」村民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是啊，

这事不合常理。林倩急了，尖声叫道：「你就是恼羞成怒！你就是嫉妒我能回城！」

「嫉妒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倩，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我不知道？

你故意撺掇我去给赵富贵送礼，不就是想让我出事，你好独占那个回城名额吗？

送礼的钱还是你『好心』借给我的，说是怕我钱不够。你算盘打得真响啊！」

林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步步紧逼：「你敢说，你借给我的那十块钱，

不是你故意设下的圈套吗？」「我……我没有！」林倩慌乱地辩解，眼神却四处躲闪。这时，

雷铁突然开口，声音冰冷：「赵富贵，我昨天打猎路过你家后院，听见你跟人说，

只要帮你办成一件事，就一定把回城名额给她。那个人，好像就是林知青吧？」

雷铁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倩和赵富贵身上。

赵富贵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雷铁，你……你别血口喷人！」林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一**坐在地上，面无人色。真相，不言而喻。赵富贵的老婆尖叫一声，

疯了一样扑向赵富贵和林倩：「好啊你个老不正经的！你个小骚狐狸！我跟你们拼了！」

一场闹剧，变成了两个女人的厮打和全村人的围观。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只大手拦住了我。是雷铁。他捡起地上的半扇猪肉，

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怀里，声音依旧硬邦邦的：「拿着，压压惊。」猪肉又重又腻，

我差点没抱住。「我不要。」我皱眉，想还给他。「给你就拿着。」他语气不容拒绝，

深邃的眼睛盯着我满是油污的脸，「你手艺不错，以后村里拖拉机坏了，还得靠你。」说完，

他扛起**，转身大步离开了，留下一个挺拔又孤傲的背影。我抱着那半扇猪肉，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有点意思。3.回到知青点，

我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没人再敢说三道四，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林倩被赵富贵老婆挠了个满脸花，名声也彻底臭了，缩在床上不敢出来。

我把雷铁给的猪肉炖了一大锅，香气飘满了整个知青点。之前对我避之不及的知青们，

都端着碗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陈娇，你真厉害，连拖拉机都会修。」「就是啊，

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我没理会这些墙头草，自顾自地吃肉。我知道，

在这个地方，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

是雷铁。他还是那副冷峻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十几个新鲜的鸡蛋。

「给你的。」他把篮子递过来，言简意赅。「为什么？」我不解。「谢礼。」他顿了顿，

补充道，「昨天，谢谢你。」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帮他解围的事，虽然我主要目的是为了自救。

「不用。」我拒绝。无功不受禄。他眉头一皱，似乎很不习惯被人拒绝。

他把篮子硬塞到我手里：「我说给你，就给你。」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

触碰到我的手背时，像有电流划过。我下意识地缩回手。他似乎也察觉到了，

耳根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迅速收回了手。「我……我家里还有个『机器』坏了，

想请你帮忙看看。」他转移了话题，眼神有些飘忽。「什么机器？」我有些好奇，

这村里除了拖拉机，还有什么机器？「收音机。」他言简意赅。我点点头：「行，

我下午过去看看。」下午，我带着简单的工具去了雷铁家。他家在村子最东头，

一个单独的院子，看起来比村里其他人家要宽敞整洁不少。雷铁一个人住，父母早亡，

是村里有名的孤儿，靠着一手好枪法打猎为生，日子过得倒也不错，只是性格孤僻，

不爱与人来往。我一进门，就看到堂屋桌上摆着一台半导体收音机，看起来还挺新。

「怎么坏了？」我问。「不出声。」他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专注。

我打开后盖检查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是一个焊点脱落了。

我用随身带的烙铁和焊锡丝，几下就搞定了。打开开关，收音机里立刻传出「兹拉兹拉」

的电流声，接着是清晰的广播声。「好了。」我拍拍手。他看着恢复正常的收音机，

眼里的光亮了亮。「你真厉害。」「小问题。」我收拾工具准备走。「等等。」他叫住我，

「吃了饭再走。」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转身进了厨房。很快，

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我有些尴尬，想走又不好意思。不一会儿，两盘菜就端了上来，

一盘是鸡蛋炒辣椒，一盘是清炒野菜，还有一碗白米饭。在这个年代，

这已经算是非常丰盛的待客餐了。「吃吧。」他把筷子递给我。

我看着这个沉默寡言却用行动表达善意的男人，心里有些触动。我拿起筷子，

默默地吃了起来。饭桌上，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气氛却并不尴尬。

吃完饭，我坚持要洗碗，他却一把抢了过去：「我来。」他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我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村里人人畏惧的糙汉，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怕。从那天起，

雷铁就像是我的专属投喂员，隔三差五就往知青点送东西。今天是几只野兔，

明天是几条肥鱼，后天又是一篮子野果。知青点的伙食水平直线飙升，

连带着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切。我推拒过几次，但雷铁很固执，

他说：「你帮村里修东西，费脑子，要多补补。」我帮村里修好了水泵，修好了广播大喇叭，

甚至还把公社那台快报废的发电机给整活了。我的名声彻底在十里八乡传开了，

人人都知道红星村来了个会修机器的女能人。赵富贵和林倩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听说林倩的回城名额也被取消了，整天灰头土脸的。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顺心，

想着就这么靠手艺安安稳稳地待下去也不错。直到那天，雷铁又堵在了我门口。

他手里没拿东西，神情却有些不自然，眼神躲躲闪闪。「陈娇。」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有些干涩。「怎么了？」他犹豫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话：「我家里……还有个『机器』坏了，只有你能修。」

我有些奇怪：「又是什么坏了？收音机吗？」「不是。」他摇摇头，脸颊竟然有些泛红，

「你……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我还是拿上了我的工具箱，跟他去了他家。一进院子，他就把院门给插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雷铁，你干什么？」他没回答，只是转身看着我，目光灼热得吓人。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把我堵在墙角，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雷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握紧了手里的扳手。他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太快，好像坏掉了。」「你给调调？」4.我愣住了，

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灼热的男人，

大脑一片空白。他这是……在跟我表白？这个村里最凶、最不好惹的糙汉，用修机器当借口，

把我堵在墙角，然后告诉我他心跳太快？这表白方式也太硬核了。看着我呆滞的表情，

雷铁似乎也有些紧张，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补充道：「从那天在打谷场看见你修好拖拉机开始，它就没正常过。看见你，

跳得快；看不见你，也跳得快。」他的话直白又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脸上阵阵发热。我上辈子是个沉迷于机械世界的理工女，别说谈恋爱，

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面对如此直球的告白，我彻底乱了方寸。「我……我不会修这个。」

我捡起地上的扳手，结结巴巴地说。「你会。」他篤定地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只有你能修。」他的目光太过炙热，我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好把头转向一边。

他忽然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陈娇，」他一字一句，

认真无比，「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媳妇吗？」「媳妇」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拒绝的霸道。我的心跳也开始失控，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腔。

我承认，我对这个男人是有好感的。他沉默寡吉，却心细如发；他外表冷硬，

内心却无比温柔。他会在我被欺负时挺身而出，会在我劳累时默默投喂，

会在我面前笨拙地表达着他的关心。可是……这也太快了。「雷铁，

我们……我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我试图找个理由。「不短了。」他反驳道，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跟村里其他姑娘不一样。后来我才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情话，土得掉渣，却也真诚得让人心头发烫。见我还在犹豫，他忽然叹了口气，松开了我，

往后退了一步。「我吓到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你要是不同意，

就当我没说。以后……我还是会给你送东西的。」

看着他那副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的表情，我心里忽然一软。

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答应了，有什么好处？」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星。「好处？」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好处就是，以后我打的猎物都归你，我的钱都归你，我的人……也归你。

谁敢欺负你，我打断他的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还会帮你把那个回城名额抢回来。」

我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谁稀罕那个名额。」他见我笑了，胆子又大了起来，凑上前，

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答应了？」我看着他期待又紧张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后，

轻轻地点了点头。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太好了！

我有媳妇了！」他兴奋地大喊，声音洪亮，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被他转得头晕眼花，

又羞又恼，捶着他的肩膀：「快放我下来！」他把我放下来，但双手依旧紧紧地抱着我的腰，

低头看着我，眼里的喜悦满得快要溢出来。「陈娇，」他傻笑着，「你真好。」

看着他这副傻样，我没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刚才还霸道表白的糙汉，此刻却像个纯情的小男生，

被我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给彻底整不会了。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跟雷铁确定关系后，我的日子过得更加滋润了。他几乎包揽了我所有的生活琐事，

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知青点的活儿也抢着帮**，把我宠得快要四肢退化。而我，

则利用我的专业知识，成了红星公社的技术顾问。十里八乡的哪个村子机器坏了，

都得请我去瞧瞧。靠着这门手艺，我不仅给自己挣了工分，还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

我和雷铁的关系，在村里已经不是秘密。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甚至开始羡慕我找了个这么疼人的男人。只有林倩，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怨毒。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知青点的其他人也都有意无意地孤立她。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这天，公社的广播喇叭又坏了，我去修理。

回来的时候路过一片玉米地，林倩突然从里面蹿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她双眼通红，

头发凌乱，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我。「陈娇，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尖声嘶吼。我不想跟她纠缠，绕开她就想走。她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你别想走！你毁了我，你也别想好过！」「放手。」

我冷冷地说。「我不放！」她恶狠狠地说，「你以为雷铁是真的喜欢你吗？你别做梦了！

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图你那点修机器的手艺！等他利用完你，就会一脚把你踹开！」

我皱了皱眉，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你知道雷铁以前是干什么的吗？」她见我没反应，

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猎人！他以前是个劳改犯！是杀人犯！」

我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他坐了十年牢才放出来！」林倩的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你跟一个杀人犯在一起，你就不怕他哪天一生气，也把你给杀了？陈娇，你等着吧，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说完，她像是终于报了仇一样，大笑着跑开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疯狂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劳改犯？杀人犯？我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可是雷铁的种种不同寻常又浮现在我脑海里。他那身手，那气势，确实不像一个普通的猎人。

而且他一直独来独往，几乎不与村里人深交，似乎也在刻意隐藏着什么。我的心，瞬间乱了。

晚上，雷铁又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来了晚饭，是香喷喷的野鸡炖蘑菇。他见我脸色不对，

关切地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林倩的话在耳边回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雷铁，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他给我盛汤的手顿住了，

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复杂而沉痛。「娇娇，」他声音沙哑，「如果我说，我坐过牢，

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5.雷铁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凉。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喘不过气。林倩的话是真的。他真的坐过牢。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理智告诉我，应该远离这个有着危险过去的男人。可情感上，

我却无法割舍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我的好。我的沉默在他看来，或许就是拒绝。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最后归于一片死寂。他自嘲地笑了笑，

声音里满是苦涩：「我就知道……」他站起身，默默地把饭菜摆好，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你别吃了，」他的背影萧瑟又孤单，「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的心猛地一痛。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坐牢。

」他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重要吗？」他反问。「重要。」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他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讲述了那段尘封的往事。雷铁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他原本是县城一个工厂的技术员，

年轻有为。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然而，

厂长的儿子看上了他的女朋友，不断骚扰纠缠。雷铁找厂长儿子理论，两人发生冲突，

混乱中，厂长儿子自己失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死了。所有人都指证是雷铁推的。

他百口莫辩，被判了过失杀人，入狱十年。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的女朋友，

那个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竟然在法庭上当场翻供，指认他就是凶手。「她说，

是我嫉妒厂长儿子家境好，故意杀人。」雷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我才知道，

她早就跟那个男人搞在了一起。」十年的牢狱之灾，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和对未来的期望。

出狱后，他无家可归，心灰意冷，辗转流落到了这个偏僻的红星村，只想找个地方了此残生。

「我没杀人，但我的手上，确实沾了一条人命。」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伤，

「娇娇，我现在就是个劳改犯，我给不了你未来，还会连累你的名声。你……」「所以，

你是被冤枉的。」我打断了他，语气坚定。他愣住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雷铁，我相信你。」我的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不怕吗？」他声音嘶哑。

「怕什么？」我反问，「怕你这个被人冤枉的好人，还是怕林倩那种颠倒黑白的坏人？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你是个好人，雷铁。」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把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脖颈上。

「娇娇……」他哽咽着，一遍遍地叫着我的名字，「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我抱着他，

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这一刻，我无比庆幸自己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流言蜚语，就错过这个外表坚硬、内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解开心结后，我和雷铁的感情反而更加坚固了。他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过去，

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眉宇间的阴郁却消散了不少，偶尔还会对着我露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