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告状,战神王爷连夜踏平相府

开局告状,战神王爷连夜踏平相府

作者: 南日岛的土豆

古代言情 已完结

热门好书《开局告状,战神王爷连夜踏平相府》是来自南日岛的土豆最新创作的穿越重生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念念萧绎赵煜,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几位大人还在前厅等着议事呢。”萧绎头也没抬。“让他们等着。”“可是……是兵部的急事……”“天大的事,有我喂女儿吃饭大吗?…

我,战王府唯一的嫡**,三岁那年,不小心打翻了太傅的镇纸。

太傅那个尖酸刻薄的女儿指着我的鼻子,让我跪下赔罪。我爹,

那个刚从边疆杀回来的战神王爷,听闻后一脚踹开了太傅家的大门。他一句话没说,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掰断了太傅女儿的手指。太傅哭嚎:“王爷!小女无知,

但先动手的可是您家的小郡主啊!”我爹把我抱起来,指着那方碎掉的砚台,

对我轻声说:“念念,你看,力气用小了,下次爹教你,要对着人的脑袋砸。”然后,

他冰冷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我女儿的手,是用来拿天下最好的珍宝的,

不是用来碰你们这些垃圾的。今天她只是打翻了砚台,若是掉了一根头发,

我要你们整个府邸陪葬。”那一刻我才明白,在战王府,我爹的规矩,就是规矩。

而我的存在,凌驾于规矩之上。1我叫顾念念,今年三岁。我爹是当朝唯一的异姓王,

战王萧绎。我娘是定国公府唯一的嫡女,柳云舒。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床边守夜的大丫鬟春禾立刻就凑了过来,声音跟羽毛似的,生怕惊着我。“小郡主醒啦?

要不要再睡会儿?”我摇摇头,揉了揉眼睛。“饿。”一个字,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春禾立刻转身,对着门外比了个手势。门外候着的二等丫鬟立刻小跑着去了小厨房。

一刻钟不到。温热的牛乳,精巧的奶糕,甜糯的芙蓉蛋羹,摆了满满一小桌。

我坐在专门为我打造的小凳子上,小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春禾小心翼翼地给我围上绣着小老虎的口水兜。“郡主慢点吃,别噎着。”我刚拿起勺子,

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又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王爷回来了!”话音刚落,

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卷着清晨的寒气跨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朝服,

金线绣的麒麟在昏暗的光线下都透着一股杀气。那是刚下早朝的我爹,萧绎。

京城里人人都怕他,说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活阎王。三岁的小孩听见他的名字,

晚上都不敢哭。可他一看见我,满身的煞气瞬间就散了。他大步走到我跟前,半跪下来,

高大的身子蜷缩着,小心翼翼地把我从凳子上抱起来。“念念醒了?爹爹看看,

今天是不是又胖了点?”他的胡茬有点扎人,我痒得咯咯直笑,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爹爹臭。”我奶声奶气地指控。萧绎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是是是,

爹爹刚从宫里回来,没来得及换衣服,我们念念最香了。”他抱着我,拿起小勺子,

亲自喂我吃蛋羹。那双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稳得不像话,一勺不多,一勺不少,

正好是我一口的量。管家福伯在门口探头探脑,一脸焦急。“王爷,

几位大人还在前厅等着议事呢。”萧绎头也没抬。“让他们等着。

”“可是……是兵部的急事……”“天大的事,有我喂女儿吃饭大吗?

”萧绎一个眼刀甩过去,福伯立刻缩回了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这就是我爹。在他眼里,

我就是天。这时候,内室的帘子被掀开,我娘柳云舒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她一身宽松的寝衣,

头发松松地挽着,素面朝天也美得惊人。她瞥了一眼我爹。“萧绎,

你又把朝服上的寒气带进来了,熏着念念怎么办?”我爹立刻把身上的大氅解下来,

扔给旁边的丫鬟,动作快得像是在扔什么烫手山芋。“我的错我的错。”他在我娘面前,

半点脾气都没有。我娘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又捏了捏我的脸蛋。“念念,

今天想穿什么衣裳?姑姑昨天刚给你送来几套新的,都是江南最好的绣娘做的。

”我娘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姨母,是当今的皇后。宫里有什么好东西,

总是第一时间送到我们王府来。我指了指挂在衣架上的一套鹅***的小裙子。“要那个。

”“好,我们穿***的。”我娘话音刚落,我爹就插嘴。“***不好,不耐脏,

念念正是爱玩的年纪。我看那套红色的就不错,喜庆。”我娘眉毛一挑。“红色太扎眼了,

小姑娘家家的,穿得素净点好。”“谁说我女儿扎眼?我女儿就算穿龙袍,那也是应该的。

”“你小点声,想造反啊?”眼看着两个人又要为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吵起来,

我赶紧伸出小手,一手拉一个。“念念穿红色,外面穿***的罩衫。”我爹一听,

立刻眉开眼笑。“不愧是我的女儿,就是聪明。”我娘也笑了,刮了刮我的鼻子。

“就你机灵。”一场小小的“战争”就这么被我化解了。这就是我们家。我爹是活阎王,

我娘是定国公的掌上明珠。他们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唯一的共同点,

就是把我宠上了天。在这个家里,我说一,没人敢说二。我想要天上的月亮,

我爹能立刻搭梯子去摘。我要东海的珍珠,我娘能让皇家船队专门为我出海。我是顾念念。

是战王府,乃至整个大梁王朝,最受宠的小祖宗。2吃完早饭,我娘要去处理府中庶务。

我爹,堂堂战王,就成了我的专属玩具。前厅里,兵部尚书、户部侍郎,

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大官,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喘。我爹就抱着我,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接着说。”他把我放在他那张紫檀木大椅上,自己则站在一旁。

那椅子比我都高,我坐在上面,感觉自己像个小小的女王。几个大臣面面相觑,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兵部尚书是个白胡子老头,他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王爷,

关于北境增兵的事……”他话还没说完,我就不耐烦了。椅子太硬,坐着不舒服。

我伸手拍了拍椅子扶手。“爹爹,骑马。”两个字,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前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又看看我爹,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让战神王爷给你当马骑?这小郡主是疯了还是活腻了?所有人都以为我爹会发火。结果,

我爹的反应让他们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二话不说,直接俯下身,在我面前趴了下来,

四肢着地。“来,念念,爹爹的背最稳了。”他的背宽阔结实,像一座小山。

我驾轻就熟地爬了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驾!驾!”我兴奋地喊着。萧绎就真的驮着我,

在几个大臣惊恐的目光中,绕着前厅爬了两圈。他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可他脸上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反而笑呵呵地问我。“念念,

爹爹这匹马跑得快不快?”“快!”我开心地拍手。几个大臣已经石化了。

他们看着那个在战场上能止小儿夜啼的战神,此刻像个大型犬科动物一样,

温顺地在地上爬行。世界观,崩塌了。户部侍郎是个年轻人,可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结结巴巴地开口。“王……王爷……这……这于理不合啊……”我爹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起身,只是侧过头,眼神冷得像冰。“哦?哪个理?

”“君……君臣之理……”“在本王的王府,本王就是理。”萧绎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扎在人心口上。“你要是觉得不合,现在就可以滚出去,

顺便把官帽也留下。”那个户部侍郎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王爷息怒!

下官失言!下官失言!”我爹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驮着我爬。“福伯。”“老奴在。

”福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去,把我书房里那根西域进贡的象牙马鞭拿来。

”福伯愣了一下。“王爷,要马鞭干什么?”“给我女儿助助兴。”福伯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是领命去了。很快,一根镶金嵌玉,价值连城的马鞭就送到了我手上。我拿着小马鞭,

在我爹**上轻轻地敲了一下。“驾!”我爹还特别配合地学了一声马叫。

“咴儿咴儿……”满厅的大臣,已经不是石化了,是风化了。他们今天受到的冲击,

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玩了一会儿,我累了。我爹把我抱下来,重新放在椅子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战王模样。“行了,说正事。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户部侍郎。“你,可以滚了。”那个侍郎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剩下的几个大臣,一个个噤若寒蝉,汇报工作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他们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这一幕。战神王爷萧绎的膝盖,跪过天,跪过地,跪过先帝。

但如今,只给我一个人当马骑。这就是我爹的爱,霸道,不讲道理,但又充满了安全感。

3我爹有个世交,是当朝太傅,姓陈。陈太傅是个老学究,迂腐得很。他有个孙女,

叫陈思思,比我大两岁。仗着自己是太傅的孙女,在京城的贵女圈子里,向来是横着走的。

这天,我娘带我去年年举办的百花宴。说白了,就是一群贵妇人带着孩子,

聚在一起攀比炫耀。我娘对这种场合没兴趣,但碍于皇后是我姨母,不得不来。

我穿着一身漂亮的小裙子,乖乖地坐在我娘身边吃点心。陈思ت思带着几个小跟班,

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哟,

这不是战王府的小郡主吗?穿得跟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似的。

”她身后的几个小姑娘也跟着咯咯直笑。我娘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柳云舒虽然平时温柔,

但她是定国公的女儿,骨子里的傲气一点都不少。“陈**,慎言。”我娘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陈思思撇了撇嘴。“我说错了吗?

你看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知道吃。”我停下吃点心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我不认识她,但她让我很不高兴。我娘把我护在身后,正要发作,陈太傅的夫人,

也就是陈思思的祖母,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哎呀,王妃,小孩子家家的,童言无忌,

您别往心里去。”她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我娘冷笑一声。“陈夫人,

三岁看老。你家的孙女,家教可真好。”陈夫人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王妃说笑了。”就在这时,陈思思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突然指着我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说。“喂,你那个玉佩,给我玩玩。

”那块玉佩是我爹从一块极品羊脂玉里,亲手雕的,是个小老虎的形状,憨态可掬。

是我最喜欢的宝贝。我下意识地护住玉佩,摇了摇头。“不给。

”陈思思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你敢不给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是太傅!”她说着,

就伸手过来抢。我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陈**,请自重。”“你放开我!

”陈思三用力挣扎。我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的哭声,就是战王府的最高警报。

几乎是瞬间,守在院外的王府护卫就冲了进来,个个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宴会上的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我娘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念念不哭,

娘在呢。”陈夫人也吓坏了,赶紧拉过陈思思。“思思!快给郡主道歉!

”陈思思被我娘捏得手腕发红,又被这么多护卫盯着,也有些害怕,但嘴上还是不服气。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不就是一块破玉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动手的,不是我娘,而是姗姗来迟的我爹。

萧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一身便服,但身上的气场比穿着朝服时还要吓人。

他一耳光把陈思思扇倒在地,小姑娘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我女儿的东西,

也是你配议论的?”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陈太傅和他夫人全都吓傻了,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息怒?”萧绎冷笑一声,走到我身边,

把我从我娘怀里接了过来。他擦了擦我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念念不哭,

爹爹在,谁敢欺负你,爹爹就让他全家陪葬。”说完,他看向跪在地上的陈太傅。“陈太傅,

你孙女,好大的威风啊。连本王的女儿都敢欺负。”“王爷,是小孙女不懂事,

老臣给您赔罪了!”陈太傅磕头如捣蒜。“赔罪?”萧绎抱着我,一脚踩在陈思思的手上。

“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陈思思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在场的所有贵妇人都吓得花容失色。“一句不懂事,就想算了?”萧绎的脚碾了碾。

“她哪只手想抢我女儿的玉佩,我就断她哪只手。今天只是断手,下次,就是要她的命。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给本王听清楚了。我女儿,顾念念,

是我的命。谁敢让她掉一根头发,本王就诛他九族。”整个院子,鸦雀同声。

所有人都被萧绎的狠戾和霸道震慑住了。他抱着我,旁若无人地往外走。“回家,

这种破宴会,以后不来了。脏了我们念念的眼。”从那以后,

京城里再也没有人敢当面议论我一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战王府的小郡主,

是真正的金枝玉叶。碰不得,惹不起。4我娘的娘家,定国公府,是武将世家。

我外公柳擎苍,是个比我爹还要威猛的老将军。他一生战功赫赫,是我爹唯一敬佩的长辈。

但这个威名赫赫的老将军,在我面前,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子。每年春天,

外公都会带我去他京郊的马场玩。那里有上百匹宝马,每一匹都价值千金。

其中有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汗血宝马,是西域的国王送给外公的,名叫“踏雪”。

踏雪性子烈,整个国公府,只有外公一个人能驾驭。可我第一次见到它,就喜欢上了。

我指着踏雪,对外公说。“外公,念念要骑那个。”外公的脸瞬间就绿了。“念念乖,

那个马烈得很,会伤到你的。外公给你挑一匹最温顺的小马驹,好不好?”我撅着嘴,

摇摇头。“不要,就要那个。”我爹也在旁边劝。“念念,听外公的话。

”我一看我爹都不同意,眼眶一红,金豆豆就开始往下掉。我一哭,外公的心都碎了。

他一拍大腿。“骑!我外孙女想骑,天上的龙都得给我下来让她骑!”他瞪了我爹一眼。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惹我外孙女哭!”我爹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国公府的下人们都快吓死了。“国公爷,使不得啊!那踏雪会踢人的!”“踢人?

”外公眼睛一瞪。“它敢动我外孙女一根汗毛,我今天就把它炖了吃马肉火锅!”说着,

他亲自牵过踏雪的缰绳。说来也怪,那踏雪平时见了生人,眼睛都是红的,

一个劲儿地刨蹄子。可我一走近,它居然安安静静地打了个响鼻,还用头蹭了蹭我的手。

外公看得啧啧称奇。“嘿,这畜生还知道看人下菜碟。知道我们念念是小仙女下凡。

”他把我抱上马背,亲自在前面牵着马。我爹和我娘,一左一右,跟两个护法似的,

紧张地护在我身边。我就这样,骑着整个大梁王朝最烈的马,在马场上慢悠悠地溜达。

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国公府的表哥表姐们,都一脸羡慕地看着我。

他们平时连靠近踏雪都不敢。而我,把它当成了我的专属坐骑。玩累了,

外婆就让人端来亲手做的小点心。外婆是江南女子,做得一手好菜,点心更是精致得不像话。

她把我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我。“念念慢点吃,看这小脸脏的。

”她用手帕轻轻地给我擦嘴。外公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我们念念就是有福气,

你看这吃相,多香。”我大舅舅,定国公府的世子,从外面办完事回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风筝,是城里最有名的匠人做的,一只威风凛凛的凤凰。“念念,

看舅舅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我眼睛一亮,丢下点心就朝他跑过去。“风筝!

”舅舅把我举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喜欢吗?舅舅让人放给你看。”那天下午,

整个马场的上空,都飘着那只巨大的凤凰风筝。我就坐在外公的怀里,吃着外婆的点心,

看着舅舅给我放风筝。我爹和我娘,就坐在旁边,一脸宠溺地看着我。那一刻,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有爹娘的疼爱,有外公外婆的溺爱,还有舅舅的宠爱。

所有人都把我捧在手心里。他们给了我一个,用爱和蜜糖堆砌起来的童年。5我姨母是皇后,

所以皇宫对我来说,就跟自己家后花园一样。我经常进宫去找太子表哥玩。

太子表哥比我大五岁,长得很好看,性子也温和。他总是把我当成小妹妹一样照顾。

宫里的东西,只要我喜欢,他都一股脑地塞给我。皇帝伯伯,也就是当今圣上,也很喜欢我。

他没有女儿,一直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每次我进宫,他都要把我抱在腿上,

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皇帝伯伯留着一把漂亮的长胡子,保养得很好。

我最喜欢玩他的胡子。有一次,我把他老人家的胡子编成了两个小辫子,

还系上了粉色的蝴蝶结。旁边的太监宫女都吓得脸都白了,跪了一地。只有皇帝伯伯,

不仅不生气,还乐呵呵地让太监拿镜子来照。“哎哟,我们念念手真巧,

编得比御用的梳头太监还好。”他还顶着那两个滑稽的小辫子,去上了早朝。满朝文武,

看着龙椅上那个扎着蝴蝶结的皇帝,一个个都憋笑憋得脸通红,但谁也不敢笑出声。下了朝,

皇帝伯伯还特意把我叫到御书房,赏了我一箱子东海夜明珠。“念念喜欢玩胡子,

以后就天天来宫里玩,伯伯的胡子随便你折腾。”从那以后,拔皇帝的胡子,

就成了我的一大乐趣。有时候我爹进宫议事,也会把我带上。

君臣两人在御书房里谈论国家大事。我就坐在皇帝伯伯的龙椅上,玩他的镇纸,

拿他的玉玺盖着玩。有的大臣看了,觉得不成体统,想劝谏几句。还没开口,

就被我爹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皇帝伯伯也总是向着我。“无妨,念念还小,让她玩。

”久而久之,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战王府的小郡主,是陛下的心头肉,比太子殿下还要受宠。

太子表哥也不嫉妒我。他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西域进贡的葡萄,

他自己一颗都舍不得吃,全都给我送来。江南织造局新做的布料,他也先紧着我挑。有一次,

一个新来的小太监不懂事,见我拿了太子的点心,就拦着我,说那是太子殿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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