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心跳奶狗弟弟他蓄谋已久

狙击心跳奶狗弟弟他蓄谋已久

作者: 如玉阴晴

短篇言情 已完结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狙击心跳奶狗弟弟他蓄谋已久》主要是描写江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如玉阴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

最新章节: 狙击心跳奶狗弟弟他蓄谋已久第1章  2026-01-04 13:32

“姐姐,你的房间好香。”他第一次敲开我家门时,刚高考完,比我小七岁,

是楼下新搬来的邻家弟弟。我叫他弟弟,他却偷偷在日记里写满了我的名字。暴雨夜,

他浑身湿透跪在我面前:“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不要我。”所有人都说我们疯了。

他十九岁,前途无量;我二十六岁,该谈婚论嫁。他妈妈撕了日记本:“你敢娶她,

就别认我这个妈!”我咬牙推开他:“江屿,我们分开三年。如果你还爱我,我嫁你。

”三年后,他拿着硅谷offer回国,第一件事是敲响我的门。“姐姐,三年到了。

”他手里攥着那枚我退回的星星项链,“这次,全世界反对也没用。”直到婚礼那天,

他当众打开一个铁盒。里面是365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和1095张**我的照片。

每一天,他都在等我。“林星晚,”他给我戴上项链,声音哽咽,“从我叫你姐姐那天起,

就没想过只做邻居。”“叫了三年姐姐,现在,该叫老婆了。”01“姐姐,你的房间好香。

”我从旧书箱的尘灰中抬起头,看见门口斜倚着一个陌生少年。他很高,

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却因近一米九的身高和优越的肩腿比例,

穿出了清爽的少年感。午后阳光从他身后漫进来,给他的发梢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我愣了两秒才想起,这是楼下新搬来的邻居,江阿姨的儿子,江屿。“是洗衣液的味道。

”我礼貌地笑了笑,撑着膝盖站起身,“你是……江阿姨的儿子?”“嗯。”江屿走进来,

很自然地蹲到我身边,帮我扶住摇摇欲坠的书堆,“我妈让我问问,你家衣柜高度够吗?

我买收纳盒多买了几个,说可以分你。”两人手臂不经意相碰,我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够的,替我谢谢江阿姨。”我稍稍拉开距离,

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们刚搬来,收拾得怎么样了?”“差不多了。”江屿也站起来,

低头看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姐姐在广告公司工作?”“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的。”他笑起来,露出两颗不太明显的虎牙,奶气十足,

“我妈说楼上住了个特别厉害的姐姐,一个人也把日子过得很好。”我被这笑容晃了下神。

楼下江阿姨是单亲妈妈,带着刚高考完的儿子搬来这里。上周在楼道遇见过一次,

是个温温柔柔的女人。“小屿!”楼下传来江阿姨的声音,

“来帮妈妈抬一下冰箱...”“来了!”江屿应了声,却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原地,

目光在我房间里轻轻环顾一周。薄荷绿的床单,书桌上立着的香薰蜡烛,

窗边挂着一串星星形状的风铃。然后他的视线落回我脸上。“姐姐。”他又叫了一声,

这次声音更轻,“以后请多关照。”他说完便转身下楼,脚步声轻快。我走到门边,

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02晚上七点,门铃响了。我打开门,

看见江屿端着一盘红烧鱼站在门口,热气腾腾。“我妈炖的鱼,说给你送点尝尝。

”少年笑得腼腆,“说你胃不好,这鱼炖得软烂,好消化。”“这怎么好意思……”“没事,

我妈炖了一大锅。”江屿很自然地走进来,把鱼放在餐桌上,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姐姐一个人吃饭,多添个菜热闹。”他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到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饭桌上,江屿一边吃一边自然地给我挑鱼刺:“这鱼刺多,姐姐小心。

”“我自己来就好……”“不麻烦。”江屿把挑好刺的鱼肉夹进我碗里,“我妈说了,

邻里之间要互相照应。”他说着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而且姐姐太瘦了,多吃点。

”我看着他干净的笑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饭后,

我主动洗碗。水流声中,我听见客厅里江屿在打电话。“嗯,

在姐姐家吃饭……她人很好……知道了妈,我会早点回去。”他的声音温和乖巧,

和刚才那个自然给我挑鱼刺的少年判若两人。洗完碗出来,江屿已经站在玄关穿鞋。“姐姐,

我回去了。”他系好鞋带,抬起头,“明天早上……我能给你送早餐吗?我妈做了包子,

多做了不少。”我本想拒绝,但对上他那双干净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好,谢谢。

”“那说定了。”江屿眼睛亮起来,朝我挥挥手,“姐姐早点休息。”门关上后,

**在门上,轻轻吐了口气。一定是单身太久,看见个好看点的弟弟就胡思乱想。我摇摇头,

拿起睡衣准备洗澡。经过书桌时,脚步却顿住了。桌上放着一个崭新的吹风机,

旁边压着张纸条:「姐姐,中午听见你吹头发没声音,这个借你先用。是新的,我还没用过。

——江屿」字迹工整清秀。我拿起吹风机,心里泛起一丝暖意。03深夜十一点,

我还在改方案。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正准备冲第三杯咖啡,窗外忽然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旋律很舒缓,是肖邦的《夜曲》。

我走到窗边,看见楼下客厅的灯还亮着,透过没拉严的窗帘,能看见江屿坐在钢琴前的侧影。

少年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动,灯光给他镀上温柔的光晕。原来他还会弹钢琴。

**在窗边听了很久,紧绷的神经在旋律中渐渐放松。直到一曲终了,楼下的灯熄灭,

我才回到电脑前。而此刻的楼下,江屿合上琴盖,走到窗边,

抬头看向楼上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手机屏幕亮着,

停留在备忘录页面:“第一晚:让她知道我会弹琴。”他打了勾,

然后新建一行:“明天早餐:肉包和豆浆,她喜欢咸口。”窗外月光很淡,

少年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姐姐。他在心里默念这个词。从今天起,

这个词有了全新的意义。0**晨七点,门铃准时响起。我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看见江屿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袋,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姐姐早。

”他笑得清爽,“今天早餐是肉包和豆浆,我妈说这家豆浆是现磨的,很香。

”我接过还温热的袋子,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你不用每天……”“不麻烦。”江屿打断我,

眼睛亮晶晶的,“我每天早上都要晨跑,顺路买早餐。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轻了些:“姐姐总不吃早餐,对胃不好。”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谢谢。

”“那我先回去了,姐姐趁热吃。”江屿朝我挥挥手,转身下楼,脚步轻快得像只大型犬。

关上门,我打开保温袋。肉包还是温热的,豆浆用玻璃瓶装着,瓶身上贴着便利贴:「少糖,

知道姐姐怕胖:)」我盯着那个笑脸表情,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江屿对我的喜好,了解得过分清楚。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胃不好不能喝冰的,

加班久了会头疼……这些细节,他好像全知道。我曾委婉地问过江阿姨,

江阿姨笑着说:“小屿那孩子心细,可能是平时听我提过吧。”但这个解释,

越来越站不住脚。05周五晚上,公司团建吃烧烤。王总监,

那个对我一直有些特别关照的上司,特意烤了几串鸡翅,走到我面前:“星晚,尝尝我烤的,

独家秘方。”我刚要接过,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把鸡翅拿走了。

江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我身边,笑容乖巧:“王总监,不好意思,

我姐姐对鸡翅过敏。”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愣住了,我根本不过敏。

王总监的脸色有些尴尬:“小江啊,你怎么在这儿?”“我来接姐姐回家。

”江屿自然地站到我身边,手臂搭在我身后的椅背上,“她胃不好,不能吃太多烧烤。

”这个姿势,带着若有若无的占有意味。我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江屿,你干什么?

”“保护姐姐啊。”江屿侧过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那个王总监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他的呼吸拂过耳廓,我的脸瞬间发热。“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站起身,

对王总监抱歉地笑了笑,“总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说完,

我拉着江屿离开了烧烤摊。走出一段距离后,我甩开他的手:“江屿,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很没礼貌?”江屿垂下眼睛,

手指绞着衣角:“我只是……不想姐姐吃别人给的东西。”“王总监只是同事!

”“他对姐姐不只是同事。”江屿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姐姐看不出来吗?他喜欢你,

他想追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当然知道。公司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王总监对我有意思。

但我一直装傻,因为确实没那个心思。“那也不关你的事。”我的语气有些重,“江屿,

我们只是邻居,你管得太多了。”江屿的眼睛更红了,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姐姐,

我只是担心你……”“我不需要你担心。”我打断他,“你才十九岁,好好上学才是正经事。

我的感情问题,我自己会处理。”说完,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回头看见江屿还站在原地,

低着头,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些后悔。他毕竟只是个孩子,

可能只是过度依赖我这个“姐姐”。但有些界限,必须划清。06那天晚上,

钢琴声没有响起。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江屿红着眼睛的样子。第二天早上,

门铃没有响。我特意早起,站在窗边往下看。七点十分,江屿背着书包走出单元门,

往公交站走。脚步有些慢,背影有些落寞。我心里一沉,正准备下楼,门铃响了。

门口放着一个保温桶,下面压着纸条:「姐姐,早餐在里面,热一下再吃。对不起,

昨天我不该惹你生气。」字迹工整,末尾画了个委屈巴巴的小狗表情。

我提着保温桶回到屋里,打开一看,是还温热的皮蛋瘦肉粥,配了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都是我爱吃的。我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粥,心里五味杂陈。手机震动,

是江屿发来的消息:「姐姐,我到学校了。粥好吃吗?」我回复:「很好吃,谢谢。」

那边秒回:「姐姐喜欢就好。晚上我有点事,不能接你下班了,记得早点回家。」

我盯着这条消息,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江屿对我的行程,了如指掌。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加班,

知道我常走哪条路回家,知道我公司的地址。这种被密切关注的感觉,让我既温暖,又不安。

07又过了几天,我因为一个新项目连续加班到深夜。第十天晚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街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正准备去路边打车,一把伞突然撑在头顶。“姐姐。”我猛地转头,

看见江屿站在我身边,浑身湿透,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你怎么在这儿?”我愣住了。

“来接姐姐。”江屿把伞往我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湿透,

“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姐姐又没带伞。”“你等了多久?”“不久。”江屿笑了笑,

嘴唇有些发紫,“姐姐快上车吧,我叫了车。”车上,暖气开得很足。

我看着江屿还在滴水的头发,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等我的?”江屿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八点。”现在是十二点十分。他等了四个多小时。

我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你傻啊?为什么不进去等?或者给我打个电话?

”“怕打扰姐姐工作。”江屿低着头,声音很轻,“而且……姐姐最近在躲我,我知道。

”他的话像针,扎在我心上。“江屿,”我深吸一口气,“我们谈谈。”江屿抬起头,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姐姐想谈什么?”“谈我们之间……”我斟酌着用词,

“不该有的感情。”08车里陷入沉默。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呼吸。良久,

江屿才开口:“姐姐觉得,什么是不该有的感情?”“你比我小七岁,还是学生,

而我已经是职场人。”我尽量让语气平静,“我们的年龄、经历、人生阶段都不同,

这样的感情……”“不会有结果?”江屿打断我,声音有些抖,“姐姐是这么想的吗?

”我没说话。默认就是承认。江屿笑了,笑容很苦:“姐姐,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

我就知道,我完了。”他转过头,看着车窗上流淌的雨水:“那天你在收拾书箱,

阳光照在你身上,你抬起头看我……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这辈子我逃不掉了。”“江屿,

你还小,分不清依赖和……”“我分得清。”江屿转回头,眼神异常坚定,

“我知道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谁,知道看到别人靠近你时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是什么,

知道现在这一刻,我有多想吻你。”他的眼睛红得厉害,但眼神灼热得像要烧起来:“姐姐,

年龄差七岁又怎样?我十九岁,不是九岁。我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湿透的头发,发紫的嘴唇,还有那双盛满了痛苦和执着的眼睛。

我的心跳快得不正常。“江屿,我们……”“姐姐不用现在回答我。”江屿握住我的手,

手心滚烫,“我可以等。等姐姐想清楚,等姐姐接受我。”他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要姐姐别推开我,别躲着我,给我一个陪在你身边的机会……就够了。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雨还在下,江屿先下车,绕过来为我开门,撑伞。两人并肩走在雨中,

伞下的空间很小,他们的手臂贴在一起。走到单元门口时,江屿突然停下脚步。“姐姐。

”他转过身,面对我,“我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会有很多人不理解,很多人反对,包括我妈。

”他的眼神在雨中格外明亮:“但我不怕。只要姐姐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抬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在雨里等了四个小时,只为接我回家的少年。心里那座防线,

终于彻底崩塌。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湿漉漉的脸颊:“先回去洗澡,别感冒了。

”江屿愣住了,然后眼睛一点点亮起来,比雨中的路灯还亮。“姐姐……”“明天早上,

”我打断他,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我想吃小笼包。”江屿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孩:“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买!”他看着我上楼,

直到那扇窗的灯亮起,才转身回家。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而楼上的我,

站在窗边看着雨中少年欢快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手机屏幕亮着,是江屿刚发来的消息:「姐姐,晚安。明天见。」

我回复:「晚安。」然后,我点开通讯录,找到江阿姨的号码。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窗外,雨声渐密。而有些种子,一旦种下,

就再也无法阻挡它破土而出。09我没想到,第一个发现我和江屿之间微妙变化的人,

会是江阿姨。那是周末的早晨,我下楼扔垃圾,正好碰见江阿姨买菜回来。江阿姨看见我,

笑着打招呼:“星晚啊,吃早饭了吗?阿姨买了新鲜豆浆。”“吃过了,谢谢阿姨。

”我接过豆浆,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天总麻烦江屿给我送早餐,太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江阿姨摆摆手,眼神却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小屿那孩子乐意。

他说你一个人住,总不好好吃饭,他反正也要晨跑,顺路的事。”话虽这么说,

但我能感觉到,江阿姨的笑容里多了些别的意味。果然,两人一起上楼时。

江阿姨状似随意地问:“星晚啊,阿姨多嘴问一句……你觉得我们家小屿怎么样?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江屿……挺好的,懂事,细心。”“是啊,那孩子从小就会照顾人。

”江阿姨叹了口气,“就是有时候……太执着了。认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们在三楼停下,江阿姨打开家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星晚,阿姨是过来人。

有些话可能不该说,但……小屿还小,才十九岁,人生的路还长。你们年轻人交朋友是好事,

但有些界限,还是要守住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我的脸有些发烫:“阿姨,

我和江屿只是……”“阿姨懂。”江阿姨打断我,笑容温和,“阿姨就是提醒一句。

你比小屿大,更懂事,有些事……你得多替他想想。”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手里的豆浆还温着,心里却有些发凉。我知道江阿姨在担心什么。担心我这个“姐姐”,

带坏了自家刚成年的儿子。可事实是,被步步紧逼的人,是我。

10江屿似乎并不知道这场对话。他依旧每天早晨准时出现,带着不重样的早餐。

只是不再只送到门口,有时会“顺便”进来坐坐,看我吃完才走。“姐姐,

今天的小笼包好吃吗?”“姐姐,你黑眼圈好重,昨晚又熬夜了?”“姐姐,

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新上映的科幻片,你之前说想看的。”他的关心无孔不入,

却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弟弟”的界限内。我试图拉开距离,但每次看见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正准备回家,

王总监突然叫住我:“星晚,等一下。”“总监有事?”王总监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这个项目有些细节想跟你聊聊,方便一起吃个晚饭吗?边吃边说。

”他的眼神太直接,我想拒绝,但对方是上司,话不能说得太绝。

“我……”“我今晚有约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见江屿站在电梯口,

手里拎着个纸袋,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王总监,不好意思,我姐姐今晚答应陪我过生日。

”生日?今天不是江屿的生日啊。但王总监显然信了,表情有些尴尬:“啊……这样,

那改天吧。小江生日快乐啊。”“谢谢总监。”江屿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

“那我们先走了。”直到走进电梯,我才甩开他的手:“你今天生日?”“不是。

”江屿按下负一楼,“但我不这么说,他会纠缠你很久。”“江屿,

你这样很没礼貌……”“礼貌比姐姐的安全重要吗?”江屿转过头看我,眼神认真,“姐姐,

那个王总监对你不怀好意。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我被他半圈在怀里,姿势亲密得不像话。我往旁边挪了挪:“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你不用每次都……”“我忍不住。”江屿打断我,声音低了下去,“姐姐,

我知道我这样很烦人,但我控制不住。一想到有人对你有企图,我就……”他顿了顿,

没说完。11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两人沉默地走到车旁,江屿为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他上个月刚拿了驾照,这是第一次开车来接我。车上,气氛有些僵。开出停车场后,

江屿突然开口:“姐姐,对不起。”我没说话。“我知道我越界了。

”江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但姐姐,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我的心软了下来:“我没讨厌你。

”“那姐姐为什么总躲着我?”“因为……”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因为我们这样不对。”“哪里不对?”“你十九岁,我二十六岁。你是学生,我是职场人。

我们……”“我们互相喜欢,有什么不对?”江屿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我,“姐姐,

你敢说,你一点都没对我动心吗?”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不敢。因为这一个月来,我的心跳骗不了人。看见他会开心,

收不到他的消息会不安,听说有女生追他会吃醋……这些情绪,

早就超出了“邻居弟弟”的范畴。“姐姐。”江屿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给我一个机会,

好不好?”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指尖发麻。“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答应我,

不要求你公开我们的关系。”江屿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我心上,“我只希望,

你别再躲着我。让我对你好,让我照顾你,让我……”他顿了顿,

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让我爱你。”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这一个月来所有的纠结、矛盾、自我怀疑,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我输了。

输给了这个十九岁少年纯粹而执着的爱。“江屿,”我哽咽着说,“这条路很难走的。

”“我不怕。”江屿擦掉我的眼泪,“只要姐姐在身边,多难的路我都走。”他俯身过来,

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然后他退开,

眼睛亮得惊人:“这是盖章。盖了章,姐姐就不能反悔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傻子。”“只做姐姐的傻子。

”江屿也笑了,重新启动车子,“走,带姐姐去吃好吃的,庆祝我‘今天生日’。

”12那天晚上,他们去了江边一家很隐蔽的小店。江屿点了我爱吃的菜,还开了一瓶果酒。

两人坐在窗边,看着江对岸的灯火,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姐姐。”江屿举起酒杯,

“虽然今天不是我生日,但我想许个愿。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陪在姐姐身边。

”我和他碰杯:“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七月十五。”江屿眨眨眼,“还有三个月。

姐姐要给我准备礼物吗?”“你想要什么?”“想要姐姐。”江屿说得理所当然,

“不过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饭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夜风很凉,

江屿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我的手指僵硬了一瞬,

然后慢慢放松,回握他。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牵手。江屿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薄的茧,

握得很紧,像怕我跑掉。“姐姐。”他轻声说,“我会尽快长大的。等我大学毕业,

等我找到工作,等我……”“不用急。”我打断他,“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不需要他急着长大,不需要他证明什么。这一刻的温暖,已经足够珍贵。回到家楼下时,

已经快十二点了。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层层亮起。走到三楼,

江屿停下脚步:“姐姐,到了。”我点点头,准备拿钥匙开门。“姐姐。

”江屿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今天……像做梦一样。”他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不真实的喜悦。我拍拍他的手:“不是梦。”“那明天早上,我还能给姐姐送早餐吗?

”“能。”“还能来接姐姐下班吗?”“能。”“还能……”江屿转过我的身体,

低头看着我,“吻姐姐吗?”我的脸瞬间红了。但没等我回答,江屿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车上那个深得多,温柔而缠绵。少年生涩却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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